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李承乾:你还是我亲爹么?(1/2)
“靠寺庙里的香火钱,你们本就可以过得很奢侈。大乱之年关闭寺门,却偷偷摸摸欺骗愚夫愚妇,大肆兼并土地。武德年间战乱纷纷,你们做得更加过分!你们是不是天天告诉别人‘失去的东西不必追讨’,这样才能堂而皇之地把别人的土地据为己有?”
【兼并土地?李二狐疑地打量着寺庙。之前只觉得水陆大会震撼人心,现在回味过来,却觉得太过奢侈了。大唐江山元气未复,他们就想着收敛人心,实在不该!】
台下百姓交头接耳:“对!村东头老李家死了人,请和尚去超度,他不要财物,只要土地!朝廷刚分的永业田就被他要去不少!”
“这群人每天吃斋念佛、不事生产,还到处宣扬佛法。他们活得轻巧,多少人沦为他们的佃户,盘剥起来比地主还狠!”
“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净空察觉到汹涌的民意,勃然变色——清净的寺庙绝不能沾上这些污浊,绝不能承认!】
【他暗中瞥了身后一个和尚一眼,那人就是他的摇钱树,昨日还说要想办法把村东头那几亩地拿下!】
净空怨念+500
李恪讥讽道:“你仔细数数,从我们对话开始,佛门八戒你犯了多少条了?像你这样的人也能当住持?佛门中并非都是坏人——玄琬大师情急之下杀了一只蚊子,便觉罪孽深重,跪在佛像前一天一夜祈求宽恕,最后引得弥勒现世,杜如晦也对他心向往之。”
“我来这里时,有人告诉我,蓝田水库附近那新开发的二十万亩田地中,已经出现了和尚的身影!你们扩张得可真快,难道不知道那是刺史府的东西么?”
“进门时有人找我要‘例钱’,我给了一万贯。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万贯?”
【你糊弄谁呢?两手空空,一万贯有多重你知道么?还‘随手’?你随一个我看看!】
橙心怨念+500
“敢问施主究竟是谁?”
“我乃雍州刺史、雍王李恪。”
“施主难道不怕佛祖责罚么?”
“太武帝、周宣帝灭佛,因为佛门中藏污纳垢的人太多,他们不也得了圣君的称号么?南梁萧衍,不当皇帝竟想剃度出家——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若不是他奋起反抗,所有和尚都该在齐武帝麾下苟延残喘。”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你觉得这是好话么?”
【净空目光冷厉,打算拿出最擅长的一招——恐吓!】
净空怨念+500
“殿下难道真不怕神灵震怒?”
“若害怕的话,皇爷爷不用起兵了,大家都等着佛祖来弄死反王好了!就算敬畏,害怕的也该是你——你仗着佛祖名号兼并土地、藏污纳垢,不怕天打雷劈么?我告诉你,我信他、敬他,不代表我不整他!”
“殿下,大唐不少权贵都与弘福寺交好,您这般率性而为,不怕与他们为敌么?请三思而后行!”
【他佛法浅薄,实在无法反驳伶牙俐齿的李恪,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话。江夏王李道宗、英国公李勣、卢国公程咬金,还有最大的香主——潞国公侯君集,都是寺中常客,挥金如土,仗义疏财!】
李道宗怨念+500
李勣怨念+500
李恪嘴角微微一勾:“不用拿他们吓我,很快就轮到他们倒霉了。”
“从今日起,雍州刺史府接管弘福寺。雍州境内所有寺庙,都须到刺史府下的僧录司登记。不去登记者,捣毁。朝廷要考核僧人,通过考核后发放度牒,才准剃度。私自剃度者,以枉顾国法论处。”
“考核不通过的和尚,全部还俗。寺庙中若隐藏作奸犯科之人,一经查实,寺庙捣毁,无关人等全部勒令还俗!”
“此乃雍州刺史府第一号律令,望各位心中掂量掂量,勿谓言之不预也!”
外交辞令中有套专门的词汇,“勿谓言之不预”绝对是最严重的那一句,离率兵铲平你也就一步之遥了。
“雍王殿下!”一人忽然从人群中走出,“佛法中可有大道?”
“有,只是这群庸僧身上没有。”
“如何寻找大道呢?”
李恪转身登上高台,重重敲钟。
洪钟大吕之声瞬间振聋发聩。
“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
咣——
钟声再次响起。
“你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杜如晦不住颔首:“妙啊!无论那些住持如何解释,云永远在青天,水永远在瓶中,真理大道蕴藏在一切事物当中!简简单单一首诗,道尽世间真谛!”
【杜如晦嘴上说得轻巧,内心却十分伤感,又写诗,又写诗,怎么跟母猪下崽似的一窝接一窝!太让人羡慕了!】
杜如晦怨念+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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