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杀人摸尸,吞噬突破(2/2)
刀枪不入,只是最基础的体现。
系统面板也在同步更新。
【宿主:洛璃】
【品阶:三级武徒】
【肉身强度:3.5】
【神魂强度:2.0】
【异化程度:0%】
【功法:《血煞劲》(第二重血淬)】
【邪神值:52点】
肉身强度,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这股霸道的力量直接推入了三级武徒的层次。
洛璃她试探性地握了握拳,指骨间发出的爆响如同闷雷滚动。
单臂所蕴含的纯粹力量,已经硬生生突破了千斤大关。
感知范围更是呈指数级暴涨。
方圆二十丈内的任何风吹草动,无论是地底一只蚯蚓翻身的细微震动,还是一片枯叶从枝头脱落、飘飘荡荡砸在地上的轻响……
都如同被放大了无数倍,无比清晰地倒映在她的脑海之中。
洛璃看了一眼剩下的52点邪神值。
虽然足够继续提升功法,但她选择了保留。
毕竟渊墟世界危机四伏,需要留下足够的邪神值,来应对突发状况。
她翻身跨上马背,动作矫健而无声。
双腿猛地一夹马腹,坚硬的新靴跟磕在马肚上。
杂毛黑马发出一声吃痛般的悠长嘶鸣,四蹄甩开。
如同一道黑色的离弦之箭,顺着蜿蜒崎岖的山道狂奔而出。
在身后扬起一路烟尘。
有了这匹还算健壮的代步工具,赶路的速度比之前凭借双脚步行,快了何止数倍。
按照这个速度估算,在今日日落之前,便能抵达那座矗立在荒野尽头的铁脊堡。
然而,这条通往坞堡的沿途荒野,却并不太平。
洛璃身上散发的浓郁血腥味,以及这匹马奔跑时发出的动静。
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引来了不少在暗处窥探的浊化生物的觊觎。
狂奔的途中,一群五只体型硕大如小猪、皮毛上沾满黏液的浊化鼠。
突然从路旁茂密的灌木丛中,如同箭矢般猛扑而出。
张着露出锋利门齿的尖嘴,企图将奔驰中的战马扑倒在地。
洛璃连马速都没有丝毫减慢,甚至没有去碰身侧挂着的鬼头大刀。
她只是将千斤巨力汇聚于右腿,腰胯一拧,右腿如同一条钢鞭般凌空横扫而出。
空气在这一腿之下被压缩、炸裂,发出沉闷的音爆。
狂暴的腿风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那五只尚在半空中的浊化鼠身上。
只听一连串沉闷的爆裂声,那五只浊化鼠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便被这股纯粹而野蛮的力量,踢得在空中爆碎开来。
化作漫天横飞的血肉与碎骨,如同下了一场猩红的骤雨。
【叮,获得15点邪神值。】
没过多久,一声凄厉的嘶吼从上方传来。
一头落单的裂骨犬不知何时攀上了路边陡峭的岩壁,此刻正一跃而下,张开血盆大口,咬向她的头颅。
洛璃连头也未曾抬一下,反手拔出鞍侧那柄宽厚的鬼头大刀。
看也不看,手臂肌肉骤然贲张,一刀便向上撩劈而出。
刀刃之上,一层淡淡的青铁色气血光芒骤然闪烁,那是属于《血煞劲》淬炼出的独特气劲。
裂骨犬那颗坚硬得足以撞碎岩石的头骨,在这道刀光面前,犹如一块柔软的豆腐般被一分为二,切口平滑如镜。
残破的尸体与喷溅的血液尚在半空,刀光已收,马速不减。
那残尸无力地翻滚着,坠入路旁的深涧之中。
【叮,获得1点邪神值。】
接连的屠杀,让邪神值重新累积到了68点。
三级武徒的实力,在这片外围荒野中,已经呈现出绝对的碾压态势。
残阳如血,将整片荒原与远山都染上了一层悲壮的橘红,然后慢慢冷却,变成一种暗沉的绛紫。
当最后一丝即将燃尽的余晖,即将被远处那锯齿般的地平线彻底吞没时。
一座庞大而沉默的灰褐色建筑轮廓,终于如同蛰伏的巨兽,出现在洛璃的视线尽头。
那是一座依着陡峭山势而建的坚固坞堡。
墙体全部由半丈见方、打磨得略显粗糙的巨大青石,一块块垒砌而成,严丝合缝。
高耸的墙体足有四丈,挡住了所有窥探内部的视线。
只是沉默地矗立在那里,便散发出一种经历了无数生死攻防后沉淀下来的、极强的压迫感。
城墙之上,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全副武装、穿着黑色皮甲、手持长矛的岗哨在来回踱步巡逻。
他们身后背着箭囊,手中的硬弓半开着,冰冷的箭簇在最后一抹夕阳的映照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这里,就是铁脊堡。
方圆百里内,唯一能够抵御中型浊化兽潮的人类聚集地。
洛璃放慢马速,缓缓靠近。
坞堡那扇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前,此刻正稀稀拉拉地聚集着百余名难民。
这些人拖家带口,衣衫褴褛。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麻木与绝望。
他们都是周边村落的幸存者,因为山匪的屠杀和浊兽的肆虐,一路逃亡至此。
“排好队!一个个来!”
“没钱的都给老子滚一边去!”
几名手持长矛、穿着黑色皮甲的护卫,正满脸横肉、趾高气昂地站在城门两侧高声盘查喝骂。
他们的声音粗鲁而蛮横,手中的长矛毫不客气地推搡着拥挤的人群。
只有缴纳得起入城费的人,才能获得进入坞堡的资格。
而那些没钱的难民,则被粗暴地驱赶到城墙两侧的角落里,任由其自生自灭。
四周的荒野中,已经开始传来浊兽饥饿的嘶吼声。
夜幕降临,留在城外,就等于被判了死刑。
洛璃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一样。
她翻身下马。
将那柄惹眼的鬼头大刀从马鞍上解下,塞进了装满干草的草料袋最深处。
然后,洛璃她将头发弄得凌乱了一些,用泥土在脸上随意抹了两把。
做完这一切伪装后,她才牵着那匹杂毛黑马。
低垂着头,佝偻着身子。
犹如一个普通的逃难少女。
悄无声息地混入了排队等待盘查的难民队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