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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用强的话,也合该是冲着我来....(6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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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平转身回到自己坐处。

他知道这老行商不是多嘴的人,否则也不会在自己面前点破,但这事还需得小心些,往后出手,得更隐蔽些才是。

……

歇息了半个时辰,队伍继续启程。

日头偏西时,前方终于出现了取虑城的轮廓。

那城不大,城墙低矮破旧,城门口立着几个懒散的守卒,看见这么一大队人马过来,吓得连忙跑进去禀报。

不多时,一个身穿黑色官袍的中年人带着几个小吏迎了出来。

“敢问……敢问是哪位贵人驾临?”

陆见平策马上前,抱拳道:“在下砀郡长刘公麾下都尉陆见平,护送家眷前往砀郡,途经贵县,欲在城外借宿一宿,明日一早便走,还望县尉行个方便。”

那中年人一听是砀郡长的人,连忙拱手:“原来是刘公麾下,失敬失敬,陆都尉要借宿,尽管进城歇息便是,下官这就让人安排。”

陆见平道:“多谢县尉好意,只是我等人数众多,进城多有不便,只在城外扎营便可,若县尉能让人送些热汤热饭来,已是感激不尽。”

那县尉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陆都尉稍候,下官这就让人准备。”

他说完,转身吩咐那几个小吏,让他们赶紧去张罗。

陆见平回头看向队伍,传令就地扎营。

营地很快支起来。

不多时,城中果然送来几大锅热汤,还有几筐热腾腾的炊饼。

士卒们连日赶路,又中了瘴毒,见了热汤热饭,顿时精神一振,狼吞虎咽吃起来。

陆见平也端了一碗热汤,坐在一旁慢慢喝着。

他一边喝汤,一边望着西边渐渐沉下去的日头。

再往前走,便是取虑以西那片沼泽地带了,老行商说,那一带不好走,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过那些都是明日的事....

他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下。

夜色渐深,篝火渐渐燃尽。

值夜的哨兵分散在营地四周,警惕地望着漆黑的旷野。

陆见平站起身,往自己帐中走去。

路过吕雉帐篷时,他脚步顿了顿。

帐帘低垂,里头黑漆漆一片,听不见任何动静。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帐帘后,吕雉睁着眼,望着那一小片从缝隙透进来的月光,一动不动。

她听见那脚步声从帐外经过,顿了顿,又走远了。

她翻了个身,面向帐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此后几日,陆见平白日赶路,夜里练习。

这天傍晚,队伍在一片坡地上扎营。

陆见平照例巡视完营地,便往营地外走去。

营地西边三里外有一片小树林,林子深处有个土坑,坑边还有块巨石,正好用来试那灵针的威力。

他脚下不停,不多时便到了那林子。

林子里黑漆漆一片,只有月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见平走到那块巨石前,站定。

这石头约莫半人高,三尺来厚,表面粗糙,长满了青苔。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右手,食指朝前,对准那巨石。

心念一动。

灵力从指尖激射而出。

“噗”的一声闷响。

石头上出现一个小孔,小指粗细,约莫一寸来深。

他收回手,看了看那小孔,微微点头。

威力比此前又大了些许。

他又试了几次,每次调整灵力的压缩程度和激射的角度。

第五次出手时,那小孔已经有两寸深了。

他试着往石头上不同位置射,有的地方硬,有的地方软,射进去的深度便不一样,他一一记下,心里对灵针的威力有了更清晰的把握。

三尺厚的石头,若是找准位置,全力一击,应该能射穿一半。

若是再练些时日,兴许能射穿整个石头。

接着,他又试了试距离。

三丈之内,威力最大,五丈之内,尚可破石,十丈之外,便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了。

他试完灵针,又开始试灵盾。

这次他让灵力从全身涌出,在身周凝成一层薄薄的屏障,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试着往前走几步。

那罩子随着他移动,始终护在他身周。

他又试着让罩子收缩,紧贴身体,又试着让罩子扩张,覆盖更广的范围。

试了半个时辰,终于摸清了其中的诀窍。

那灵盾可以随心念而生,也可随心念而灭,若要它持久,便要持续耗费灵力;若只是抵挡一击,便可瞬间凝出,挡住后再散掉,省下许多灵力....

