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赌约生效（2/2）

三个人刚才还信心十足地觉得稳赢，现在却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周围的议论声逐渐变了方向，开始朝他们这边落过来。

“戴华斌要输了？真的假的？“

“刚才那个赌约你们都听到了，输了的要跪下磕三个响头叫爷爷。“

“卧槽……白虎公爵之子给同年级的人下跪磕头，这要是传出去……“

“活该，谁让他主动去挑衅林川的？人家本来就没想跟他计较。“

“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戴华斌的耳朵里。

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陷进掌心里的痛感反而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输了。

当着一整个二年级的学生，当着穆恩和海神阁的人，当着这么多老师和评委，他输了赌约。

赖账？

穆恩亲自做的见证，谁敢赖账？

戴华斌抬起头，看向斗兽场中央那个正在朝台下走来的白发少年。

林川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和霍雨浩、萧萧三人并肩站在了一起。

霍雨浩和萧萧也都是一脸畅快的表情，显然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林川的目光落在了戴华斌身上。

“喂，戴华斌同学。“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因为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而显得格外清晰。

“该履行赌约了吧？“

戴华斌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周围的人自觉地让出了一片空地，把戴华斌、朱露、崔雅洁三人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有的带着看热闹的兴奋，有的带着同情，有的带着幸灾乐祸。

戴华斌低着头，沉默了整整五息。

然后，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一步一步地朝着林川的方向走了过去，步伐沉重得像是腿上灌了铅。

走到林川面前时，他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林川那双平静的红色眼眸。

“我……“

“跪下。“林川的语气平淡，不带嘲讽也不带愤怒，就像是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戴华斌的膝盖弯了下去。

他跪了下来，双膝重重地磕在斗兽场的地砖上。

在他身后，朱露和崔雅洁面面相觑，两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屈辱和不甘。但连戴华斌都跪了，她们又有什么资格不跪？

两人也先后跪了下来。

斗兽场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

然后，戴华斌深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说道：

“爷爷。“

“爷爷。“

“爷爷。“

三个响头磕完，三声爷爷叫完。

戴华斌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脑袋低垂着，额头上沾了一层灰，整个人的气势萎靡到了极点。

林川低头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道：

“行，赌约清了。以后别再主动找茬了，对你没好处。“

戴华斌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站起身，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斗兽场。

朱露和崔雅洁跟在他身后，三人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狼狈。

斗兽场中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