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呼延灼来送人头了(2/2)
他冷笑一声,也不去追责,只把营中众将召来训了通话。
他还说朝廷已派呼延将军率大军前来,待大军一到,梁山必破,现在谁走得早,回头论功时别怪本官没提醒。
众将唯唯诺诺,只求别被派去当先锋送死。
西门庆也不气恼,让他们退下。
等众将离开,西门庆让亲卫守好营帐,自己又换了便装,在朱贵的酒店里换了面具,乘船上了梁山。
晁盖、吴用、公孙胜、林冲四人早得了消息,在聚义厅后堂等着。
西门庆坐下便把呼延灼领军南下的消息说了。
“呼延灼的连环马,你们谁见过?”西门庆问。
林冲摇了摇头:“连环马是京西北路的镇军,我也只是听说过,未曾见过。听说是把战马用铁甲裹了,三匹一组,用铁索串起来,冲阵时如墙而进,刀枪不入。”
“怕他作甚!”
晁盖一拍大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梁山兵多将广,还不信打不过几千骑兵。”
吴用摇着蒲扇,神色却不轻松:“元帅既然为此事连夜上山,必然有破解之法。”
西门庆从怀中取出那册钩镰枪法,放在桌上。
“这是徐宁家传的钩镰枪法,专破连环马。你们拿去,让林教头照着册子操练一支钩镰枪队。呼延灼的连环马若是来了,就靠他们近身勾马腿。
记住了,这册子只给林教头一人看,别漏了出去,宋江虽不在山上,可他那帮人里难保没有眼线。”
林冲郑重接过册子,说会亲自挑选精干喽啰,闭门演练,绝不外泄。
西门庆又跟吴用商量了如何诱呼延灼深入水泊、用芦苇荡和沼泽地限制骑兵冲锋的对策,又传令给李俊和阮小二,命他们加强水寨防务,把沿岸所有能登船的口子都守住。
最后他站起身,对四人说:“我还有一件事得办。呼延灼虽是奉命剿匪,可这人是个将才,能用则用。你们打他的时候,不要往死里打。我要活的。”
晁盖嘿嘿一笑,说元帅这是又想收一员大将。西门庆没有否认,只说到时候随机应变。
安排妥当,西门庆这才下了山,连夜返回郓城大营,又叫来传令兵,命各府援军加强城防,提防梁山偷袭。
次日天亮,西门庆升帐点兵,把剩下那两千多人重新编队,沿郓城至梁山泊的官道设下三道防线,摆出一副要跟梁山决一死战的架势。
他又让人四处张贴告示,说朝廷大军不日便到,梁山贼寇不日授首。
消息传得满天飞,梁山外围的几个小寨子“望风而逃”,郓城百姓拍手称快,西门统制的名声越来越响。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出戏他既要唱给梁山众头领看,也要唱给呼延灼看,更要唱给蔡京和童贯看。
若唱得好,梁山得了喘息,他得了功劳,皆大欢喜。
若唱砸了,呼延灼的连环马踏平梁山,他和梁山的底子全得完蛋。
可就在这个时候,西门庆得到李师师的一封密信,说高俅在朝会上参了他一本,说他“名为统制,实与梁山暗通款曲”,并建议另派监军来青州,分他的兵权。
李师师在信里说,童贯已经点了头,监军人选不日便要下来。
西门庆将密信就着烛火点燃,看着它烧成一撮灰烬。
高俅这条老狗,又忍不住要咬他了。
这盘棋越下越深,稍有不慎,他这双重身份就会被人撕成两半。
可越是这样,他越要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