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万界女神倒追:我只想开网约车啊 > 第66章 武者之间的战斗!

第66章 武者之间的战斗!(2/2)

目录

在普通人面前,他已经是碾压级别的存在。

可是在真正的武者面前呢?

汪晓沉默了三秒,熄火,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山林里的冷风迎面袭来,温度比他预想的还要低。

他打开手机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切出一条窄窄的路。

脚下的碎石和枯叶在鞋底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了大约十五六分钟,手机信号彻底没了,手电筒的光在浓密的树冠下变得微弱。

他开始后悔了。

不是后悔跟上来,而是后悔没有多带一件外套。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风声。

是一种沉闷的撞击声响。

汪晓本能地闪到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半个头往前看。

然后,他看到了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画面。

苍雾岭的一处断崖前,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照出两个身影。

一个是刚下车的那个老人,灰色中山装,花白头发。

另一个,也是个老人。

比中山装老人矮半个头,穿着一身黑袍,头发全白,扎成一根短辫垂在脑后。

两人相距约二十米,面对面站着。

下一刻,毫无征兆,战斗开始了。

没有试探,没有任何前摇。

黑袍老人身形一晃,和中山装老人一样,凭空消失。

速度快到空气都来不及填补他经过的位置,碎石被气压挤飞。

仅仅只是呼吸之间,黑袍老人的拳头已经出现在中山装老人面前。

没有声音。

至少汪晓的耳朵捕捉不到声音。

但他看到了空气的扭曲。

拳风前方的空气像被烈日炙烤的柏油路面一样发生折射。

中山装老人抬起右手,五指并拢,向前一推。

掌风和拳劲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轰——!”

这一次,汪晓听到了。

不是拳掌相交的脆响,而是一声像闷雷一样的轰鸣。

气浪从两人之间炸开,以他们为中心半径十米内,碎石、杂草、落叶全部被掀飞。

就连地面上的浮土都被刮走了一层。

两棵碗口粗的树被气浪折断,轰然倒地。

汪晓缩回树后,心脏狂跳。

这不是武术,也非他掌握的格斗技巧。

这是两个超越人类极限的存在,在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碰撞。

气浪散去后,汪晓再次探出头。

两个老人都退了几步,但都没倒。

中山装老人的中山装下摆被掀起来,露出一截灰色的裤腿。

黑袍老人的短辫散了半截,碎发贴在脸上。

两人短暂稳住身形,仅仅喘息一瞬,再度冲杀在一起。

汪晓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只能看到两道身影在月光下不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闷响。

“轰,轰,轰——!”

密集得像打鼓。

每一拳、每一掌相交,地面上的碎石就被震飞一圈,气浪如同水波般往外扩散。

断崖下方的岩石被气浪波及,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然后一块一块崩落。

汪晓抓着树干,整个人在气浪中摇晃。

他能感受到每一波气浪扫过身体时的压迫感。

就像站在高速行驶的卡车正前方,风压大到让人无法呼吸。

这就是武者之间的战斗!

这就是化劲,甚至可能是宗师级别的碰撞!

他拥有格斗精通,在普通人面前可以碾压一切。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两个老人的交锋,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格斗精通,在这种级别的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

不是“差一点”,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好比一个幼儿园小朋友学会了打拳,面对一个重量级拳王。

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

在绝对力量面前,技巧完全像是笑话。

汪晓额头沁出冷汗。

他第一次,对“强大”这两个字产生了真正的渴望。

不是那种模糊的“我想变强”的想法。

而是一种具体的、灼热的、从骨子里烧出来的欲望——

他要变强。

强到不用躲在树后面偷看。

强到不用被人说“你只是个普通人,别往不属于你的世界里探头”。

强到能站在那个老人身边,仰视着和他说话。

战斗持续了大约十分钟。

或者说,汪晓觉得过了十分钟,但实际可能更短。

最后一击,两人同时出手。

中山装老人一掌推出,掌风如山。

黑袍老人一拳轰上,拳劲如雷。

两股力量在中间撞在一起——

“轰!!!”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都响。

汪晓脚下的地面震了一下,气浪把他整个人掀翻在地,手机脱手飞出去,摔在碎石上灭了。

世界陷入了黑暗。

汪晓趴在地上,耳朵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

过了十几秒,耳鸣才慢慢消退。

他抬起头,借着月光看向前方。

两个老人都倒退了好几步,各自靠在一块岩石上。

中山装老人的嘴角有一丝血迹,右手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黑袍老人更惨,左肩塌了下去,像是脱了臼,胸口剧烈起伏,短褂上渗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两败俱伤。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老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但谁都没有站起来。

中山装老人靠在岩石上,喘了口气,声音低哑:“你说你,好选不选,选这种地方约战。你以为是决战紫禁之巅啊?现在好了,你伤成这样,我也伤成这样,谁也走不下这座山。”

黑袍老人挪了挪身体,牵动伤口,咳了两声,咳出血沫:“宗师境交手动静太大,不选这种荒山野岭,难道在市区打?你嫌上抖音热搜不够快?”

中山装老人没接话,沉默了几秒,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说你,非要争这个第一。这个第一,对你诱惑就这么大吗?”

黑袍老人靠在岩石上,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你在这个位子上坐了三十年,也该挪挪了。”

“挪?”中山装老人笑了一声,笑声很轻,但牵动了内伤,又咳了两下,“你今天要是赢了,这个位子你拿去。可你赢了吗?”

黑袍老人沉默了。

月光照在两个受伤的老人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过了好一会儿,黑褂老人才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哑了:“没赢,也没输。”

“没输也没赢,那就还是老样子。”中山装老人说。

黑袍老人没有反驳。

山林里只剩下风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