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国师讲法，触类旁通！（2/2）

不过有秦牧交涉，李羿也懒得浪费口舌。

他走到一旁，身形连连变化。

时而是插翅猛虎，时而是金背大龟，时而是青色孔雀，时而是粗鳞大蟒，形体变化多端，无定无形。

这一幕，看的漓江派众人眼皮乱跳。

这小子真特么不是人呀！

李羿品味着每一种变化，好似享受一般，将多种反馈铭刻在心头。

虽说要等那一点灵光，可日常修行，还是不能停下来。

片刻后，漓江众人各自散去，只留下漓江大长老在原地。

他盘坐在木屋前，咳嗽一声，道：“昨日我说了南疆的奇闻轶事，今日便给小友讲讲我漓江派的过往！”

漓江大长老说话间，看也不看李羿，就像是没这个人。

无他，看多了，肝疼。

漓江大长老刚一出声，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就凑了过来。

所谓游手好闲，指的是没有自己的买卖和手艺的。

比如瘸子，瞎子。

前者是个贼，后者最爱赌。

村里其他人各自都有手艺傍身，开个无人光顾的铺子自娱自乐。

哑巴打铁，聋子卖画，药师制药，马爷木工，屠夫杀猪，司婆婆做衣裳、接生孩子。

至于村长......他年纪最大，伤残最重，平日里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完全靠药师帮着打理生活。

瘸子和瞎子靠过来后，瞎子笑眯眯道：“别停，继续！”

漓江大长老闭上眼睛，继续道：“而要说我漓江派的过往，就必然离不开两年前延康朝廷招安一事！”

“两年前，延康国师独自一人携圣旨入我漓江派，与我漓江掌门沐悲风论道谈法，虽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可那一日，老朽便是到死都不会忘记！”

漓江派大长老神色感慨无比，瞎子和瘸子对视一眼，都没出声。

他们虽然身在大墟，可还是知道外界变化的。

这延康国师便是近些年外界最大的变化！

“延康国师是个很厉害的人嘛？”秦牧好奇发问。

漓江派大长老认真开口，道：“延康国师乃是五百年一出的圣人，是世上响当当的伟男子。”

“哦！”

秦牧瞪大眼睛，很是惊讶，满足了漓江大长老的虚荣心。

一旁的李羿嘬了嘬牙花子，好嘛，秦牧这小子哄老头是真有一手。

“那延康国师和你漓江掌门到底说了什么？”李羿问询一声。

漓江大长老面皮抖动间，也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别去在意李羿。

他冷着一张脸，道：“我漓江派以剑法闻名南疆，延康国师来我漓江派论道讲法，论的自然是剑道，讲的自然是剑法！”

李羿来了兴致，催促道：“仔细讲讲！”

“前辈，还请细讲！”秦牧恭敬行礼。

漓江大长老面色稍缓，道：“延康国师当时只是说了几句话，演示了三式剑法！”

瘸子和瞎子眼眉连挑，打算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师他说，剑法只有十四式基础剑招嘛？他不以为然。他认为，剑若是被固定，那便不再是道！大道无边，岂能只有十四招，又岂能被限制在条条框框里！”

李羿眼神一亮，连忙停滞脊背。

漓江大长老见到李羿这般模样，眼里带着几分得色。

“延康国师说，剑为何只能是剑？而不能是光，不能是声音，不能是气味，不能是颜色，不能软做天边云彩，不能硬当远处青山？”

漓江大长老说的很是缓慢，可他的话语落在李羿耳中，却像是一声又一声钟鸣回荡，震得他心神震颤。

“剑，可以是世间一切。世间一切也都可以是剑！”

漓江大长老循着记忆中的画面，抬手释放一道松散元气，凝聚剑形。

“剑可承道，那剑又如何会是一？如何不能是万！剑既能是万，又如何不是一？”

他话音刚落，还未继续动作，却被如火山喷发般的元气打断。

漓江大长老连忙投去目光，但见盘坐在地的李羿，目含神光，神色欢喜自在，整个人透着大彻大悟。

“噫，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