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柳如烟的 "好意"（2/2）

柳如烟则露出一个胜利般的微笑，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家供应商的名字和电话。

“那就辛苦封会长了。“她站起身，“我还有课，先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牧奴娇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带上门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牧奴娇把资料一合，直接说：“她太主动了，主动得不正常。“

“我知道。“封夕把纸条收起来，“所以我不会全信。周明会去查这几家的背景，没问题再合作，有问题就不用。“

“你心里有数就好。“牧奴娇的语气软了一点，但还是皱着眉，“我总觉得她接近你，目的不单纯。“

封夕没接话，闭上眼，意识沉入精神空间。

万象灵枢内部，洛九黎正躺在一片星辉上打盹，察觉到封夕进来，一骨碌爬起来。

“主人！你又来找九黎玩吗！“

“不是玩，问你个事。“封夕快速说，“九黎，你有没有办法判断一个人有没有说谎？“

洛九黎歪着头想了想：“如果那个人在主人身边，九黎可以感知她的心跳和情绪波动。但是刚才那个姐姐不在，九黎感知不到哦。“

“那上次她来新生会的时候，你有注意到什么吗？“

洛九黎努力回忆，然后说：“上次那个姐姐来的时候，心跳很快哦。比正常快很多。而且……她看主人的眼神，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

“说不上来。“洛九黎挠挠头，“就是……不像是看朋友的眼神，更像是在看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封夕心里咯噔一下。

很重要的东西。

是他这个人，还是他身上的天逆珠？

“知道了，谢了九黎。“封夕退出精神空间，睁开眼。

牧奴娇还在旁边看着他，见他睁眼，问：“你刚才闭眼干什么？“

“想事情。“封夕含糊带过，把纸条递给她，“你让周明去查这三家，重点查股东背景，有问题立刻告诉我。“

牧奴娇接过纸条，点点头。

当天下午，周明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

他跑得满头大汗，把一份打印好的资料放在封夕面前，脸色有点难看。

“会长，查清楚了。柳如烟推荐的三家，两家没问题，都是正规供应商。但是第三家……“

“第三家怎么了？“

周明咽了口唾沫：“第三家的控股股东，是一家叫'宏达贸易'的空壳公司。我往上查了三层，最终的实际控制人，是祖家。“

办公室里安静了。

封夕拿起那份资料，一页一页翻。宏达贸易的注册时间、股东变更、资金流向，每一条都指向祖家。

祖吉明。

他一边断封夕的货源，一边通过柳如烟把自己控制的供应商塞进来。这是想把新生会的资源渠道，彻底攥在自己手里。

问题是，柳如烟知不知情？

她是被祖家利用了，还是从一开始就是祖吉安插进来的人？

封夕把资料合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牧奴娇站在旁边，脸色也不好看：“我就说她不对劲。“

封夕没说话。

他想起柳如烟今天早上递奶茶时的笑容，想起她说“我也是新生会的一员“时的语气，想起洛九黎说的“她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过了很久，封夕才开口，声音很低。

“柳如烟，你到底站在哪边。“

窗外的阳光斜进来，照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天逆珠在胸口微微发烫。

这盘棋，比他想象的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