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剑法之约（2/2）

药师闻言，顿时满腹怨言。

村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是呀！村里谁不知道就你剑法最好，你现在又说这种话，摆明了是为难孩子嘛！”

“村长你真是老糊涂了，这么一块璞玉摆在你面前，你就真的不动心？”

“村长，我要是你，我就把剑法传下去，省得一身所学跟着自己进了棺材里面，彻底断绝！”

......

村里人大声嚷嚷着，村长面色变得阴沉，呵斥道：“你们懂什么？”

众人为之一静。

村长环顾四周，把众人的神色看在眼里，他面色稍缓，却是变得悲苦。

“是，我是在剑道上有些造诣！”

“可你们知道我是怎么废的吗？你们知道我身上的伤是什么吗？”

“我今天就告诉你们，我是被人用剑斩断的四肢，是被其他人用剑废掉的！”

“承了我的道，就要承我的因果，承我的恩仇！”

村长嘶声道：“你们知道我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吗？你们知道我背负的恩仇有多大吗？”

“你们以为我是不想传吗？不，我是不敢传，我不想害了他，更不想害任何人！”

村长说到这里，胸膛不断起伏之下，面色也变得疲惫。

“就这样吧，我累了。”

村长转身飘回村内。

李羿看着村长孤苦疲惫的背影，张口出声，道：“村长，我想学！”

村长身形一顿，道：“我不能害你！”

“我不怕！”

“我怕！”

村长转过身来，须发皆张。

“你的剑道天赋远在我之上，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被我毁了，明白吗？”

“你还年少，你还有很多选择，你没必要去接一个糟老头子的烂摊子，更没必要往我的粪坑里跳！”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村长眼中带着几分恳求之色，道：“此事休要再提！”

“可......”李羿抬手挠挠鬓角，道：“我乃是万变神魔，性命不是唯一，有多少变化，就有多少性命！”

村长神色一滞，嘴角微微抽搐。

他倒是忘记这件事了。

“村长，给我一个机会！”

李羿向前踏出一步，眼中冒着精光。

“我想学剑，我想要以剑道为我修行求道之根基，我想要去看看山巅上的风景！”

“村长，教我吧！”

“村长，多好的机会呀，可别浪费了！”

药师帮腔。

其余人也纷纷出声。

“药师说得对，这是多好的机会，你可千万别错过！”

“李小子以一把元气长剑得悟大道，这是多好的苗子！”

“他以前连剑都没握过，却能道听途说之下，直接触类旁通，这等天资，世间罕有！”

......

村里人帮腔出声时，秦牧也在默默看着听着。

他忽然发现，村里面秘密最大的好像不只是瘸子爷爷、屠夫爷爷和瞎子爷爷他们，村长才是那个秘密最大的。

村长眼神连连变化闪烁，片刻后，他转过身来，直面李羿。

这一刻，不管是李羿还是秦牧，都感到一阵从心底升起的畏惧。

这时的村长，好似不再是往常那个懒洋洋的糟老头子，而是神，一尊伟岸的神。

“你真想学我的剑？”

“想学！”

“那就去自创一招剑法。”村长道：“你若是能创出一招让我眼前一亮的剑法，我便传你我的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