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用余生掩盖秘密,庆帝终成孤家寡人!(1/2)
“我不知道。”
花魁起身走到桌边。
“只是觉得,殿下今夜需要一杯酒。”
李长生在对面坐下。
“你看完金榜了?”
“看完了。”
司理理拿起酒壶。
清澈酒水落入杯中。
“叶轻眉身死时,殿下就在太平别院。”
“整个天下都看见了。”
李长生端起酒杯。
一饮而尽。
“你不怕我?”
“为什么要怕?”
“庆帝怕我。”
“皇后怕我。”
“太后临死前也怕我。”
司理理重新斟酒。
“他们参与了太平别院的事情。”
“自然要怕。”
“我没有伤害叶轻眉。”
李长生看向面前女子。
“你是北齐暗探。”
酒壶停在杯边。
司理理没有否认。
“殿下早就知道?”
“从第一次见面便知道。”
花魁缓缓放下酒壶。
“那殿下为什么没有拆穿?”
“一个北齐暗探而已。”
“还不值得我费心。”
司理理轻轻叹气。
“殿下这句话,确实伤人。”
“你想让我怎么说?”
“至少可以说,我长得好看。”
李长生看着那张妩媚面容。
“确实好看。”
花魁重新露出笑意。
“这还差不多。”
两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司理理饮下一口。
“殿下接下来要杀庆帝?”
“嗯。”
“庆帝位列绝世榜第五。”
“还修炼霸道真气与王道真气。”
“那又如何?”
女子看着面前男子。
“天下人都怕庆帝。”
“殿下却从未把他放在眼里。”
李长生拿起酒壶。
“若你只是想替北齐打探消息,现在已经问得够多了。”
司理理没有回避那道目光。
“今晚,我不想替北齐问。”
“那你想做什么?”
花魁伸出纤手。
轻轻按住白玉酒杯。
“陪殿下喝酒。”
“只喝酒?”
“殿下想做别的,也可以。”
雅间安静下来。
窗外金光落在淡紫长裙上。
司理理起身走到白衣男子身旁。
裙摆轻轻擦过桌角。
一缕幽香随之靠近。
“殿下。”
“金榜显化太平别院时。”
“你身边应该有很多人。”
“范若若。”
“长公主。”
“还有府中的强者。”
李长生放下酒杯。
“你想说什么?”
司理理俯下身。
双手落在肩头。
“可他们看见的,都是如今的三皇子。”
“只有天幕中的孩子。”
“看着自己的母亲倒在面前。”
花魁目光落在那张俊美面容上。
“殿下若是累了。”
“今夜可以什么都不想。”
李长生伸手揽住那截柔软腰肢。
司理理轻呼一声,坐入怀中。
淡紫裙摆向上移了几分。
白皙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
“你是在安慰我?”
“殿下需要吗?”
“我不需要安慰。”
李长生抬起手。
指尖划过那张妩媚脸庞。
“不过,我需要你。”
司理理呼吸微微急促。
“殿下想清楚了?”
“你不是一直在等?”
花魁没有否认。
纤细手臂环住脖颈。
红唇主动靠近。
两人的距离迅速消失。
桌边烛火不断摇动。
酒杯被衣袖碰倒。
清酒沿着桌面缓缓流下。
司理理靠在怀中。
淡紫衣裙从肩头滑落。
白皙肌肤在金光下泛着柔和光泽。
女子抬手解开白衣领口。
“殿下。”
“今夜之后。”
“我算什么?”
李长生抱起怀中佳人。
“我的人。”
司理理看着近在眼前的面容。
“北齐呢?”
“你若想回,我不拦。”
“若不想回呢?”
“留在京都。”
花魁轻轻靠在肩头。
“好。”
“那我便不回了。”
屏风后的纱帐缓缓落下。
淡紫长裙垂在床边。
窗外的金榜仍在流转。
房中烛火,直到深夜才彻底熄灭。
……
翌日。
司理理靠在锦被中。
乌黑长发散落在雪白肩头。
床边。
李长生已经穿好白衣。
女子缓缓睁开眼睛。
“殿下要走?”
“金榜还没有结束。”
司理理坐起身。
锦被滑到胸前。
白皙手臂从被褥中伸出,轻轻抓住衣袖。
“昨夜说过,我是你的人。”
“现在便要把我一个人留下?”
李长生看向床榻。
“你想去长生府?”
“范若若会同意吗?”
“你怕她?”
花魁靠在床头。
“京城第一才女,我自然怕。”
“昨夜却没见你怕。”
司理理脸颊泛起红色。
“昨夜是昨夜。”
“今日是今日。”
李长生伸手,将人连同锦被一起抱入怀中。
“先养好身体。”
“晚些时候,我让人来接你。”
花魁靠在胸前。
“殿下不怕我继续替北齐传递消息?”
“你可以试试。”
司理理抬眸看去。
“我若真传了呢?”
“战豆豆得到的消息,只能是我想让她知道的。”
女子沉默片刻。
“殿下果然什么都不怕。”
“错。”
“我怕过。”
“什么时候?”
李长生看向窗外。
“母亲倒下的时候。”
司理理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伸出手臂,轻轻抱住面前男子。
天穹之上。
金榜画面再次流动。
太平别院血案之后。
范建依旧担任司南伯。
也仍旧执掌户部。
朝堂之上。
庆帝坐在龙椅。
范建站在群臣前方。
“司南伯。”
“江南粮仓亏空一案,查得如何?”
范建抬手行礼。
“回陛下。”
“十二座粮仓并未亏空。”
“所谓三十万石粮食,早已被秦家调往京都。”
庆帝翻开奏折。
“秦家已经伏诛。”
“此案到此为止。”
范建抬起头。
“调动三十万石粮食,需要户部、兵部与宫中三方印信。”
“秦家没有这个权力。”
大殿内一片安静。
满朝文武全部低下头。
庆帝看向御阶下的旧友。
“范建。”
“你想说什么?”
“臣想知道。”
“第三道印信来自哪里?”
庆帝合上奏折。
“朕已经说了。”
“此案到此为止。”
范建沉默片刻。
随后躬身行礼。
“臣明白。”
这一拜。
不再是幼年同乳兄弟之间的礼数。
只是臣子拜见皇帝。
范建退出大殿。
从那以后。
再也没有在庆帝面前提过“小李子”三个字。
……
范府。
年幼的范闲,被五竹送到儋州。
范建站在书房中。
手里拿着一封密信。
信上只有简短一句话。
【范闲平安。】
司南伯将信纸投入火盆。
看着纸张逐渐化为灰烬。
“小姐。”
“我保不住你。”
“至少会保住你的孩子。”
“庆帝想把长生养在皇宫。”
“那我便让范闲留在儋州。”
“终有一日。”
“你的两个孩子,会替你问清楚一切。”
……
鉴查院。
陈萍萍开始秘密调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