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神庙大长老!大红袍的真正身份!(1/2)
黑布朝着神庙大门。
五竹没有立即回答。
画面中,那道红色身影已经走过长廊,来到门前。
长袍垂至脚面,衣袖宽大。
来人没有佩剑,也没有提着铁钎。
一张面孔露在天光之下,眉眼端正,却看不出半点表情。
风雪从门前掠过。
大红袍的衣角没有扬起。
范闲盯着那张脸,忽然觉得不对。
积雪落向台阶,尚未接近红袍,便整齐地偏向两边。
那人站在那里,脚下却连一个脚印都没有。
“这也是神庙使者?”
“是。”
五竹向前走了半步。
“不要靠近这个人。”
范闲怔了怔,随后指向天空。
“叔,我在儋州,那个家伙还在神庙。”
“我是让你记住。”
五竹没有转身,握住铁钎的手也没有松开。
“以后若是见到,离远一点。”
范闲脸上的随意渐渐散去。
五竹从来不会为了吓唬人,多说一句话。
“连你也觉得危险?”
“危险。”
“比寻常神庙使者强多少?”
五竹停了片刻,黑布始终朝向那件红袍。
“不是一回事。”
海浪涌上礁石,打湿了两人的衣角。
范闲没有再追问。
天幕中的红袍人,已经抬起头。
那双眼睛没有停在山川之间,而是径直看向悬在神庙上方的金色卷轴。
这不是过去的画面。
金榜正在显化此刻的神庙!
……
极北之地。
神庙门前。
大红袍站在石阶中央,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圈细小光纹。
天道金榜降临之后,神庙已经对那股力量进行了无数次解析。
没有一次得到结果。
此刻,金光更是越过风雪,直接照入神庙大门。
“未知观测。”
“无法屏蔽。”
红袍之下,一只手掌缓缓抬起。
掌心没有真气汇聚。
台阶前方的积雪,却被一道无形力量推开,露出埋藏多年的黑色岩石。
那股力量继续向上,穿过雪幕,抵达金光边缘。
下一刻,力量消失。
金榜没有震动。
连垂落在门前的那道光,都未曾偏移。
大红袍收回手掌。
瞳孔中的光纹重新排列,最终全部归于一点。
“无法干预。”
四个字,通过天幕传到天下各处。
京都长街上,一名跪在地上的老者抬起头,脸上满是茫然。
神庙中的人,也挡不住金榜?
没等众人继续猜测,天穹中的红袍身影忽然放大。
一行金字,在那件大红袍上方凝聚。
【绝世榜第三名:大红袍!】
【所属:极北神庙!】
【身份:神庙最高执行使者,核心守卫!】
金光照过雪山,也照入三国皇城。
第三名,终于确定。
不是世间传闻中的隐士。
也不是哪国皇室暗藏的供奉。
而是一直留在极北深处,守着神庙的红袍使者!
……
长生府。
范若若望着那几行字,下意识看向府门。
袁天罡已经送信回来,正与王仙芝并肩站在石阶前。
两人都在看榜。
“袁前辈,这个人比你突破之前更强?”
不良帅走入院中,停在桂花树下。
“金榜既然排了第三,便有排在我前面的本事。”
“那现在呢?”
司理理问完,又看了一眼天幕。
方才红袍人抬手时,没有掌影,没有雷霆。
她甚至没看清,对方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袁天罡并未急着回答。
“尚未交手,我不会凭一幅画面论胜负。”
李长生将折扇放在膝上。
“你在看他的气息?”
“是。”
斗笠下的目光,从红袍人的脸移向那只露在袖外的手。
“没有吐纳,也没有真气流转。”
“可神庙门前的风雪,确实受他掌控。”
范若若想起先前金榜中的五竹。
“难道与五竹叔一样?”
李长生看着天幕,眼中多了几分兴趣。
“继续看,金榜会说明白。”
话音落下,新的金字浮现在大红袍身侧。
【此身非血肉之躯,不修世间真气。】
【以神庙核心能源驱动,躯体强度远超凡俗兵刃。】
【可感知周遭能量变化,推演目标行动,执行灭杀。】
【综合战力评定:天人境!】
范若若手指停在棋盒边。
天人境!
袁天罡服下天罡道果,才刚刚踏入这个境界。
那名留在神庙的红袍使者,却早已拥有相应的力量。
更让她在意的,是最前面的那一行字。
“非血肉之躯?”
司理理同样看向大红袍的面孔。
那张脸,有眉眼,有鼻梁,甚至能看清皮肤上的细微纹理。
“这不是一个活人?”
“至少不是你我这样的活人。”
李长生端起茶杯。
“世人把神庙想得太高,也把里面的使者想得太简单。”
袁天罡重新看向那几行文字,方才没有想通的地方,此刻终于有了解释。
没有经脉运转,自然看不见行气破绽。
没有血肉要害,寻常武者惯用的杀招,也未必奏效。
“难怪他不需要吐纳。”
“与这种对手交手,不能照搬江湖上的路数。”
王仙芝走到院门内,银发垂在肩头。
“路数不同,也总有承受的极限。”
“打过,便知道了。”
李长生看了一眼两人,没有接下这个话题。
金榜尚未显化全部实力,现在争论如何击败大红袍,没有必要。
……
庆国皇宫。
庆帝逐字看完天幕上的介绍,指节在拳套中慢慢收紧。
“天人境。”
御阶旁,那封来自长生府的信,仍放在托盘里。
庆帝却没有再看。
原来自己苦求多年的神庙,始终藏着这样一尊存在。
陆地神仙不是尽头。
连守在神庙门前的使者,都已经越过这道门槛。
候公公抬起头,小心看了一眼天幕。
“陛下,大红袍既然留在神庙,未必会涉足庆国。”
庆帝没有回应这句安慰。
目光越过第三名的金字,停在另外两个尚未填满的位置上。
连神庙的最高执行使者,都只能排在第三。
那前面两人,又该站在什么地方?
……
儋州。
范闲看着“非血肉之躯”几个字,许久没有开口。
神庙核心能源。
执行使者。
躯体强度。
这些词摆在一起,与世人供奉的仙人,根本不是一回事。
“叔,神庙里面,到底是座庙,还是别的东西?”
五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铁钎被重新放回身侧,黑布下的面孔仍朝着北方。
“大红袍很少离开神庙。”
“为什么?”
“职责不同。”
范闲看向天幕中的红袍身影。
“普通使者在外行走,这个家伙负责守住最里面的东西?”
“是。”
“所以,苦荷当年到了神庙门前,也未必见过大红袍?”
五竹点了点头。
范闲吐出一口气,再看那扇打开的大门,目光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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