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五竹:叶流云打不过我,范闲人麻了!(2/2)
李云睿轻轻抚摸着纸张,低声念出上面的字句。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念完这一句,李云睿娇躯微颤。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李云睿美眸睁大,紧紧盯着纸上的诗句。
“好一个扶摇直上九万里!”
“好一个犹能簸却沧溟水!”
李云睿呼吸变得急促。
“长生,这诗是你写的?”
“大庆的那些文臣墨客,整日里吟风弄月,写些无病呻吟的词句,与你这首诗相比,简直如同泥云之别。”
“单凭这一首诗,你便足以名垂青史,万世传颂!”
李云睿越看越是喜爱。
“长生,你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东西?”
“这等才华,这等气度,你若登基称帝,必是一代千古绝帝!”
李长生颇感无奈。
“长公主殿下,本王志不在天下,你莫要自作多情。”
李云睿根本听不进去,手指轻轻抚摸着那行墨迹未干的字。
“不,你只是在等待时机。”
“大鹏一日同风起,你是在等那一阵风,对不对?”
“本宫愿意做那一阵风,助你扶摇直上,送你登上九重天!”
李长生不再劝阻,知道李云睿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东夷城。
云之澜站在剑庐深处,望着逐渐消散的金光,面色肃然。
“十二岁入五品,无师自通,当真是天纵之才。”
门下几位弟子站在后方,齐齐躬身行礼,眼中尽是叹服。
“大师兄,南庆有此等人物,我东夷城当真需要更加警惕。”
另一名剑庐弟子低声开口,神色间满是凝重。
云之澜微微颔首,对师弟的担忧深以为然。
剑庐弟子们对这位庆国大宗师的过往,生出由衷的敬意。
草庐中,四顾剑歪着脑袋,坐在轮椅上,怪异地笑了一下。
“叶流云这老小子,当年确实有几分灵性。”
四顾剑抓了抓乱发,语气中带着难得的赞许。
“能从天地山水里悟出散手,倒也不算辱没了大宗师的名头。”
云之澜低头聆听,不敢插话。
......
与此同时,儋州港。
海风夹杂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临海的崖壁。
范闲坐在一块礁石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天幕上的余晖。
“十二岁就五品了,我十二岁的时候还在跟霸道真气死磕呢。”
“叔,你说这大宗师,是不是真的能一个人灭掉一个军队?”
范闲撑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一旁,五竹静静地立在风中,黑布蒙眼,身姿如同一柄插在天地间的古剑。
“能。”
简短的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范闲叹了口气,对力量的渴望愈发强烈。
“叔,你对这个叶流云了解多少?”
范闲转过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一直陪伴自己的瞎子守护者。
五竹微微偏头,似乎在回忆。
“不怎么了解。”
范闲翻了个白眼,继续追问。
“那你们交过手吗?”
“交过。”
五竹平静地给出了答案。
范闲顿时来了兴致,身体前倾。
“结果怎么样?”
“叶流云打不过我。”
五竹吐出这几个字,神色没有任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