……

与此同时,营地中。

吕雉躺在铺上,睁着眼,望着帐篷顶。

睡不着。

这几日她夜夜难以入睡。

明明白日里赶路,累得浑身酸软,可夜里躺下时,脑子却清醒得很,怎么都无法入睡。

一闭上眼,那陆平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偏偏这几日,那陆平连面都不露。

白日里他在前头领路,她在马车里,隔得远,看不清,夜里他巡视营地,从她帐外经过,脚步顿了顿,又走远了,连句问候都没有。

他这是……

他这是打算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

吕雉咬了咬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过了好一会儿,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喃喃自语道:“薄情寡义之徒....”

……

次日,队伍继续前行。

吕雉坐在马车里,掀开帘子,往队伍前头看去。

陆见平策马走在最前头,背脊挺直,目不斜视,连头都没回一下。

吕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放下帘子,靠在车壁上。

她咬了咬唇,脸上浮起一丝怨色。

这薄情寡义的东西……

接下来一整个天,只要队伍停下歇息,吕雉便有意无意地往陆见平那边看。

那眼神里带着怨,带着恼,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陆见平起初没察觉,后来察觉了,也只当没看见,该吃吃该喝喝,该赶路就赶路。

他心里头清楚得很,那夜的事,是意外,也是孽缘,往后他只想好好修习,好好完成护送任务,其他的,能避则避,能躲则躲。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每避一次,吕雉眼里的怨色便浓一分。

……

吕姝把这些都看在眼里。

她坐在姑母身旁,时不时悄悄抬眼,看看姑母,又看看前头的陆见平。

姑母那眼神,像极了.....那受了委屈的小妇人,盼着人来哄。

意识到这个可能后,吕姝心里头翻腾开了。

那夜瘴气时,到底发生了何事?

她只迷迷糊糊的看见陆都尉进了帐篷,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时,虽然一切如常,但姑母身上明显带着陆都尉的气味.....

她当时没敢多想。

可前日,她无意间瞥见姑母换衣时,锁骨下方那一小片青紫痕迹。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若是磕着碰着,淤青该是散开的,一片一片的,可那痕迹却是点点簇簇的,像是被人……被人用力吮出来的...

她当时看得脸都红了,只得连忙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

可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姑父已经月余未回,那痕迹总不可能是姑父留下的吧?

既不是姑父,那还能有谁?

难不成真是那陆都尉?

可他……

她偷偷看了眼前头那个策马而行的背影。

他那样的人,会是那种用强的么?

吕姝摇了摇头。

不会。

她虽与陆见平相识不久,却也看得出他不是那种人。

他那双眼睛,清亮得很,看人时坦坦荡荡,没有半点邪念。

再加上,姑母已经那般年纪了,即便陆都尉真的色心大起,想要用强的话,也合该是冲着我来......

这般想来的话,那便只剩一种可能了。

定是姑母……行那引诱之事,又或者以主君之命强令为之?

可....可.....姑母这样的人,怎会如此……如此轻浮?

又怎可对一个比自己小那般多的男子做出那等....那等....苟且之事?更过分的是,竟还有脸命他那么用力的吮,这是生怕她那便宜姑父看不到吗?

等等——看得见的地方都这般多痕迹,那些看不见的地方.....岂不是更甚之?

姑母啊姑母,你怎可如此不要脸矣?

日后,我该如何是好?

姑母一向待我如母,我万不可行那揭发之事......可是,她又明知道,那陆见平是我属意之人,还偏生要抢夺之举....

还有那陆见平,你怎可为了一时前程,便污了自身清白.....不对,他定不是那样的人.....要不,我明日且去寻他,试探一番,或能探得其中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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