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狠人大帝的计划（1/2）

石皇死了。

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像是从来不曾存在过。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漫天的血雨，没有异象，没有哀鸣，没有大道悲鸣，没有天地同哭。

那种消失是彻底的，是绝对的，是从根源上的抹除。

不死山中的其他至尊看得最清楚。

他们亲眼目睹了一位皇者的消亡。

不是战死，不是坐化，不是因为寿元耗尽，也不是因为被人击杀。

只是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就被冥冥中的某种力量直接抹杀。

那种抹杀不是物理层面的毁灭，而是概念层面的删除。

就像一幅画上的人物被橡皮擦去，留下的空白让人恍惚觉得那里曾经有过什么，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

更恐怖的是，石皇存在于天地间的所有痕迹都在被一并清除。

他留下的道痕，他铭刻的阵纹，他炼制的法器，他开辟的洞府——所有与他有关的事物都在缓慢地消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世界的织锦中一根根抽走丝线。

甚至连其他至尊脑海中关于石皇的记忆都在变得模糊，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擦拭历史，把那个名字从岁月的长卷中一点点刮去。

有人试图强行记住石皇的模样，却发现那张面孔在自己的记忆中越来越淡，像是沉入水底的墨迹，渐渐消散。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一位曾经君临天下的皇者，像泡沫一样破灭，像晨雾一样消散。

不死山中，一道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气息猛然苏醒。

不死道人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穿透虚空，穿过层层山峦和无尽的空间，落在太初古矿上空那道玄色龙袍的身影上。

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那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一种发现了终极秘密的狂喜。

作为不死天皇的信仰化身，不死道人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道身影代表着什么。

那不是大帝，而是真正的仙人。

“仙帝……”

不死道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这样的强大，即便是我的本尊也望尘莫及。

这肯定是从仙域下来的存在，甚至可能比仙域中的那些存在还要更高。”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

既然仙帝能从仙域下来，那就证明仙域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有通道可以往返。

只要能搭上这条线，他就有机会找到仙域的入口。

“一定要想办法回到仙域……”

不死道人低声说道，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不惜一切代价。”

........

荒古禁地深处，狠人大帝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看到了那道身影。

那张戴着青铜面具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失态的表情。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握住石椅的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在那张由混沌神石雕刻而成的扶手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那双经历了无数纪元沧桑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泛起了水光。

“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她留在北斗星果然是对的。

如果不是留在这个时代，她怎么可能在见到哥哥？

但随即，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老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北斗星有什么值得他在意的？

她在意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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