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一句‘巫蛊之祸’,汉武帝绷不住了(2/2)
也不知道父王看了心里头是啥滋味,真让人好奇。
忽然天幕上画面一转,一道声音惊得刘彻手一抖——
【禀陛下,太子拒捕自缢而亡!】
随即四个血红色的大字占据了整个天幕,看得各时空汉家皇帝们心头一颤——
巫蛊之祸!
嘶——
汉武帝之后的汉家皇帝们看着这四个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来就这么刺激,老祖宗受得了吗?
就刘彻那脾气,看了巫蛊之祸的全过程,无论放在哪个时期,都无异于在他心口反复捅刀子。
武帝朝的臣子们这回怕是要遭大罪了,不过有些人确实不冤,只盼他们能挺住。
大汉,
元狩年间。
刘彻望着血色的“巫蛊之祸”四个字,心口猛然一颤,嘴巴嚅嗫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详,十分不详。
之前讲述其他朝代悲剧时,天幕也用血字标注过。
而“巫蛊”二字,本就是刘彻心底的阴霾。
他对神鬼巫蛊之术深信不疑,当年陈阿娇被废也与巫蛊脱不了干系。
如今太子刘据的死,竟和“巫蛊”扯上关系,他怎能不胆寒?
此刻刘彻心中生出几分惧意,他竟有些不敢去看,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叫刘据。父亲是刘彻,没错,就是大家心中那位大汉武帝。】
【父亲即位后十余年一直无子,直到元朔元年春天,母亲在生下三位姐姐后,为时年二十九岁的父亲诞下了第一位皇子。父亲异常欣喜,命东方朔和枚皋作《皇太子生赋》及《立皇子媒祝》之赋。】
【同时为感谢上苍赐予第一位皇子,仲春二月,父亲修建了婚育之神高禖神祠以祭拜。满朝文武也为我这迟来十余年的大汉皇长子诞世而高兴,父亲为我取名——刘据。】
一个青年人的声音缓缓讲述,天幕上画面一帧帧浮现。
满面龙气、英明神武的汉武帝刘彻抱着一个孩童,脸上的真切笑容让天幕下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心中的喜悦,更不必说,为了庆贺这位皇长子的诞生,他还做了那许多事情。
元狩年间。
刘彻看着身旁尚且懵懂的刘据,心也随着天幕的讲述回到了那段岁月,当时那份喜悦,至今未忘。
天幕上,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睁着黑眼珠子,不时咧嘴大笑。
在太监宫女的服侍下,他渐渐学会爬行、说话,最后在宫殿里奔跑起来。
画面中也时常能看到刘彻和卫子夫满脸笑容的模样。
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那么其乐融融,整个帝国也处在一片昂扬向上之中,如那缓缓升起的朝阳。
【七岁那年,父皇于未央宫前殿授我太子玺绶。礼成后,母亲替我整理冠冕时说——】
“记住,你首先是陛下的臣子,其次才是儿子。”卫子夫抱住刘据,在他耳边意味深长地嘱咐道。
【元狩元年四月,父王在柏梁台召见我及大将军卫青。他指着新制的《击匈奴诏》说,太子当习兵事,明日随你舅父去北军大营。母亲却私下告诫——】
“陛下让你接触军务,你需记得,所有将士只认虎符,不认人。”
【那日,父王在宣室殿内召见我,案头摆着漠北战报。匈奴虽败,然军费损耗国库过半。】
天幕中,
已显老态的刘彻望着眼前逐渐长成男子汉的太子,眼中闪过些许满意,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抹戒备:
“太子以为,当与民休息,还是续征西域?”
已二十二岁、英姿勃发的刘据恭敬答道:“晁错曾言,务民于农桑,薄赋敛,广蓄积。儿臣以为,当止戈。”
刘彻闻言未置可否,挥了挥手让刘据退下。
【三日后,父王下诏增设盐铁税。】
贞观年间,
李渊望着李世民问:“二郎以为,当初刘彻续征西域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父王这是考较儿子来了。”李世民嘴角露出一抹笑,随即收敛神色,略略思索后道:
“其实此举本无对错。征西域有其必要性,征匈奴也有其必要性。关键在于能否获胜,能否以最快的时间和最小的代价获胜。”
“武帝早年有卫青、霍去病两枚璀璨将星,对匈奴屡战屡胜。这份胜利显然冲昏了他的头脑。二人过世后,偌大汉朝竟再无可用之将——”
谈及卫霍,李世民也微微叹息,“之后大汉对外战争再不复从前的所向披靡,屡战屡败,李广利更是一头蠢猪。当战争陷入拉锯,损耗便难以估量,大汉彻底陷进了泥沼之中。战略方向没错,可若不能速战速决,强行僵持,便是错的。若之后的战争也能如早年间一般所向披靡,结局就截然不同了。”
李渊点了点头:“我看二郎要是去给刘彻当儿子,倒挺不错。那时他老矣,你正值壮年;他手中也无大将,凭你的能为,就如在你父王手底下这般,替他打上几年,打出自己的威风和名头。最后在刘彻无法忍受时提前下手,给他来个未央宫之变,这大汉就彻底不一样了。”
李世民颇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胡子,可心里头并不觉得李渊的话有什么问题。
后人说刘据的剧本是死局,但李世民不信。
换他去,死局的该是武帝。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