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男的为奴,女的为娼(1/2)
吕皇后被他问得语塞。
她何尝不知道二皇子的脾性,那孩子自幼被先帝纵着,又被她护着,哪里吃过什么亏。
若真叫他撞在赵九歌手里,依这小狐狸的手段,焉能有好果子吃。
可要她眼睁睁看着亲儿子被自己的表弟处置,她又如何狠得下心。
殿中又静了下来。
吕皇后径自走到他跟前,离得极近,近得他不必抬眼,便能闻见她身上另一层更私密的香。
她微微仰起脸来,“本宫知道你看不起本宫,觉得本宫一个深宫妇人,只会弄权。可本宫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自己那两个儿子。”
她说到这里,忽然伸出手来,指尖极轻地搭上了赵九歌的衣襟。
那动作像是整理,又像是别有所图。
赵九歌几乎在同一瞬退开,脸色也阴沉起来。
“皇后娘娘,臣敬您是长辈,也敬您是先帝中宫。可有些事,过了界,于您于臣,都是万劫不复。”
他说这话时语声不高,却字字砸在吕皇后心口上,叫她那只伸出的手就这般僵在半空。
吕皇后望着他,眼中的情绪几番明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收回手,重新坐回软榻。
她不再看赵九歌,只望着自己搭在膝上的手背,良久才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而淡,像是自嘲,又像是释然。
“你是个明白人。本宫方才,确实是昏了头了。”
赵九歌没有接话。
他整了整被碰过的衣襟,退后一步,端端正正行了个礼,“皇后娘娘若无他事,臣便先告退了。”
吕皇后没有抬头,只摆了摆手。
赵九歌便转身朝殿外走去。
他行至门口,身后忽然又传来吕皇后极轻的一声:“今日的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若让第三个人知道,本宫不活,你也不能。”
赵九歌脚步未停,“娘娘多虑了。”
......
神京坊街,此刻正是一日里最热闹的时候。
沿街的酒旗在风里懒懒地卷着边,卖炊饼的、卖糖人的、卖脂粉针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混着不知从哪处飘来的胡琴声,把整条长街蒸得暖烘烘的。
可今日这热腾腾的烟火气里,此时却透着一股子与往常不同的躁动。
长街西头,一伙人正大摇大摆地穿行而过。
当先几个汉子生得高壮黝黑,有的秃着前额、脑后甩着条油亮亮的细辫,有的头顶剃得只剩一撮发,腰间挎着弯刀,脚下踏着皮靴,把青石板踩得咚咚响。
鸿胪寺主簿跟在一旁,面色灰白,强撑着一张笑脸,连步子都迈得小心翼翼。
这伙人正是女真与瓦剌两处派来神京的使团。
那走在最前、披着件灰鼠皮大氅的青年,便是女真部二殿下努尔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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