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有喜有忧！（1/2）

先去的赵大叔家，院子里刚放过炮仗，红纸屑铺了一地，赵大叔站在门口笑着拱手，往孩子们手里塞糖。

顾泽川伸手抓了一大把揣兜里，顾泽远抓了一把也揣兜里，阿琰站在顾枕星旁边没伸手，赵大叔蹲下来把糖直接放进他掌心里，又说了一句新来的小子，今年好好过。

阿琰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几颗油纸包的糖，攥了攥拳头。

一家一家走，村子不小，但走着走着也就转完了。

每个院门口都贴着新对联挂着红灯笼，地上铺了一层昨夜的炮仗碎屑，踩上去簌簌的。

快嘴王婶子今年格外热情，在门口站了半刻钟拉着顾王氏说话，顾王氏笑着一句一句应着。

阿琰从头到尾跟在顾枕星旁边，他兜里渐渐多了东西，糖、瓜子、花生，还有一小包干枣揣在另一边兜里。

他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步子比平常慢一点，像怕兜里的东西掉出来似的。

走到村尾的时候韩大夫家的门照例是关着的。顾大山在门口站了站，没敲门，把带来的那包点心放在门槛上就走了，阿琰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木门，又跟上队伍了。

等走完最后一户人家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日头已经升高了，院门口的红纸屑被太阳晒得微微卷了边，屋檐底下挂的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灶房那边又冒起了炊烟。

几个孩子坐在井台边上一块儿分糖，顾泽川的兜已经鼓得快装不下了，他把糖往石台上一倒开始数，顾泽远在旁边说你数什么数又不能多吃。

叶楠初坐在旁边也把自己兜里的糖掏出来搁在石台上，推了一半过去说给你的。

阿琰蹲在院子角落把兜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摆在膝盖上。

糖、花生、瓜子、干枣，还有两块灶糖黏在一起了，他看了好一会儿，把糖捡出来挑了一块最大的攥在手心里，准备给顾枕星。

顾王氏从灶房出来倒水，看见他蹲在角落摆弄那些东西，“阿琰，你蹲那儿干嘛呢？”

阿琰抬头看了她一眼，“数东西。”

他把最大的那块糖搁在最上头，剩下的归拢好了重新揣回兜里，站起来走了，经过顾枕星身边的时候，他把那块最大的糖塞进了她手心里，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过去了。

顾枕星低头看着掌心里那块油纸包着的糖，糖纸被他的体温捂得微微发软，她抬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已经拐进灶房了。

院子里头闹哄哄的，顾泽川和顾泽远在追着跑，叶楠初靠着井台剥花生，顾泽雨和顾承泽坐在台阶上不知道在说什么，大哥顾泽眠蹲在屋檐。

灶房那边传来顾王氏骂人的声音和钱金花回嘴的笑声，混着油锅的滋啦响一起往外涌。

院门口又有人进来了，远远的听见一句春梅嫂子过年好，然后是顾王氏迎出去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过完了年，也就只有考试的事儿是心里惦记的了，叶家的商队来的时候，也把消息带了过来。

午后日头正烈，村道上远远过来一匹马，骑的是叶四海身边常跟着的伙计，姓吴，跑得满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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