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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手撕金丹,大杀特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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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出了一个在任何人看来都极其疯狂、极其不要命的举动。

她没有选择后退拉开距离,也没有选择在远处以剑罡轰击阻止他异变。

而是身形猛地一晃,脚下那块本就碎裂的青石板再次被她踩得向下一沉。

随后,她整个人便如同离弦之箭般,不退反进,径直冲向了厉舵主那正在不断膨胀、散发着狂暴尸气的场域最核心!

半尸化这种禁忌秘术,虽然能在完成后带来近乎碾压性的力量提升,但在蜕变完成之前,施术者的肉身会经历一次极其脆弱的崩溃与重组。

这短短几息,便是他防御最薄弱、最无法应对外界攻击的时刻。

而洛璃,凭借着左眼重瞳对能量流动的精准捕捉,准确地看到了厉舵主周身那股狂暴死气的运转节点,看到了他那正在异变的肉身中,那处最致命的破绽。

她如同一条发现了猎物咽喉的毒蛇,在电光火石之间,狠狠撞入了厉舵主那张开的、已无人形的怀中。

洛璃她左手的五指,如同五根烧红的铁钩,精准而狠厉地一把死死扣住了厉舵主那只被斩断了小臂的右臂断口。

她无视了断口处那喷涌的、含有剧毒尸元的污血,无视了厉舵主那因剧痛而发出的震天惨叫,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扣住那已经碎裂的臂骨断茬,向外猛地一撕!

“啊——”

厉舵主发出了一声比方才承受杀剑剑意时更加凄厉、更加绝望、如同被活生生撕碎的惨叫。

半尸化的进程,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出了他承受极限的剧烈痛苦与对他脆弱断臂处的直接攻击,出现了极其致命的瞬间停滞。

他那正在急速膨胀的身躯猛地一僵,那股从体内爆发出的狂暴尸气也为之一窒。

就在这千分之一息的停滞之间,洛璃的右手,已如鬼魅般朝着地面虚空一抓。

那柄跌落在骨堆中的异变体骨剑,仿佛感应到了主人的召唤,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化作一道灰白色的流光,倒射而回,稳稳地落入她的掌心。

她没有丝毫的停顿,接过骨剑的右手顺势划出了一道自下而上、简洁却致命的弧线。

暗红色的剑罡在剑尖凝成一线,如同毒蛇的信子,从厉舵主因惨叫而大张的下颌处,最柔软的那个凹陷,狠狠地向上刺入!

“噗——!”

一声沉闷至极、令人心头发麻的入肉声响。

灰白色的剑锋,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下颌的皮肉与筋膜,贯穿了口腔上颚,直入颅腔。

厉舵主的惨叫,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化作了一种无声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嗬嗬漏气声。

在剑尖刺入他颅腔的瞬间,洛璃眼中杀机一闪,附着在骨剑上的暗红色剑罡,被她毫不犹豫地、毫无保留地,在厉舵主的颅腔内部,轰然引爆。

那凝练到极致的剑罡,化作上百道细小却狂暴无比的暗红色煞气剑气,如同炸开的蜂群,在他的颅腔内疯狂地横冲直撞。

脑浆、血液、连同他那仍在试图做最后反抗的神魂识海,在这股毁灭性的力量面前,被如同摧枯拉朽般瞬间切割、绞碎、蒸发。

厉舵主那双因为半尸化而极度充血、高高凸出眼眶的眼球,死死地瞪着近在咫尺的洛璃那张冷漠得没有一丝表情的脸。

那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刻骨的、足以咒怨千年的绝望。

他那正在膨胀、即将完成半尸化的身躯,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所有的尸气与力量都随着颅腔内那场毁灭性的爆炸而找到了出口,迅速流失、干瘪。

那膨胀的皮肤松垮地耷拉在变得比原来更加枯瘦的骨骼上,如同一张被揉皱的破布。

“轰隆”一声闷响,这具残破不堪、彻底失去了生机的尸体,如同一截被伐倒的枯树,轰然仰面倒地,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激起一片混着血水与尸尘的灰雾。

他那双兀自瞪得滚圆的眼球,失去了最后一丝光泽,彻底变成了一对死灰色的玻璃珠。

只有那颗被洛璃一剑绞碎了颅腔的头颅,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歪在一旁,证明着方才这里发生了一场多么惨烈的搏杀。

