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说的我都懂，可他们都没死呀！（2/2）

李羿一脸无奈道：“瞎爷爷，我在您右边，你看的是药师爷爷！”

“死瞎子，占我便宜！”药师翻了个白眼，却是没有发作，只是对着李羿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跟上瞎子。

一老两小三人来到村边的神像旁。

此刻正是黑夜，神像放出湛然神光，与村子角落另外三座石像交织成一道巨大的光幕，把黑暗隔绝在外。

“牧儿，李小子，你们两个平日里关注过这石像吗？”

瞎子提起竹杖戳了戳放光的神像，这神像是一尊手持拂尘的龟背老者，那拂尘却不是丝线，反而是一条白色大蛇，围绕着龟背老者盘旋一圈后，与老者一同北望。

“小时候我经常会在石像上爬来爬去的玩，可长大以后，就很少了！”

秦牧眼里流露出怀念，幼时他常在石像上玩耍，偶尔在外面捡到什么好东西，还会当做贡品奉献给石像。

不过大多都是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颜色鲜艳的野果和蘑菇。

“我很少来石像这边。”李羿老老实实开口，道：“平日里都忙于修行，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

“今日，我便教你们看看这石像！”

瞎子乐呵呵开口道：“不过，用肉眼凡胎看到的只能是石像的表象，想要看到石像真正的模样，需得去看它们的神！”

“想要看到石像的神，就得用到瞳功！如此一来，才能看到石像本来的面目！”

“这就是我要传给你们的瞳功，名为——九重天开眼法！”

瞎子说到最后，提起竹杖挨个戳刺在李羿和秦牧的心窝。

霎时间，两人的元气不受控制地向双眼冲去。

李羿和秦牧控制不住的睁大双眼，感受着自身元气在瞎子修为压迫下，化作纤细如线的元气丝涌入双眼之中。

人体的眼睛体积很小，甚至不如一根手指，却承载着感官中最为重要的视觉作用。

可李羿的元气涌入双眼的那一刻，他却恍惚间看到了一片纯净的天幕。

天幕浩瀚无边，纯净透明。

元气如长龙深入天幕的刹那，也如龙族行云布雨一般，在天幕上留下道道繁琐复杂的华丽纹理。

华丽纹理相互纠结之下，化作一道道环环相扣的蛛网圆环，烙印在天幕之上。

“欲学瞳功，需得有人带领入门！不然的话，很容易将双眼炼废。因此，世上瞳功稀少，强悍瞳功更是少中有少！”

瞎子的声音传入李羿和秦牧的耳中，道：“而今我传授你们的这门瞳功即便称不上当世第一，可也算得上独步天下！其名九重天开眼法，你们眼中的阵纹便是九重天眼的第一重天神霄天天罡阵法。用此阵法修成的天眼，便是神霄天眼！”

李羿不断眨动双眼，将元气运转路径记忆心中。

他反复变化，时而变成少年瞎子，时而变回本体，用于记忆和熟悉神霄天眼的阵纹。

片刻后，瞎子问道：“你们记下了几成？”

“七八成左右。”秦牧回味着元气烙印眼中化作阵纹的感觉。

瞎子颇为欣慰，道：“好孩子！”

“李小子，你呢？”

“全记下来了！”李羿双眼反复眨动间，眼中却是烙印了完整的神霄天天罡阵纹。

他将元气注入其中，眼中顿时亮起一道圆环。

圆环嵌套瞳孔，好似双瞳一般。

“不愧是少年神魔，在悟性上比牧儿的霸体还要略胜一筹！”

瞎子笑呵呵夸赞，他话锋一转，道：“那么，现在运用你们领悟的神霄天眼，去看看这尊石像，看看祂的神！”

李羿和秦牧同时开启神霄天眼，看向那尊龟背老者的石像。

只是刹那，一尊屹立在天地之间的龟背神人横亘在两少年的面前。

神的威势与神圣，顿时化作纯粹的心灵压迫，落在两人的心中。

李羿和秦牧皆是闷哼一声，身形被压得低矮。

“觉得害怕了？觉得自惭形秽？觉得自己无比渺小？”瞎子笑呵呵出声间，语气变得严厉起来，道：“把头抬起来，把脊梁挺直！想要修行瞳功，就需要修行心灵！心灵不强，纵使瞳功再怎么强横，也不过是纸老虎！”

“炼眼也是炼心，你们被一尊石像压得站不起来，往后还想要做出一番成就？”

“破庙中神易，破心中神难！”

“今日，我要教你们的不只是九重天开眼法，更是要教你们打破心中神！”

“可是......”秦牧艰难出声，道：“要如何做？”

“很简单！”瞎子把竹杖戳在一旁，解开裤腰带，哈哈大笑道：“尿他！”

秦牧神色一滞，看向眼前的龟背神人，不可置信道：“尿他？这......”

“怎么？你不敢！”

瞎子用空洞的眼眶瞥了一眼秦牧，又转而看向李羿，笑道：“李小子，你呢？敢不敢！”

李羿抬手擦掉额头的冷汗，认真道：“瞎爷爷，您说的我都懂！”

“可问题是这些石像不只是石像那么简单。”

“哦？”瞎子诧异挑眉，问道：“如何说？”

“这些石像是真正的神祇自我封印后，留下的石化肉身。”李羿语速飞快，道：“这些神祇的元神在白天会遁入一处名为酆都的地界躲避，夜晚便会回归肉身，释放神光庇护大墟众生！”

“换言之......”李羿看向神色逐渐变得呆滞的瞎子和秦牧，郑重道：“咱们打算尿的是真正的神祇！人家兴许正在看着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