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铁三角受辱，分开赴约的宿命抉择（2/2）

味道一般。

但他没说什么，又喝了一口。

“宁风致今晚会来。”他说。

“你见他？”

“不见。”

“为什么？”

“让他再等一夜。跪了一夜的人，不能太快见到他想见的人。”

千仞雪挑了挑眉。

“你连他跪了都知道？”

“月关说的。”

江夜寒放下汤碗。

“明天太阳出来前，他会再跪一次。那时候，我才见他。”

千仞雪笑了。

“你这种人，下辈子该去当判官。”

“不用下辈子。”

江夜寒看着她，眼底映着一点极淡的月光。

“这辈子我就在做判官了。”

千仞雪没说话。

她走到他面前，伸手给他把衣领翻好。

“判官大人，汤凉了就不管了。你早点睡。”

“嗯。”

江夜寒应了一声，没动。

千仞雪也不催，转身走了。

殿门轻轻合上。

江夜寒站在原地，看着那碗已经半凉的汤。

汤面已经结了一层极薄的膜。

他端起来，把剩下的几口全喝了。

喝完，把碗放回案上。

“明天。”

他轻声说。

“柳二龙要来。弗兰德也要来。玉小刚会先到。”

“三个人，三道门。一个一个过。”

窗外起风了。

把殿外那盏守夜的灯笼吹得摇摇晃晃，像随时会灭，又一直不灭。

...

...

玉小刚这次是一个人来的。

换了身干净的灰袍，头发梳过，眼下的青黑却遮不住。

殿门敞着，江夜寒坐在案后。

面前没有茶，只有一杯清水。

玉小刚走进去，没坐下。

江夜寒抬头，看了他一眼。

“坐。”

玉小刚坐下了。

两人之间隔着那张旧案。

江夜寒没开口。

玉小刚先问。

“你让月关带话，说我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那我现在一个人来，够了吗？”

“不够。”

玉小刚皱眉。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进来？”

江夜寒没答。

偏了偏头，对门外说了一句。

“月关。把东西给他看。”

月关从门外进来，双手托着一只木盒。

木盒极旧，上面落着一层灰。

月关把木盒放在玉小刚面前，退到一旁。

玉小刚盯着那只木盒，没动。

“打开。”江夜寒说。

玉小刚伸出手，把盒盖掀开。

里面铺着一块发黑的布。

布上放着两截断开的令牌。

令牌通体深蓝，边角已经磨得发亮。

断口处参差不齐，明显是被人用大力掰断的。

玉小刚的瞳孔缩紧。

他认得这枚令牌。

蓝电霸王宗宗主令。

是他父亲玉元震的东西。

“你从哪儿得来的？”

江夜寒没答。

“你翻过来看。”

玉小刚把两截令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三个极小的字。

唐三收。

玉小刚的手开始抖。

“不可能……”

“这枚令牌，是你前世亲手交给唐三的。”

江夜寒的声音很平，没有一丝起伏。

“第一世。唐三对你说，他要借宗主令一用。你给了。他拿这枚令牌，调动蓝电霸王宗三大分堂，围杀我。”

玉小刚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

“我没有……”

“你有。”

江夜寒终于抬起眼，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