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李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2/2)
“这六百匹丝绸确实入库了,是你亲自验的,可出库记录却是一片空白。解释解释吧。”
“不……刺史大人,您……您怎么冤枉好人呢?”
【解释什么?入库第二天就让他卖了喝酒了!】
卢钊怨念+200
“刺史大人,我……没有……这话……”他已经语无伦次了。
“贞观元年二月,巴蜀来的六百石米,入库之后悄无声息地没了……”
“贞观元年四月,兵部划拨了一批武器给雍州储存,以备不时之需——账簿里也查不到了。”
“元年五月,皇帝下诏各地建储备仓,平价收粮以备战荒。你支走了三千贯,却只入库三十石——我想请问,你买的是金子做的粮食么?”
“元年七月,粮价波动,八百石粮食从库中拨出,可账上一文钱都没见到。”
李恪越说越有底气:“库房里从贞观元年至今的每一笔账,我都清清楚楚。你以为把水搅浑就能蒙混过关?告诉你——你还差得远呢!”
【卢钊心里冷汗直冒。他本来打定主意拼死抵赖,可桩桩件件被说得分毫不差,本就心虚的他此刻更是胆寒!】
【刺史大人莫非是神仙不成?他就干了这么多事,大人竟然全知道!】
卢钊怨念+200
李恪厉声道:“还有很多收支都对不上!这库房里的猫腻绝不止你一个人能搞定!”
【李二狐疑地看看卢钊,又看看威风凛凛的李恪——他真的把账算清楚了?】
【不会是演给朕看的吧?】
这时司法参曹卢明急匆匆跑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刚要开口——
【卢明根本就没那么累,故意装出大汗淋漓的样子,就想在刺史面前演一场忠臣良将的好戏,好继续他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卢明怨念+200
“不……不是这样的……”他慌张得结结巴巴。
【很遗憾——就是这样。】
“你急急忙忙的干什么?”
“刺史大人,卑职是为国尽忠啊!雍州的兵丁已经很久没拿到钱粮了,怨气冲天,很不安分!”
“不对劲。贞观二年,巴蜀来的六百石粮食没入库,全拨给了你司法参曹;长安转运的三千石粮草也被兵部扣下充当钱粮;雍州仓库又拨出了三千石……别说一年的了,两年的都绰绰有余。现在都是府兵,根本不需要那么多钱粮。你还说不够?你到底想贪多少?”
“你是不是觉得,我跟卢承庆那个蠢货一样好糊弄?”
【卢明此刻肝胆欲裂。他本来就是个混混,走了卢承庆的门路才当上司法参曹,连“卢”这个姓都是后来为了攀关系改的!】
【他心里恨得要死——都是卢钊让他这么说的!大部分钱粮都让卢钊吞了!】
卢钊怨念+999
杜如晦不解地问:“不是说大部分钱粮都被卢承庆挥霍了吗?”
卢钊赶紧点头:“这位老爷说得对!都是卢承庆挥霍的!”
【卢钊心里还在得意——卢承庆那傻小子懂什么?还不是我说什么他信什么?】
【穷人手里一贯钱的茶叶,我编个故事就能卖他一千贯,他还当自己过着上流人的生活呢!差价全让我们赚了!】
卢钊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摇头,可旁白根本不听他的——一瞬间,该说的不该说的全抖搂出来了。
卢钊怨念+500
卢松赤怨念+500
……
【卢钊心里还在翻腾——他拿一把破扇子随便编了个故事,说是赵飞燕用过的,就卖了卢承庆三千贯。那傻子居然还真信了!天可怜见,“赵飞燕”这名字他都是从路人口中听来的。】
卢松赤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卢承庆你个傻缺!被别人骗成那样还替人数钱呢,你说你死得冤不冤?
【更让人意外的是,现场最愤恨的居然不是李恪,而是卢明!】
“这件事你怎么没跟我说?不是说好一起分赃的吗?”
“你……”
【卢钊快气炸了——这都什么时候了,马上就要砍头了!】
卢钊怨念+200
谁知卢明越说越来气:“这事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我跟你解释什么?卢承庆平常拿筛子选珍珠,你偷偷把筛孔放大,里面再加一层,一下黑了十几颗——这事儿你告诉我了吗?装不知道就完了,你还得寸进尺!”
卢明愤愤不平:“你进货的时候就黑了二十多颗,你跟我说过吗?”
“就你上次干那事,砍你八回都不够!库房里进了一批金子,你赌输了第二天就夹在裤裆里偷走——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卢钊一把抓住他的手:“你这扳指哪来的?一个小小的司法参军,哪来的这种玉扳指?”
【一旁的众人全看呆了。】
【李恪心里也在嘀咕——刺史府的下人太不会办事了,好歹给他端点瓜果来啊!】
他叹了口气:“本来我以为卢钊你好审一些,打算拿你当突破口——没想到卢明你更好审,我话还没问呢,你全交代完了。”
“团结嘛……”卢明低声嘟囔。
“太子殿下,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听说,这可是你的手下?”
“谁是我的手下?!我警告你不要乱讲话!小心我告你诽谤!”
【李承乾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手下?还没怎么着呢就开始内讧了!放屁!孤英明神武,怎会收这种蠢猪!】
【莫非这就是现实版的刘表?】
李承乾怨念+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