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星斗之约，所有人的了结（2/2）

江夜寒没说话，由她拉着，又往另一盆清水里浸了浸。

千仞雪进来，先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灌下去。

“你们倒是先管手。我快渴死了。”

“水在那边。”江夜寒说。

“我知道。我就是想让你也问一句，我渴不渴。”

“你渴不渴，自己会喝。你从来不让自己受罪。”

“算你说得对。”

比比东站在门口，始终没进来。

“你站外面做什么？”小舞问。

“这里人齐。我一时不知道坐哪儿。”

“进来坐。随便哪儿。这殿里的椅子，从来不用抢。”小舞说。

比比东轻叹一声，走到最边上坐下。

“唐三的事，我听见了。他若真去星斗大森林，我要跟着。”

“你跟？”江夜寒偏头看她。

“我跟他没私仇。可有些旧案，教皇殿也欠你一个交代。我若不去，你以后也不会信我。”

“你是想看他自己打自己的脸。”

“我是想看，他跪在那儿，说给小舞听。那些话，我也该听。我当年若早听，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落日谷。”

“现在说这些，不晚。”江夜寒说。

“可总归是晚了。”

“晚不晚，不是你定。是以后的日子定。你先喝水。等人都回来，我们再说。”

胡列娜、火舞、水冰儿、白沉香、孟依然、宁荣荣都进来了。

他们没一齐进来，是陆陆续续来的。

朱竹清把刀挂回墙上，抱着胳膊看了一圈。

“怎么又都聚齐了。”胡列娜说。

“唐三快死了。听说又活了。我们来看看。”火舞说。

“不是活了。是大人不让死。”月关道。

“那他还得去星斗大森林？”白沉香问。

“去。不过要等他缓过这口气。”

“我能不能不去？”宁荣荣问。

“不能。”江夜寒说，“你也要去。你们谁都要去。这一趟，你们都是当年没等到的人。现在让你们等一个人。等他把债说清楚。”

宁荣荣低下头。

“我明白了。我去。不会给你添乱。”

“不要你说这些。你能去，就已经是在还了。”

江夜寒坐到主位，把湿着的手放在膝上。

“今晚都别闹。唐三还昏着。等他醒了，会有人来报。你们若想睡，去睡。想留，就留。灯会点到天亮。”

“我留。”小舞说。

“我也留。”千仞雪说。

“我就在这坐会儿。”比比东说。

其余几人也各自找地方坐下，没人回房。

江夜寒没再说话。

他闭着眼，靠进椅背。

...

...

唐三醒来，是第二日清晨。

医官来报时，江夜寒正坐在内殿喝茶。

“人醒了。眼能睁开，手也能动一点。只是嘴还张不开。旧伤结了薄痂，动不了。”

“小舞知道了吗？”江夜寒问。

“还没敢告诉。怕她过去看见他那副样子，心里又不舒服。”

“她没你想的那么脆。去把她叫来。也把千仞雪叫来。今日我要把话跟他说清楚。”

医官退下。

不多时，小舞和千仞雪一道来了。

小舞的脚还是走得不快，但比昨日稳了些。

“他醒了。”江夜寒说。

“我要不要去看？”小舞问。

“先别进去。你就在门口。我进去跟他说。有些话，你在场，他反倒张不开口。”

“我若不在场，他永远觉得我还在等他。”

“你早就不等了。他知道。只是不死心。今天说清楚。断了。”

小舞没说话，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