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太平别院,叶轻眉之死曝光!(1/2)
天穹之上。
最后一段画面缓缓展开。
御书房。
庆帝独自坐在龙椅上。
桌面摆着三份东西。
第一份,是内库账目。
第二份,是鉴查院人员名单。
第三份,是叶轻眉的新法草案。
墙边还放着一张京都舆图。
内库商号遍布庆国。
鉴查院探子遍布天下。
朝堂中。
范建掌管户部。
陈萍萍执掌鉴查院。
军中不少将领,都曾受过叶轻眉恩惠。
四大宗师里。
苦荷与四顾剑因她获得机缘。
五竹更是只听她一人的命令。
庆帝手指落在舆图上。
从儋州。
一路划向京都。
当年的一切,再次从眼前掠过。
海风。
小舟。
织布机。
叶轻眉蹲在地上修理器械。
脸上沾着黑色油污。
“小李子。”
“帮我擦一下。”
庆帝闭上眼睛。
那是这一生中。
唯一真正轻松的日子。
可当双眼重新睁开。
帝王看见的,只剩满桌权力。
“朕能坐上皇位。”
“是因为你想让朕坐。”
“若有一日。”
“你不想让朕继续坐呢?”
烛火映照龙袍。
庆帝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霸道真气缓缓流过经脉。
这身修为。
来自叶轻眉。
这条性命。
也是叶轻眉所救。
内库。
鉴查院。
范建。
陈萍萍。
庆国国号。
皇帝拥有的一切,都留着那个女人的痕迹。
“朕不能容忍。”
“头顶永远站着一个神。”
金榜画面缓缓定格。
【李云潜曾真心爱慕叶轻眉。】
【儋州岁月,是庆帝一生中最松弛的时光。】
【登基之后,权力改变了两人的关系。】
【叶轻眉想限制皇权,废除奴籍,让天下人不再跪着。】
【庆帝却要掌控内库、鉴查院、朝堂与天下。】
【爱慕变成敬畏。】
【敬畏变成恐惧。】
【庆帝终于意识到。】
【叶轻眉能将他扶上皇位。】
【也拥有将他拉下皇位的力量。】
金光照亮天下。
庆国皇宫中。
庆帝独自站在御书房前。
那双藏在衣袖中的手,已经完全露了出来。
长生府邸。
李长生抬头看着最后一行金字。
范若若依旧靠在怀中。
纤细手臂轻轻环着腰身。
“长生哥哥。”
“庆帝后悔过吗?”
白衣男子看向皇宫方向。
“他怀念儋州。”
“怀念母亲叫他小李子。”
“也怀念那个还没有被权力吞掉的自己。”
范若若轻声询问。
“这算后悔吗?”
“不算。”
李长生收回目光。
“真正的后悔,是愿意承认自己做错。”
“庆帝直到今日。”
“依旧只觉得母亲威胁了他的皇位。”
女子抬起脸。
“那便让他失去皇位。”
李长生看着那双清澈眸子。
“若若不是不在意权力吗?”
“我是不在意。”
范若若靠得更近。
“可庆帝在意。”
“长生哥哥要报仇。”
“自然要先拿走他最在意的东西。”
李长生伸手抱起怀中佳人。
范若若轻呼一声。
两只手连忙环住脖颈。
“长生哥哥。”
“做什么?”
“教若若练武。”
女子想起先前的话,脸上泛起红色。
“现在?”
“若若不是要保护我吗?”
范若若看了一眼逐渐靠近的房门。
“练武为什么要回房?”
“先从经脉开始。”
“我不信。”
房门被轻轻推开。
淡粉裙摆越过门槛。
范若若靠在宽阔胸膛上。
“长生哥哥。”
“你不许欺负我。”
李长生走入房内。
“那便不教了。”
女子立即抱紧几分。
“不行。”
“要教。”
房门缓缓合拢。
天穹之上。
庆帝过往的金色画卷,仍旧悬在夜空。
儋州的海岸。
叶轻眉的笑脸。
还有那句再也无人敢叫的称呼。
“小李子。”
庆帝站在御书房前。
独自看了很久。
……
长生府邸。
房门紧闭。
日光透过窗纸,落在床边散开的衣裙上。
范若若靠在锦被中,乌黑长发铺满枕边,脸颊仍带着浅红。
李长生坐在床沿,替怀中佳人整理垂落的发丝。
“长生哥哥。”
范若若抬起眼眸。
“你不是说教我练武吗?”
李长生看向被褥下的纤细身影。
“昨夜教了那么久,若若没有记住?”
女子脸上更红,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
“那还学吗?”
“学。”
范若若缩进怀里,白皙手掌抓着衣襟。
“不过,要学真正的武功。”
李长生轻轻点头。
“先天罡气如何?”
怀中佳人微微一怔。
“就是你用来封锁含光殿的功法?”
“不错。”
范若若立即坐起。
锦被随之滑下少许,露出细腻肩头。
女子连忙拉回被褥。
“这等功法,能随便传给别人吗?”
李长生伸手扶住那截纤腰。
“若若不是别人。”
短短一句话,让京城第一才女安静下来。
范若若靠近几分。
“那我一定认真学。”
“以后有人找长生哥哥麻烦,我便站在你前面。”
李长生看着怀中女子。
“庆帝若来呢?”
“我也挡。”
“你只有三品。”
“那我便练到大宗师。”
范若若抬起脸,眼中没有退缩。
“长生哥哥不许笑我。”
“我等着若若保护。”
两人还在说话。
天穹深处,忽然传来一阵轰鸣。
金色光芒穿过窗纸,将整个房间映亮。
李长生抬头看向窗外。
“终于来了。”
范若若顺着目光望去。
“什么来了?”
白衣男子站起身,取来屏风旁的衣裙。
“接下来,才是庆帝过往真正的重头戏。”
淡粉色衣裙落在床边。
范若若披上衣服,赤足踩过柔软地毯。
“叶姨的死?”
“不错。”
李长生推开房门。
院中的桂花树,已经被金光完全覆盖。
范若若穿好绣鞋,快步跟到身旁。
“长生哥哥。”
“若是不想看,我们便回房。”
李长生望着天空。
“我等了十八年。”
“为什么不看?”
巨大的画卷铺开。
庆帝过去的最后一段经历,开始显化。
……
庆国皇宫。
御书房前。
庆帝负手站在白玉台阶上。
金光洒在龙袍表面。
候公公跪在下方,连头都不敢抬起。
先前的画面,已经将帝王心底最深的恐惧公之于众。
叶轻眉扶李云潜登上皇位。
赐下霸道真气。
救回经脉尽断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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