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曝光庆帝实力,经历!(2/2)
“陛下已经胜过五竹与四大宗师。”
“天下间能够站在陛下前面的人,只剩四位。”
庆帝缓缓转过身。
“李长生便是其中之一。”
“除了长生,还有三个。”
“那三个人是谁?”
候公公不敢回答。
霸道真气从庆帝体内涌出。
白玉台阶出现一道道裂痕。
整座御书房都在轻轻晃动。
跪在广场上的禁军,只觉得肩头压下一座大山。
甲胄发出细密响动。
几名修为较弱的内侍,直接伏在地上。
庆帝一步迈出。
周围数丈内的地砖同时粉碎。
“大宗师。”
“朕十八年前便已经是了。”
皇帝抬头看向长公主府方向。
“长生。”
“你杀洪四庠,斩太子右臂,又在含光殿杀死太后。”
“朕倒想看看。”
“当你出现在绝世榜上时,究竟能站在什么位置。”
天穹金光不断流转。
庆帝的名字依旧悬挂在整片天下之上。
这位隐藏二十年的大宗师,再也藏不住了。
天穹之上。
庆帝的名字已经彻底凝固。
金光照亮御书房,也照亮了那张沉默多年的帝王面容。
【绝世榜第五名:庆帝,李云潜。】
【修为:大宗师。】
【功法:霸道真气,王道真气。】
【开始显化庆帝过往。】
金色文字缓缓消散。
下一刻,画面重新铺开。
天穹之上。
金色画卷缓缓展开。
画面中,出现了一座偏僻宫苑。
院墙陈旧。
宫门前只有两名内侍守候。
一名衣着朴素的皇子,正站在树下读书。
身旁的宫女与内侍,加起来不过数人。
【庆帝本名李云潜。】
【其父诚王,乃先帝诸子之一。】
【诚王生母不受宠,在皇室中地位低微。】
【李云潜并非嫡长,自幼远离储位,几乎没有继承皇位的可能。】
金色文字落下。
天下人顿时一片哗然。
京都酒楼内。
一名老者抬头看着天幕。
“陛下竟然只是诚王世子?”
“诚王当年在众多皇子中,确实算不上出众。”
旁边的江湖客放下酒杯。
“谁能想到,那个皇室边缘人物,最后会坐上皇位,还成了大宗师。”
“庆帝能有今日,恐怕不像表面这般简单。”
……
北齐皇宫。
战豆豆站在白玉台阶上。
金光映照着那张清秀面容。
“诚王在庆国皇室中,没有多少存在感。”
“庆帝更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北齐太后看向苦荷。
“国师可曾听说过庆帝早年的事情?”
苦荷双手合十。
“贫僧只知道,庆帝年轻时并不受重视。”
“真正让其命运发生改变的人,是叶轻眉。”
海棠朵朵放下花篮。
“又是叶轻眉?”
“苦荷师尊因她成为大宗师。”
“庆帝的霸道真气,同样来自她。”
“这个女子,究竟改变了多少人?”
苦荷抬头看向天幕。
“或许,比世人知道的更多。”
……
东夷城。
四顾剑坐在轮椅上。
绝世好剑横放在膝前。
“诚王世子。”
“李云潜当年只是个没人看得上的皇室子弟。”
云之澜站在草庐外。
“师尊见过年轻时的庆帝?”
“见过几次。”
四顾剑抬手敲了敲剑鞘。
“那时候的李云潜,还没有现在这么多心思。”
“跟在叶轻眉身边,也算是个能说会笑的人。”
“只可惜。”
话说到这里。
轮椅上的男子没有继续。
云之澜看向金榜。
“可惜什么?”
四顾剑轻轻哼了一声。
“继续看。”
……
庆国皇宫。
御书房前。
庆帝负手而立。
画面中的偏僻宫苑,已经尘封在记忆深处。
那时候的诚王没有权势。
他的母妃也得不到先帝宠爱。
皇室宴席上,诚王一脉的位置,永远在最靠后的地方。
就连宫中内侍,也会先去伺候那些得宠的皇子。
“诚王世子。”
庆帝看着天幕中的自己。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样称呼朕了。”
候公公低着头。
不敢接话。
金榜继续显化。
画面中的李云潜年纪尚小。
一名妇人从宫门外走来。
妇人穿着范家衣裙,怀中还抱着另一个孩子。
年幼的李云潜看见来人,立即放下书卷。
“乳娘。”
妇人蹲下身体,将怀中的孩子放在地上。
“世子殿下。”
“这是奴婢的儿子,范建。”
“以后便让范建陪着殿下。”
两个孩子站在一处。
互相打量。
范建从袖口里拿出一块麦芽糖。
“给你吃。”
李云潜没有立即接过。
“这是你的。”
“我还有。”
范建摊开另一只手。
掌心里,果然还藏着一块。
李云潜接过麦芽糖。
“谢谢。”
范建咬下一口糖。
“我娘说了,我们吃同一个人的奶,以后就是兄弟。”
“兄弟是什么?”
“就是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打回去。”
李云潜想了想。
“若是有人欺负你,我也帮你。”
范建咧嘴笑了起来。
“好。”
天幕中的画面逐渐变化。
李云潜离开宫苑,开始长期住在范家。
范建的母亲既是乳母,也是照顾两个孩子最多的人。
两人同桌吃饭。
一同读书。
也曾经因为争抢一把木剑,在院子里打得满身泥土。
范建力气更大。
李云潜心思更快。
一个正面抱住对方。
另一个便伸脚去绊。
最后两人同时摔进水沟。
范家乳母提着藤条赶来。
“你们两个!”
“今日谁都不许吃饭!”
范建从水沟里抬起头。
“娘,是世子先抢我的剑!”
李云潜擦去脸上的泥水。
“那把剑本就是我的。”
“你昨日送给我了。”
“我只是借你玩一天。”
“你明明说给我。”
两人又在水沟里争了起来。
范家乳母举起藤条。
“都给我闭嘴!”
“再吵,每人十下!”
两个孩子立即安静。
片刻后。
范建偷偷靠近李云潜。
“待会挨打,我趴在你身上。”
“为什么?”
“你是世子,不能留下伤。”
李云潜转头看去。
“我不用你护着。”
“那我们一人五下。”
“好。”
天幕之外。
京都百姓看着这段过往,神情都变得古怪。
“范建大人与陛下,竟是同乳长大的兄弟?”
“难怪范家能得到陛下信任。”
“原来这份情分,从幼年便开始了。”
一名书生摇了摇头。
“皇室里哪有真正的兄弟。”
“诚王世子寄养范家,反而遇到了愿意替他挨打的人。”
“范建对庆帝,确实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