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芳意各诉，众女藏于心底的缱绻执念（1/2）

“你教我？”

“不教。你自己悟。悟不出来，就接着练。”

朱竹清没恼，反而笑了一下。

“行。我接着练。你什么时候想教了，我再来。”

她转身，又挥出一刀。

这一刀比刚才更稳，风声更小。

江夜寒看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傍晚。

胡列娜没去找江夜寒，只在偏殿外的小径上来回走。

她走得很慢，裙摆扫过石板，发出细碎的响。

江夜寒从内殿出来，正好和她撞上。

“你在这条路上走了快一个时辰。不累？”

“你知道我走了一个时辰，还等到现在才出来？”

“我出来不是为了你。是去后山。”

“那我跟你一起去。”

江夜寒没拒绝，也没同意。

胡列娜就跟在他身后，隔了两步。

走到后山，江夜寒停下。

“你身上熏了什么香？”

“你闻出来了？月桂混了冷梅。”

“太浓。以后别在殿里熏这么重的香。我闻着头疼。”

胡列娜脚步一滞，随即笑了。

“好。明天就换。换成你喜欢的。”

“我喜欢淡的。”

“那我只用一点。你能记住我味道那么一点点，就够了。”

江夜寒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胡列娜没再跟。

她站在后山小道上，看着江夜寒的背影，嘴角还弯着。

“原来你喜欢淡的。”

她轻声说。

“那我就淡到让你想闻都闻不见。你才会主动来找我。”

入夜前。

月关到柴房外，透过门缝往里看。

唐三被铁链锁在柱子上，头耷拉着，血已经干在脸上。

舌头断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

月关把半碗水从门缝里塞进去。

“唐昊他们走了。你爹让我告诉你，他以后会再来看你。不过不是救你。是看你死了没有。”

唐三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慢慢抬起头，用后脑一下一下撞着柱子。

砰。砰。砰。

月关看了一眼，没管。

“撞吧。撞不死。这柱子我让人用铁木换了。”

唐三停下，喉咙里滚出一串极低极哑的笑。

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嗬……嗬……”

他像在说什么，可半个字都听不清了。

月关摇了摇头，走了。

深夜。

千仞雪已经换好了里衣，坐在江夜寒的床边。

她的东西早就搬了进来。

偏殿那间房空着，只放了几件旧衣裳。

江夜寒从外面回来，带了一身夜露。

“你去哪了？一身的寒气。”

“去看了唐三。还没死。”

“他怎么样？”

“快疯了。还差一点。”

千仞雪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外袍。

“别想了。今晚你什么都不要想。”

江夜寒低头看她。

“如果今天她们几个都围着我转，你心里会不会有刺？”

“会。但我不会让你看见。”

“为什么？”

“因为我是千仞雪。我要站在你身边，就不能只想着自己那点不痛快。”

江夜寒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把千仞雪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千仞雪吓了一跳。

“不是让我什么都不要想吗。那就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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