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灵灵的发现（2/2）

包老头正在院子里浇花，手里的紫砂壶被晒得发烫。看见封夕进来，他眼皮都没抬。

“你怎么来了？”

“包老，我想问问韩东的事。”封夕直接开门见山，“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接近你？”

包老头浇花的手顿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快得像错觉。然后他又继续浇，语气平淡：“老朋友而已，你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老朋友会去圣裁院办事处？”封夕往前走了一步，“包老，我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灵灵跟踪了她五天，她每天都去圣裁院，还在电话里提到'珠子'和'容器'。这不是普通老朋友会做的事。”

包老头放下水壶，转过身看着封夕。

老人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无奈，还有一丝封夕看不懂的情绪。

“封夕。“他的声音很低，“有些事，你迟早要面对。但不是现在。你现在的实力，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她是不是在找天……“

“别问了。“包老头直接打断，语气突然变得严厉，“你要真有本事，就把自己的事管好，把新生会管好，把修炼搞上去。别一天到晚管些不该管的。等你有资格知道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封夕还想再说，包老头已经摆了摆手。

“走吧，我累了。”

封夕站在原地，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心里那团疑云越来越重。

包老头肯定知道什么。他和韩东、和封夕的父亲、和天逆珠，一定有某种联系。但他现在不肯说。

封夕只能离开。

走出猎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老街两边的铺子陆续上门板，只有几盏路灯亮着，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封夕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

不对劲。

从猎所出来之后，他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跟着自己。不是错觉，天逆珠在胸口微微发烫，这是危险临近时才会有的反应。

他猛地回头。

身后是一条小巷，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巷口的垃圾桶被风吹得晃了晃，发出咯吱的声响。

封夕没有放松警惕。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精神空间。

“九黎。“

“主人！“洛九黎立刻蹦出来，“九黎在！“

“刚才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奇怪的气息？“

洛九黎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小脸一白，往封夕身后躲了躲：“有……有一股很奇怪的气息，一闪就没了。像是……像是圣裁院的追踪术。九黎以前在万象灵枢的记忆里见过这种气息，很讨厌的味道。“

圣裁院的追踪术。

封夕的心里一沉。

韩东不仅在找珠子，还已经开始跟踪他了。她是怎么确定位置的？是通过包老头，还是通过别的什么渠道？

封夕睁开眼，加快脚步离开了小巷。

他没有回学校，而是绕了几条街，确认身后没有人跟着，才找了个公用电话亭，给灵灵打了个电话。

“灵灵，是我。“

“怎么了？“

“韩东开始跟踪我了。“封夕的声音很低，“你最近小心点，别再单独行动。还有，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查一下圣裁院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动，特别是关于'容器'和'异端'的。“封夕顿了顿，“林婉清被圣裁院带走的事，我总觉得和韩东有关系。“

“行，我查。“灵灵的声音也严肃起来，“你自己也小心。“

挂了电话，封夕站在电话亭里，看着外面渐浓的夜色。

韩东、祖吉明、柳如烟、圣裁院、林婉清。

几条线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而他，就在网的正中央。

封夕攥紧了拳头，天逆珠在掌心微微发烫。

“韩东。“他低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夜风卷过街道，卷起几片落叶，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