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幕后黑手庆帝!五竹获天体级机甲!(2/2)
“庆帝也脱不了关系。”
剑鸣从剑鞘中传出。
草庐外的落叶被剑意卷起。
“那个女人救过老子。”
“谁杀了她,老子便杀谁。”
庆国皇宫。
庆帝站在原地。
金榜中的画面,像一柄长剑刺入心口。
叶轻眉倒下的那一刻。
庆帝看见了自己。
看见了太平别院外的火光。
看见了那个曾经将一切交给自己的女子。
也看见了两个刚刚出生的孩子。
一个被送往儋州。
一个被抱进皇宫。
庆帝的目光落在“两个婴儿”四个字上。
脸色终于变了。
“长生。”
“闲。”
他缓缓念出两个名字。
候公公跪在台阶下,身体伏得更低。
御书房内,太子捂着断臂,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
“父皇。”
“这个长生,是三弟?”
庆帝没有回答。
太子看向天幕。
“闲又是谁?”
庆帝转过身。
“闭嘴。”
太子张了张嘴。
“父皇,金榜已经说了,三弟是叶轻眉的儿子。”
庆帝抬手一掌拍在书案上。
砰!
整张书案当场裂开。
“朕让你闭嘴!”
太子身体一僵。
庆帝抬头看着那道白衣染血的画面。
李长生是叶轻眉的长子。
范闲是叶轻眉的幼子。
一个被五竹带走。
一个被自己留在宫中。
这些年。
李长生一直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可自己从未真正看过这个孩子。
长公主府。
李云睿看着李长生。
“你知道皇后参与其中?”
“知道。”
“所以你才去冷宫带走她?”
“对。”
李长生抬手,将茶杯放回石桌。
“她欠我的账,还没有还清。”
李云睿看着那张平静的脸。
“她杀了你的母亲。”
“可你看起来,并没有失控。”
“失控能让母亲活过来吗?”
李长生抬眸。
眼底没有泪。
只有一片沉静的杀意。
“不能。”
“所以我不会失控。”
李云睿心中一紧。
“那你准备怎么做?”
李长生看向皇宫方向。
“让所有参与过那一夜的人,一个一个活着看见真相。”
“再一个一个还债。”
长公主望着面前男子。
许久之后,她才轻声开口。
“庆帝也在其中。”
“我知道。”
“你还要杀他?”
“他若该死,便杀。”
“他是你的父亲。”
“他先是庆帝,后来才是父亲。”
李长生站起身。
白衣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而且,我从来没有承认过这个父亲。”
李云睿没有再劝。
她看着李长生走向庭院外,忽然问道:
“那范闲呢?”
脚步停在门边。
李长生回过头。
“他是我弟弟。”
“你会去找他?”
“会。”
“什么时候?”
“金榜结束之后。”
李长生收回目光。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天穹之上。
金光重新汇聚。
五竹站在太平别院外。
手中抱着婴儿。
远处的火光逐渐熄灭。
那道黑衣身影低头看着襁褓中的孩子。
“小姐让你活下去。”
怀中的孩子安静睡着。
五竹抬头看向燃烧过的院落。
“我会完成命令。”
画面随之定格。
【五竹守护叶轻眉二十年。】
【叶轻眉死后,继续守护其子。】
【不受真气,不入境界。】
【以肉身为器,以铁钎为兵。】
【神庙使者五竹,永远不会背叛守护目标。】
金榜上的文字缓缓消失。
一缕金芒落在儋州海边。
范闲站在潮水旁,抬头看着天幕。
“叔,母亲真的死了吗?”
“死了。”
“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五竹沉默片刻。
“她让你活下去。”
范闲低下头。
海风吹过衣摆。
许久之后,他才重新抬起脸。
“那我就活下去。”
“活着查清楚她为什么会死。”
五竹握紧铁钎。
“我会保护你。”
儋州海边重新归于安静。
而庆国皇宫之中。
庆帝独自站在御书房内。
掌中的茶杯,被一寸寸捏碎。
“叶轻眉。”
“你死了二十年。”
“还要把朕逼到这一步吗?”
窗外金光照入。
那道声音落下之后,殿内无人回应。
只有天穹之上。
绝世榜前五的位置,依旧空着。
......
鉴查院。
幽暗密室内。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始终看着太平别院的方向。
天幕中的画面已经结束。
可那三名红袍使者,还有皇后手中的令牌,依旧留在脑海中。
影子站在石柱后方。
“院长。”
“皇后便是当年杀死小姐的凶手?”
陈萍萍缓缓摇头。
“皇后是一把刀。”
“握刀的人,另有其人。”
影子向前走出一步。
“庆帝?”
轮椅上的老人没有马上回答。
枯瘦手指落在扶手上,一下一下轻轻敲动。
“小姐生产的日期,太平别院的守卫安排,五竹的真实身份,还有三名神庙使者。”
“这些事情,皇后不可能全部知道。”
陈萍萍抬起头。
“更何况,那一夜。”
“所有能救小姐的人,全被提前拦住。”
影子握紧剑柄。
“能够做到这些事情的人,只有庆帝。”
陈萍萍闭上眼睛。
二十年前的记忆,再次从眼前掠过。
那一夜。
庆帝不在太平别院。
可京都所有力量,都在按照某个人的意志运转。
皇后能够调动宫中侍卫。
神庙使者能够准确找到五竹。
黑骑、范建、鉴查院,又恰好全部无法赶去救援。
一次是巧合。
所有事情碰在一起,便只剩下算计。
“十之八九,是庆帝。”
陈萍萍重新睁开眼睛。
“皇后杀了小姐。”
“庆帝却是那个把刀送进太平别院的人。”
影子沉默片刻。
“院长准备怎么做?”
“等。”
“还要等?”
陈萍萍看向皇宫。
“长生已经开始动手。”
“太子断臂,叶流云战败,皇后也落在长生手中。”
“庆帝藏了二十年的秘密,正在一件一件被揭开。”
轮椅缓缓转动。
“我要亲眼看着。”
“看着庆帝失去所有东西。”
儋州海边。
范闲站在礁石上,脸上已经没有往日的轻松。
海浪冲上沙滩,又从脚边退去。
“叶轻眉是我母亲。”
“李长生是我亲哥。”
“庆帝,是我们的父亲?”
五竹站在潮水中。
“是。”
范闲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个坐在皇宫里的人,参与了太平别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