第38章 主动上门（2/2）

霍岭东接听着电话，嘴角微微上扬：“什么职位？叫什么名字？”

“屈臣氏蒸馏水部的经理，一个英国人，叫马尔斯。”

霍岭东不紧不慢道：“安排在明天吧，在中环办公室见。”

……

中环，德辅道中，岭东实业。

写字楼不大，就在一栋旧式商业大厦的八楼，平时只有一个文员守着接电话。

霍岭东大部分时间待在庙街，只有见正经客人才会过来。

马尔斯到的时候，霍岭东正在会客室里泡茶。

来人四十出头，高个子，金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个黑色公文包，下巴抬得老高，走路的姿势像只骄傲的公鸡。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的华人助理，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霍先生？”马尔斯进门，目光扫了一圈简陋的会客室，嘴角微微一撇，似乎对这个办公环境不太满意。

他没有伸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我是屈臣氏蒸馏水部经理，马尔斯。”

“马尔斯经理，请坐。”霍岭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不咸不淡：“喝茶？”

“不用了。”马尔斯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膝头，开门见山：“霍先生，我就直说了。”

“你们的岭东纯水，用塑料瓶装蒸馏水，有点意思，但坦白讲，小作坊式的生产，没有品牌，没有渠道，做不大的。”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霍岭东面前。

“屈臣氏愿意出五万块港币，购买你这个塑料瓶的……”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创意。”

“另外，我们可以给你一个顾问职位，月薪五百块。”

五万块，不算小数目，够普通工人做十年，但在霍岭东听来，跟打发要饭的没什么区别。

他没有去碰那份文件，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马尔斯经理，你在屈臣氏做了几年？”

马尔斯一愣，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十二年，怎么了？”

“十二年，应该很清楚蒸馏水市场。”霍岭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你们的蒸馏水，一个月销量有没有一万？”

“带着医用属性，价格昂贵，不便携带，你们的蒸馏水，全是缺点。”

马尔斯眯着眼睛，很清楚这只是对方的谈判手段：“呵呵，那有如何？你们的岭东纯净水，也不过就是水而已，有区别吗？”

“那我问你，过去两周，屈臣氏玻璃瓶装蒸馏水的零售量，掉了多少？”

闻言，马尔斯的脸色微微一变。

“你不用回答，我替你说。”霍岭东从旁边拿起一叠装订好的纸，推了过去：“你们各大药房的瓶装蒸馏水，销量腰斩一大半，我派人亲自去问的。”

“我们岭东纯净水，跟你们的具有一样功能，可以喝，可以医用，价格比你们便宜，包装比你们精美，更新潮，更时髦，也更方便携带。”

他又推过去一份文件。

“医务卫生署的饮用水卫生合格证书，以及基层卫生项目指定用水的合作函。”

最后，他推过去一叠更厚的。

“二十家百货公司食品部的供货意向书，三百家士多的订货需求清单，上面有老板的签名和电话，你可以挨个打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