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我们存在。”秦川说。

“我们存在。”许重獒举起拳头。

“我们存在。”许白鹿轻声说。

“我们存在。”艾琳双手合十。

“我们存在。”维拉拉开弓弦。

“我们存在。”拉尔夫和赛琳同时开口。

八个人的声音在小屋里回荡，穿过门窗，飘向夜空。月亮在天上静静照耀，星光闪烁。

秦川闭上眼，暗影之心、风暴之心、深渊之心在体内平稳跳动，那团白光在循环的核心轻轻闪烁。白夜站在他身旁，太阳之心和那团属于他自己的暗影在掌心共存。

他们回来了。

回到这个曾经排斥他们的世界，回到这个他们出生的地方。他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虚空什么时候会回来，不知道还会面对什么样的挑战。

但他们知道一件事。

他们存在。

这就够了。

第二天清晨，秦川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他睁开眼，发现白夜已经醒了，正站在窗前。其他人还在睡，许重獒的呼噜声依然震天响。

秦川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老人。老人穿着粗布衣裳，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拐杖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符文。

“你是秦川？”老人问。

“是我。”

老人看着秦川，看了很久。然后他说：“我是清河镇的老镇长。我代表镇里的人来……来道歉。”

秦川没有说话。

“你小时候，我们赶你走，骂你是怪物。”老镇长低下头，“我们错了。昨天看到你的暗影魔力，看到那个孩子伸手去碰那片光，我才知道……我们一直错了。”

秦川看着老镇长。他记得这个老人。小时候，老镇长是第一个站出来说“暗影魔力是邪恶的，必须赶走这个孩子”的人。

“你不用道歉。”秦川说，“你们的恐惧我能理解。暗影魔力在遗忘神域被称为邪恶，被称为黑暗。你们没见过暗影魔力被用来保护，用来创造。你们只听过传说，只见过黑暗。”

老镇长抬起头，眼中有些湿润。

“你……愿意留下来吗？”老镇长问，“清河镇需要你。我们需要你。”

秦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头。

“我要走。”他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但我会回来。我会让所有人看到，暗影魔力不是邪恶的。我会证明存在。”

老镇长看着秦川，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

“那……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

老镇长转身离开。秦川站在门口，看着老人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白夜走到他身边。

“要走？”

“要走。”秦川说，“遗忘神域的试炼结束了，但我们的旅程还没有结束。还有很多人不了解暗影魔力，还有很多人恐惧我们。我们需要去更多的地方，让更多人看到。”

白夜点头：“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