【叮,击杀金丹二转武师,获得点数2800点。】

【检测到可吞噬金丹碎片能量,转化完成,累计入账5200点。】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洛璃脑海中响起。

洛璃静静地站在厉舵主的尸体前。

异变体骨剑上的鲜血,顺着剑槽,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的呼吸依旧平稳,眼神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然后,她没有片刻的停歇,甚至没有去处理自己身上黑袍在战斗中溅上的那些污秽血渍,便握着那柄仍在滴血不止的骨剑,转身,一脚踢开那扇半掩着的厚重石门。

一步步地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浓郁血腥味与尸臭的静室,踏入了那条通往大殿前院的幽暗长廊。

此刻,大殿前院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后殿传来的那场惊天动地的打斗声,那足以穿透数尺厚石门的金丹场域波动,那炼尸临死前震耳欲聋的嘶吼,以及他们敬畏如神明的厉舵主那几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早已穿透了层层墙壁,传到了这座由黑色石材建造的阴森大院中。

几百余名穿着黑袍、神色惊恐的外门底层弟子,正如同炸了窝的蚂蚁般慌乱地聚集在前院那片空旷的广场上。

他们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低阶兵器,有惨白的骨刀,有锈迹斑斑的铁剑,还有几个胆子稍大的弟子正手忙脚乱地试图给几具低阶炼尸下达指令。

他们松松散散地围成了一个所谓的防御阵型,但那一个个灰败的脸上,写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与群龙无首的茫然。

“舵主……舵主他老人家怎么还没出来?”

“刚才那几声惨叫,是谁发出来的?”

“后殿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强敌攻进来了?”

“难道是金丹巅峰的老怪物来寻仇?”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每一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惊疑不定与深深的不安,他们的阵脚,在恐惧的侵蚀下,早已松动不堪。

而仅存的那五个尚未被洛璃斩杀的先天境护法,此刻正站在人群最前方,勉强维持着秩序,但他们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凝重与隐隐的恐惧。

他们比那些底层弟子更能清楚地感知到,方才从后殿传来的那股金丹场域波动,是厉舵主的无疑,但紧接着那股狂暴的碰撞与那几声惨叫,却预示着事情正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当洛璃那道浑身散发着尚未散尽的凛冽杀意、手中提着仍在往下滴着黏稠鲜血的骨剑的黑袍身影,从大殿那扇幽暗的门洞中缓缓走出,如同从地狱深处归来的死神般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整个前院,瞬间陷入了一片比死亡本身更加寂静的死寂。

所有的窃窃私语,所有的骚动,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与冻结的恐惧,死死地钉在了这个黑袍少女和她手中那柄染血的骨剑上。

她不是舵主。

舵主没有出来。

出来的是这个陌生的黑袍少女,提着一柄染满鲜血的剑。

这意味着什么,即便最愚钝的人也明白了。

那五个先天境护法的脸色,在看清洛璃的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洛璃没有给他们任何质问的机会,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给他们任何思考如何求饶或反抗的余地。

她一个字都没有说,回应这群已经彻底陷入恐慌的尸庭弟子的,只有最纯粹的、如同暴风雨般降临的死亡。

她的身形一闪,快得如同在原地留下了一道尚未消散的残影,真身已化作一道黑色的幽灵,带着一股冰冷的、足以让整个前院温度骤降的杀意,直接如同一柄最锋利的尖刀,狠狠撞入了那座松散而庞大的防御阵型最核心。

暗红色的血煞剑罡,在这一刻成为了这片前院唯一的主题。

它化作了一道道纵横穿梭、凄厉如残月般的死亡弧线,在拥挤的人群中肆意绽放。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数声短促而绝望的惨叫,以及数个高高冲天而起的、兀自瞪大着惊恐眼睛的头颅。

“嗤嗤嗤——”

利刃划过血肉与骨骼的声音,如同死神在弹奏一首最残酷的交响乐,密集而沉闷。

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数个无头的断颈处喷涌而出,将这片黑色的石板地面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溅满了那些雕刻着炼尸图腾的黑色石柱。

惨叫声、求饶声、哭喊声、兵器掉落地面的碰撞声、以及那五个先天境护法在绝望中发出的最后几声嘶吼,交织成一首混乱而凄厉的死亡乐章。

但在洛璃那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那五个先天境护法,联手试图对她发动反击,但洛璃只是随手甩出一道长达丈许的暗红剑罡,便将他们的合击连同他们的护体真元一同绞得粉碎。

