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爆赚八十亿!(1/2)
希尔顿酒店十七层的空气,在那个惊心动魄的下午之后,仿佛被重新注入了高浓度的氧气。
随着瑞士联合银行那张代表着最高授信额度的黑金卡稳稳落在会议桌上,关于“烜和投资资金不足”的谣言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席卷整个跨国团队的狂热余震。
“八十亿……人民币?而且是全部清算完毕、随时可以调用的现金流?”
安永的资深审计师大卫·米勒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由瑞银发送的资金证明,握着咖啡杯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在西方金融界,账面估值百亿的富豪并不少见,但能在一夜之间、在不触动任何质押和债务融资的前提下,凭空掏出十多亿澳元真金白银的怪物,放眼全球也屈指可数。
“这根本不是什么空手套白狼,”高盛的一位年轻分析师脸色涨红,眼中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这是造神运动!我们正在为一位真正的金融巨擘工作!”
原本因为担忧违约而显得有些死气沉沉、人心浮动的团队,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斗志。
那些原本准点下班、凡事按章出牌的澳洲本土律师和审计师们,像是一瞬间被注入了肾上腺素。
对于他们而言,为这样一位手眼通天且资金无穷无尽的雇主服务,不仅意味着丰厚的佣金,更是一次能在自己履历上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神话级项目。
“王总,这是我们刚刚修正的银河矿业债务重组草案,我们在原有的基础上,又为我方争取了3%的资产溢价折扣!”
“王总,这是RIM项目的增资细节,我们连夜重新核对了两百页的矿权历史卷宗,确保没有任何瑕疵!”
看着这群澳洲精英围着王烜转、拼命表现自己的样子,站在一旁的吴世春不由得暗自感叹。
这就是金钱与实力带来的绝对统治力。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天量现金更能凝聚人心、摧毁质疑的武器了。
不仅如此,随着王烜宣布将在西澳首府珀斯正式设立“烜和资源(澳洲)分公司”的消息传开,整个联合工作小组彻底炸开了锅。
“吴先生,听说你们珀斯分公司正在招募本土合伙人和高级顾问?”
晚宴的间隙,金杜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合伙人麦克端着红酒杯,悄悄拉住了吴世春,脸上带着极其诚恳的笑容:
“您知道的,我在西澳矿业法和商业并购领域做了十五年,跟当地资源部非常熟悉。
如果烜和不嫌弃,我非常愿意出任分公司的法律顾问,甚至可以直接全职加入。”
不只是麦克,安永的审计主管、高盛澳洲分部的两位高级客户经理,甚至连王烜聘请的那家本地公关公司的副总裁,都私底下通过各种渠道向吴世春和王烜表达了“强烈希望加入”的意愿。
“王总,这些人在当地的资源和人脉都是顶级的,如果能把他们收编,我们未来在澳洲的本土化运营将会非常顺畅。”
吴世春在向王烜汇报时,语气中带着难掩的兴奋。
王烜端着茶杯,微微一笑:“来者不拒。
世春,告诉他们,只要这次的收购案顺利通过FIRB的审查,珀斯分公司的大门随时为他们敞开,薪酬待遇比照高盛和安永的标准溢价30%。”
“我们要让他们明白,跟着强者,不仅能赢,还能分到最肥美的肉。”
...........
在王烜的资金池彻底暴涨的同时,最先陷入混乱的,并不是澳洲的监管机构,而是王烜在澳洲开立离岸账户的托管银行——澳新银行(ANZ)珀斯总部。
“天哪,这个名为XuaheResources的账户里,怎么会在四十八小时内流进这么多笔巨额欧元和美元?!”
澳新银行的合规部内,刺耳的系统警报声此起伏彼。
数十亿人民币级别的跨国资金流动,直接触发了银行的最高反洗钱警报。
合规部主管脸色惨白地看着数据流,甚至怀疑是不是国际犯罪集团盯上了他们的服务器。
然而,当他们顺着资金来源一路追踪到瑞士联合银行的托管证明,并看到瑞士方面出具的、由瑞银苏黎世总部亲自背书的“合法比特币清算所得”文件后,整个合规部沉默了。
半小时后,澳新银行西澳分行行长亲自带着两名私人银行董事,满头大汗地赶到了王烜的总统套房。
“尊敬的王先生,非常抱歉打扰您。”
行长将腰弯得很低,语气里充满了敬畏,“由于资金量过于庞大,我们的合规部门必须履行法定的例行程序。
现在确认完毕,您的资金非常合法且安全。
从现在起,您已成为我们银行在全球范围内的最高级黑卡客户,我们将为您配备专属的二十四小时金融清算团队,任何转账指令将在三分钟内完成。”
“行长先生,资金的事情已经确认了。”
王烜靠在沙发上,淡淡地看着他,
“那么,我想知道,以我目前在贵行的存款额度,如果我要撬动一些西澳本地的政治资源,贵行能提供什么帮助?”
行长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西澳是一个依赖矿业生存的地方,王先生。
我们的董事会里,有两位成员就是西澳州长的高级经济顾问。
只要您需要,我们很乐意为您引荐。”
有了天量资金的打底,王烜的攻势瞬间转向了外资审查的真正痛点——地方与联邦的利益割裂。
在澳洲的政治版图中,堪培拉的联邦政府(也就是FIRB的上级)天天叫嚣着“国家安全”和“地缘政治”,因为他们不需要为地方的财政赤字负责。
而掌握着矿山采矿证照和土地审批权限的西澳州政府,最关心的永远只有三件事:税收、就业、特许权使用费。
“MtCattli矿山已经停产整整一年了,对吧?”
在西澳资源部部长的私人办公室里,王烜聘请的顾问——前资源部副部长巴雷特,正将一份精致的折页放在部长的办公桌上。
“部长先生,如果FIRB以莫须有的原因否决了煊和投资的申请,银河矿业将在两周内彻底破产。
这意味着,不仅拉文斯索普小镇的数百名矿工将永远失去工作,州政府每年还将损失至少一千五百万澳元的特许权使用费。”
巴雷特指着折页上的环保评估数据,压低声音说道:
“更糟糕的是,一旦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矿山设备会在海风中锈蚀报废。
按照西澳法律,州政府必须自己拨款,承担高达上千万澳元的矿山复垦和环保兜底风险。
在今年州财政赤字如此严重的情况下,您确定要为堪培拉那些政客的‘臆想’去买单吗?”
资源部部长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看着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赤字预测,心里早把堪培拉那帮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联邦议员骂了一百遍。
“那煊和投资能带给我们什么?”部长沉声问道。
“我们承诺,资金落地后,立刻投入五千万澳元进行矿山设备翻新,两年内复产,直接提供300个本土高薪岗位。”
巴雷特顺势抛出底牌,“而且,我们将在珀斯建立锂电技术孵化器。
所有的承诺,都可以写进与州政府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备忘录里。”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利益对赌,但也是西澳州政府无法拒绝的毒药与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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