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唐三偏执疯魔露獠牙,众叛亲离仍执迷逆天翻盘(2/2)
他把耳朵贴上去,听见唐三在屋里低声念着什么,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奥斯卡后颈发凉。
他后退一步,又一步,转身离开。
脚步声压得极轻,像怕被听见。
后墙阴影里,朱竹清已经在了。
风卷着残雪打过来,她没躲,发丝贴在脸上。
奥斯卡开门见山。
“唐三的魂力断层,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朱竹清没否认。
“你自己感觉到了?”
“他一个人在屋里,魂力断得厉害,像控制不住。”
奥斯卡的声音发紧,每个字都从喉咙里往外挤。
朱竹清沉默了一瞬。
她没像对戴沐白那样全盘托出,只问了一句。
“你想知道多少?”
“全部。”
朱竹清看着他的眼睛。
月光下,奥斯卡的眼神像被逼到绝路的兽,发红,发烫,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
朱竹清把密道、禁制、九十九世轮回的事简短说了一遍。
她说得很快,没有多余的字,像在陈述一份早已确认的旧案。
奥斯卡听完,脸色白得像地上的雪。
嘴唇哆嗦着,问出一句。
“所以沐白和红俊不是走火入魔?”
朱竹清没答,只看着他。
那个眼神就是答案。
奥斯卡转身往禁闭室方向走。
他走得很快,快到朱竹清没来得及拦。
禁闭室后窗亮着一点微光,小舞还醒着,像在等什么人。
奥斯卡在窗外站定。
两人隔着窗,一个在里,一个在外。
“九十九世,他献祭了你九十九次?”
小舞没说话。
她把手从窗缝里伸出来,手腕上有一道疤。
疤的颜色很淡,但在月光下看得清。
那是她在禁闭室里想起轮回记忆时,自己抓出来的。
抓到最后皮肉翻卷,血顺着手指往下滴,她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手腕上的疼狠一百倍。
奥斯卡盯着那道疤,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舞收回手,声音很轻。
“你也会想起来的,很快。”
天斗城,月轩。
唐月华坐在窗前,面前摆着一把断了弦的琴。
她的手指上缠着一条细布,脸色苍白。
“姑姑。”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唐月华没有转头。
“谁?”
“昊天宗的人。”
门外的人顿了顿。
“宗主请您回山。唐三的事,昊天宗要一个说法。”
唐月华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
她轻声说。
“告诉大哥,我明天动身。”
门外的人走了。
唐月华低头看着那根断弦,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苦。
“小三,你到底做了什么。”
她低声说。
“连昊天宗都坐不住了。”
武魂殿内殿。
比比东站在教皇殿的露台上,望着天斗城方向。
夜风把她黑色的教皇长袍吹得猎猎作响。
鬼斗罗从阴影中现身。
“教皇大人,七宝琉璃宗的人动了。宁风致派了人去找宁荣荣。”
比比东没有转身。
“意料之中。”
“还有,独孤博的孙女最近有些不对劲。独孤博亲自在查。”
比比东这次转过了身。
“独孤雁?”
“是。”
比比东沉默了一瞬。
“由她去。”
她重新望向天斗城方向。
“这一世,想起来的不会只有史莱克那几个孩子。”
鬼斗罗低下头,退回了阴影中。
比比东站在露台上,夜风卷着雪粒打在她脸上。
她没躲。
“江夜寒。”
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你要的修罗场,我帮你搭台。”
“但你别忘了,这场戏里,我也是欠你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