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逆来顺受张贞娘(1/2)
老父亲就在不远处安歇,张贞娘不想这里的事情被他知道,所以才压抑着没有大喊大叫。
西门庆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己竟然误上了张贞娘的床。
两人的身体,如今还连在一起,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过了半天,张贞娘才颤声开口:“你还不出去?”
西门庆没有解释,只是伸手将她的被角往上掖了掖,“对不住,我走错院子了。”
说话的时候,他却没有丝毫出去的意思。
张贞娘说是让他出去,可那身子却已经软了,推他肩膀的手也早没了力气。
西门庆借着那点酒意,索性更不客气,把她的中衣往下一褪,整个人又覆了上去。
他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今晚这桩事,阴差阳错也好,错有错着也罢,进了这个门,再退出去反倒更不是人了。
那阴阳双修的内力一经催动,便如春水漫过堤岸,一波一波地往张贞娘四肢百骸里渗去。
张贞娘初时还咬着唇不肯出声,可身子里像有团火越烧越旺,没撑多久便化成了细细碎碎的呜咽。
西门庆心里明镜似的,自己头一回在张家救人时便与这妇人有了夫妻之实。
她当时心若死灰,事后只求一死了之,后来被自己半逼半劝地带回了清河。
如今她已经对林冲死心,一直守在佛堂里,青灯古佛,像要把后半辈子都埋进去。
今天这个意外,又把她给点燃了。
西门庆的阴阳双修功法最是邪门,一股内力直透丹田,搅得她四肢百骸都像泡在温汤里似的,浑身再没一丝力气,喉咙里那点压着的呜咽也渐渐漏了出来。
她心里恨极了这冤家,偏偏身子不受使唤,只能由着他。
西门庆也是憋了一路,再加上方才酒劲上涌,动作渐渐重了。
张贞娘受不住,一只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带着哭腔说轻些。
西门庆略略放轻,低头在她耳边道:“贞娘,我既要了你,便不会亏待你。等搬去青州,我让月娘照拂你,没有人敢看轻你。”
张贞娘闭着眼不说话,只把脸又别过去几分,眼角的泪却滑了下来,也不知是疼是恼。
两人直折腾到后半夜才歇下。西门庆还要温存,被张贞娘推了一把,低声喝道:“还不走,等着我爹起来撞见吗?”
西门庆讪讪地穿上衣裳,临出门时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张贞娘已经将被子蒙过了头,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丝。
他站了一瞬,没再说话,轻轻把门带上。
夜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
他站在廊下朝孟玉楼的院子望了望,苦笑着揉了揉额角,抬脚往那边去了。
到了孟玉楼院里,屋里灯还亮着。
孟玉楼披了件杏子黄的薄衫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卷账册,正就着灯看。
听见门响抬头见是西门庆,也不惊讶,只把账册往旁边一搁,起身说:“官人这时辰才回来,我让人去烧热水,洗一洗好安歇。”
她走过西门庆身边时,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却什么也没问,只笑着去唤小丫鬟烧水。
西门庆洗完澡回到房里,孟玉楼已经换了身藕荷色的寝衣,半跪在床前替他擦头发。
西门庆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说今晚对不住了,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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