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九十九世献祭终觉醒，小舞决裂手撕唐三（1/2）

武魂殿外，风卷着细雪打在石阶上。

宁荣荣跪在第三级台阶前。

膝盖压着薄冰，裙摆湿了一片。

她抬头看那扇朱红大门。

眼眶红得发肿，嘴唇冻得发紫，却不肯走。

“让我见他一面。”

守门的魂师面无表情。

“教皇大人有令，今日不见客。”

“我不是客。”

宁荣荣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是来还债的。”

门内传来脚步声。

不轻不重，踩在石板上有种漫不经心的节奏。

宁荣荣猛地抬头。

门开了一条缝。

千仞雪先走出来，金色长发披在肩后，六翼天使武魂的气息压得空气都重了几分。

她身后，江夜寒缓步而出。

黑色长袍被风掀起一角，脸上没什么表情。

宁荣荣的视线钉在他身上。

嘴唇动了动，想叫名字，又咽了回去。

江夜寒没看她。

他偏头对千仞雪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

千仞雪弯了弯嘴角，伸手替他理了理领口。

那个动作很轻，像做了无数遍。

宁荣荣瞳孔一缩。

她想起前世，江夜寒也这样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下神罚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时她嫌他多管闲事，嫌他碍眼，嫌他总在自己和唐三之间晃。

现在她跪在这里，连让他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起来吧。”

江夜寒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跪着不好看。”

宁荣荣没动。

眼泪砸在石阶上。

“你打我也行，骂我也行，别这样……”

“哪样？”

“别装作不认识我。”

江夜寒终于把目光落到她身上，没什么温度。

“我记得你，宁荣荣，史莱克七怪之一，唐三的未婚妻。”

“我不是！”

宁荣荣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在雪地里散开。

“我跟他没有关系！前世没有，这一世也不会有！”

千仞雪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进宁荣荣耳朵里。

江夜寒没接话。

他只抬手，掌心朝上，一团黑气在指尖旋了旋，又消散。

他像在测试什么，又像单纯觉得无聊。

【绝望值+800，来自宁荣荣。当前累计：47800。】

还不够。

江夜寒垂下手，转身往门内走。

“等等！”

宁荣荣想站起来。

腿麻了，一个踉跄又摔回地上。

手掌蹭破了皮，血珠渗出来，她顾不得擦。

“我知道你恨我，恨唐三，恨所有人。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做点什么……”

江夜寒脚步没停。

千仞雪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弧度淡了些。

“他不需要你做什么。”

“千仞雪！”

宁荣荣咬牙。

“你凭什么替他说话？”

“凭我现在站在他身边。”

千仞雪语气不变。

“而你跪在门外。”

门关上了。

宁荣荣盯着那扇门，指甲抠进掌心，血混着雪水往下滴。

她没走。

【绝望值+1500，来自宁荣荣。当前累计：49300。】

江夜寒在门内勾了勾嘴角。

跪得越久，给得越多。

他需要这个。

殿内深处，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这个女孩，你打算留到几时？”

江夜寒没回头，语气很淡。

“千道流前辈什么时候也关心起晚辈的私事了。”

阴影中，一双眼睛缓缓睁开，又缓缓闭上。

“修罗的气息。你身上越来越重了。”

江夜寒没接话，转身往内殿走。

身后，千道流的声音又追上来。

“奉劝你一句。雪儿若被你拖进这趟浑水，我不会袖手旁观。”

江夜寒脚步没停，只丢下一句。

“她自己的选择。”

同一时间，天斗城，史莱克学院。

小舞坐在宿舍床上，双手抱着膝盖。

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却在剧烈颤抖。

三天前，她在猎取魂环时意外撞见一只万年魂兽反扑。

生死瞬间，一股不属于这一世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像潮水一样涌进来，一波接一波，根本挡不住。

第一世，她死在武魂殿手里，唐三抱着她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

她以为那是爱情。

第二世，她又被献祭了。

第三世，第四世，第九十九世。

每一世，唐三都用她的魂环魂骨去突破。

每一世他都说“小舞，为了我，再帮我一次”。

她信了九十九次。

第一百次，她不想信了。

“小舞？”

门外传来唐三的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你一天没出来了，我给你带了吃的。”

小舞没应。

门被推开，唐三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脸上是惯常的温柔笑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

小舞抬头看他。

那个笑容，她看过九十九世。

每一世都觉得安心，现在却觉得冷。

“唐三。”

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死了多少次？”

唐三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

“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不是好好在这里吗？”

“我问你。”

小舞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但眼神在变。

“我死了多少次？”

唐三放下粥碗，伸手想摸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先休息……”

小舞一巴掌打开他的手。

“九十九次。”

她说。

“每一世，你都让我献祭，让我变成你的魂环，你的魂骨，你的踏脚石。”

唐三的表情终于变了。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迅速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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