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非汉即胡,天下只能有一个强者生存(2/2)
他穷怕了,一分钱都不敢花。
即便知道这钱确实该花,心里还是疼。
【其实当时整个帝国从上到下,所有有识之士心中都有一个共识,他们大汉跟匈奴之间,早晚得有一仗。大汉与匈奴的恩怨,从建国那一刻起就解不开了。】
【汉高祖刘邦时期的白登之围,便给初生的大汉留下了抹不去的屈辱。刘邦过世后,匈奴冒顿单于给吕后写了一封信,名为《冒顿单于致吕后书》,那么这封信具体写了什么呢?】
西汉初。
刘邦挑了挑眉,坐直了身子望向天幕。
【翻译成白话文,大致意思是:冒顿单于说自己是生长在北方旷野草原的君主,多次来到边境,很想游览中原;而吕后丧夫,自己也死了妻子,两个失去配偶而闷闷不乐的人,正好能凑成一对,彼此交换有无、互相取悦。】
“原来这‘吕后的屈辱书信’是这么个意思。”
刘邦面无表情地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忽然表情再也绷不住,猛地掀翻了桌案!
“彼其娘之!狂妄!这该死的冒顿小儿,竟如此辱朕!竟如此辱朕的皇后!朕要杀了他!朕要跟他拼了!当初项羽那厮乃公都不怕,还怕了你不成!”
刘邦双眼通红,勃然大怒——
没有哪个男人听到旁人如此羞辱自己的妻子还能沉得住气。
“畜生好胆!臣请命即刻发兵与这冒顿决一死战,不死不休,跟他拼了!”
整个朝堂炸了锅,许多人也绷不住了,纷纷拍着桌子大骂。
吕雉是谁?
是大汉朝的皇后!
皇后亦是半君!
主辱臣死,此举无疑是把他们的脸面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是侮辱,是挑衅!
他们只想跟冒顿拼命,什么理智、什么大业,统统顾不上了!
大不了以后不过了!
朝堂上吵吵嚷嚷,骂得极其难听,像个火药桶般一点就炸。
“蒜鸟蒜鸟!打什么打?哪里有钱去打?哪里还有人打?”
关键时刻,吕雉起身怒斥。
“可是……”刘邦有些委屈地看了吕雉一眼。
“什么可是?你这孙子不是正在打吗?看看他打得怎么样再说吧。便是要打,也从长计议!”
【汉文帝刘恒时期,匈奴十四万铁骑南下长驱直入,直逼甘泉宫!这一次进攻虽被成功抵御,但仍给大汉造成了沉重打击,无数大汉子民家破人亡。等到各地汉军驰援时,由于缺乏战马,只能眼睁睁看着匈奴人带着劫掠之物扬长而去。】
天幕上,
大量匈奴铁骑手持弯刀,呼喊着驰骋在大汉疆土之上。
他们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每一次弯刀落下,便有无数大汉子民倒在马蹄之下。
“这汉人就是软弱,实在不堪一击啊!”
“嘿嘿,不过他们也确实富裕,怎么这么能攒钱?”
“我就奇怪了,单于为什么不让我们杀光这些软弱的汉人?这样一来这些财宝不都是我们的了?”
“你傻啊?你家养了羊会一次全杀光吗?不得留着它们下崽?这汉人的地盘又放不了牧,让你去种地你会吗?”
匈奴人一边清点着抢来的财物一边兴奋地讨论着。
等他们杀够了、抢得拿不动了,才在一众汉军目眦欲裂的注视下,得意地扬长而去。
那嚣张的嘴脸,看得天幕下无数汉家男儿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到了景帝时期,汉朝继续推行和亲政策,可匈奴对汉朝边境的骚扰仍时有发生。如此长年累月下来,匈奴人身上早已沾满了汉人的血。无数热血男儿、有识之士,无不对此局面满腔悲愤。】
【而当时,有四个字在整个大地上广为流传,非汉即胡。】
【大汉与匈奴之间必有一战,而且是存亡灭绝之战!这片土地上容不下两个同样强大的国家,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双方之间就是你死我活的较量,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汉匈之战来了!】
……
汉武帝年间。
刘彻默默听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血仇,双拳不断攥紧。
即便他已从书简中无数次读过这些,可每一次听到这些屈辱,仍感觉血气一阵阵上涌:
“听到没有?匈奴是一定要打的!这些血仇、这些耻辱,难道你们都忘了不成?现在不打,难不成要让匈奴人永远骑在大汉头上耀武扬威?”
群臣撇了撇嘴,
也没人说不打啊,这不是在商量怎么打嘛。
直接全军出击这种打法,会不会太莽撞了?
其实他们心里也清楚,跟匈奴这一仗免不了,有时候不是不想打就能不打的,别人非要追着你揍,你能怎么办?
【汉武帝刘彻生来就像是带着击碎匈奴的使命。他手里握着四代先辈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本身又意志坚定、不可动摇。这几代人攒下的积蓄,刘彻没有任何犹豫,全部砸在了军费上,这些钱,也成了武装汉军精锐的獠牙。】
画面中,刘彻袖袍一挥,那些钱化作铁水流向四方,变成了铠甲、变成了箭雨、变成了战马。
画面再一转,一支足足三十万的精锐汉军出现在眼前。
他们身披铠甲、军容齐整,战马嘶鸣中铁蹄滚滚,卷起漫天黄沙压向边境。
那整齐的阵容,让天幕前的古人们纷纷侧目,这便是打败匈奴的那支大汉强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