剑光掠过他们的脖颈,五颗头颅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天而起,五人甚至来不及释放出自己的底牌,便已步了他们舵主的后尘。

这场单方面的、一面倒的血腥屠戮,从开始到结束,不过持续了短短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当洛璃手中那柄异变体骨剑上的最后一道剑罡,在斩下最后一个试图逃向山下的外门弟子的头颅后缓缓消散时,整座前院,终于重新恢复了那种比喧嚣更令人窒息的、绝对的死寂。

浓烈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冲天而起,与山顶常年不散的灰白尸气混合在一起,将整座死寂岭分坛,都染上了一层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血色。

几百名炼体境的底层弟子,连同那仅存的五名先天境护法,再无一个活口。

残肢断臂与死不瞑目的尸骸横陈遍地,层层叠叠,血流成河,汇聚成一股股细小的暗红溪流,沿着石板的缝隙,蜿蜒流淌,最终被这片早已浸透了死亡的土地无声地吸收。

洛璃站在尸山血海的正中央,随手一抖,将骨剑上残留的血迹尽数甩落在地,溅起一小片血花。

她微微喘息,体内那奔涌不息的先天罡气也在这番不间断的高强度杀戮后,终于有了几分力竭的迹象。

抬起头,看了一眼悬浮在眼前的淡蓝色系统面板。

右上角那串代表着邪神值的数字,早已势如破竹地冲破了8000大关,还在以一个缓慢却稳定的速度向上跳动。

这笔巨款,是她此次孤身犯险、血洗整座分坛所应得的报酬。

洛璃她收回目光,那张冷漠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没有片刻的休息,而是立刻转身,重新踏入了身后那座空旷而死寂的黑色大殿。

洛璃她如同一台最精密、最高效的收割机器,开始在整座分坛内进行地毯式的搜刮。

厉舵主的静室、分坛的库房、护法们的住所、丹药阁、功法阁,所有可能有价值物资存放的房间,都被她一一踹开。

无论是丹药、源石、还是那些邪异的功法秘籍,只要是有价值的物资,统统被她收入了储物戒中。

当然,厉舵主手指上的那枚储物戒,她也没有放过。

做完这一切,洛璃再次走出了那座已被她彻底搬空的大殿。

她站在大殿前方的石阶顶端,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如同一头匍匐在山崖边的黑色巨兽般的建筑。

殿门上方那块写着“尸庭东南分坛”六个大字的黑木牌匾,在逐渐黯淡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殿内正中央,那尊高达三丈、依旧在源源不断吞吐着尸气云雾的古神尸像,在她的左眼重瞳中,散发着一种令她极其不舒服的、如同被某种古老意志窥视般的诡异波动。

洛璃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一簇橘黄色的火苗便在她指间跳跃起来。

她将这簇微弱的火苗,随手丢向了身后那座被尸气浸透的黑色大殿。

火苗落在殿门槛上残留的火油上,瞬间便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般,化作一条贪婪的火龙,沿着木质的门槛与石柱飞速向上攀爬。

她没有再回头多看一眼。

火光照亮了她那张沾着血污却依旧冷峻如冰的侧脸,将她单薄的影子在石阶上拉得老长。

洛璃她转身,沿着来时那条陡峭蜿蜒的石阶,大步向山下走去。

身后,熊熊的烈焰如同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灭世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吞噬了牌匾,吞噬了大门,吞噬了那尊狰狞的古神尸像,吞噬了整座大殿,将这座象征着万古尸庭在东南区域淫威的黑色建筑,连同它所积累的所有罪恶与死亡,一同烧成了一片冲天的橘红色火海。

浓烈的黑烟如同一条扭曲的墨龙,直冲云霄,将死寂岭上空那片终年不散的灰白尸气云雾,都烧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将半边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山脚下,那匹被她拴在路边的黑马,正焦躁不安地刨着蹄子,被山顶那冲天的火光与浓烟吓得瑟瑟发抖。

洛璃走上前,解开了缰绳,翻身上马。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般简洁、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停顿。

轻轻一抖手中的缰绳,黑马发出一声长嘶,仿佛也急于逃离这片被死亡与烈火笼罩的不祥之地。

马蹄声清脆而急促,渐行渐远,最终被那呼啸的风声与山顶火焰的咆哮声彻底吞没。

只留下身后那座仍在熊熊燃烧的死寂岭,如同一支巨大的火炬,在这片黑暗的大地上,无声地宣告着对方的彻底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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