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2）

他闭上眼。暗影之心、风暴之心、深渊之心在体内以某种韵律跳动，三种力量各自独立，又通过那团白色光芒彼此连接。暗影之心的幽冷、风暴之心的狂暴、深渊之心的灼热，它们在他体内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循环。白色光芒从循环中汲取能量，又反哺三种本源，让它们比在遗忘神域时更加凝实。

白夜坐在他对面，闭目打坐。太阳之心在掌心安静地燃烧，那团属于白夜自己的暗紫色光芒悬浮在太阳之心旁边，如同一枚卫星。太阳之心和暗影本源互不侵犯，反而在某种微妙的平衡中达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稳定。

“秦川。”白夜没有睁眼。

“嗯。”

“你有没有想过，暗影主神和太阳主神留给我们的漏洞，其实不是一个错误？”

秦川沉默片刻：“你是说，他们故意让我们凝聚自己的本源？”

“太阳主神在留下的讯息里说‘存在先于虚无’。”白夜睁开眼，金色的眸子在火光中异常明亮，“暗影主神说‘你们不该来，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他们留下了漏洞，留下了一个可能性，继承者会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也许这不是失误。”

“也许他们知道，”秦川接过话，“只有继承者创造了自己的存在，才能真正对抗虚空。”

“所以他们才留下了漏洞。”

两人对视，都没有再说话。火光跳跃，远处隐约传来妖兽的嚎叫声，在山谷间回荡。

维拉起身，无声地消失在黑暗中。片刻后她回来，低声道：“山谷两侧有妖兽活动的痕迹，不下一头。都在远处的山脊后面，暂时没靠近。”

“数目？”白夜问。

“至少五头。都是中型体型，移动轨迹不像普通野兽，有规律。像是……在巡逻。”

秦川睁开眼。巡逻，妖兽不会巡逻。只有被操控的生物才会巡逻。

“有人在操控它们。”秦川说，“而且那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话音刚落，远处的嚎叫声突然停了。

寂静来得太突然，像是有人关掉了声音的开关。风还在吹，火还在烧，但周围的树林如同被凝固了一般，连虫鸣都消失了。

秦川站起来。

“准备战斗。”

七人同时起身。许重獒双拳相击，赤红罡气爆涌。维拉弯弓搭箭，箭尖朝外。艾琳双手合十，圣光在指间流转。许白鹿的永冻之心释放出寒雾，瞬间笼罩了营地外围三丈范围。拉尔夫和赛琳背靠背，盾牌上的符文亮起淡金色的光芒。白夜掌心太阳之心与暗影本源同时燃烧，一金一紫，在夜色中如同两盏明灯。

秦川闭上眼，暗影魔力向外扩散。暗影之心感知到四周至少八道生命气息，全部带着虚空之力的腐臭。它们从三个方向合围，步步紧逼。

“八头。”秦川说，“东边三头，西边三头，北边两头。南边是山谷绝壁，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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