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人皮鬼回答问题（2/2）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急切，像是一个赌徒在追问最后一张牌的结果。

山田君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日川铁板的手像铁钳一样抓着他的肩膀，让他无处可逃。他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是……是的。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它可以回答任何问题。”

“任何问题？”日川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山田君有些警惕地看着他。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日川铁板的眼神让他感到不安，那里面有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仿佛为了得到答案，他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他。

日川铁板压低声音，凑近他的耳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想知道——那个苏阳，到底和这些诡异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那些S级诡异都那么照顾他？班主任护着他，食堂经理护着他，宿管婆婆也护着他。他到底凭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钉进了山田君的耳朵里。

这个问题，从他进入这个副本的第一天起，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像是一根刺，扎在他的脑海里，日夜折磨着他。

他太想知道了。如果知道了这个秘密，说不定他也能复制苏阳的成功，获得那些诡异的庇护。到那时，他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苟延残喘了，甚至可以反过来对付苏阳。

山田君沉默了。

他也很好奇这个问题。事实上，不只是日川铁板，所有樱花国的天选者都对这个问题充满了好奇。

苏阳的表现实在太反常了，完全不像是第一次进入诡异世界的新人，反倒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那种从容，那种淡定，那种游刃有余，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但问题是——这个人皮纸的使用代价是根据问题的难度来决定的。

之前他问了三个关于诡异知识的问题，代价从一滴血，到大量鲜血，再到一根手指，逐级递增。

而现在这个问题，涉及到S级诡异的秘密，涉及到这个副本的核心规则，代价会有多大？

他不敢想象。

“日川君……这个问题，代价可能会很大……”山田君犹豫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我之前问的三个问题，你也看到了。第一个问题只要了一滴血，第二个问题要了大量的血，第三个问题要了我一根手指。而你这个问题的难度，恐怕……”

“怕什么！”日川铁板粗暴地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我们已经死了这么多人了！田中太郎死了，山本五十六死了，渡边淳一死了，佐藤健次死了，山田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如果我们再找不到突破口，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与其等死，不如赌一把！万一成功了呢？”

“可是……”

“没有可是！”日川铁板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火焰，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