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结盟，参与十绝阵（2/2）
我总觉得在哪听过。像是在很久以前的什么地方，有人也这样喊过一声。”
张明心头猛地一跳，但面上保持着自然的笑意。
“道友说笑了。这句不过是一句寻常的搭话用语罢了，算不得什么稀罕。”
萧升皱了皱眉，像是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再追问。
曹宝在一旁打了个圆场。
“天快黑了，下山路不好走。张小友若是赶路，沿西边那条溪涧走会快一些。”
张明拱手道别，转身沿着曹宝所指的方向走下了问心崖。
他穿过山涧，踩着暮色中湿润的石滩一路向武夷山外走去。
他走出山口时回头望了一眼问心崖的方向，断崖的轮廓在夜色中已经模糊成一道深色的剪影，与周围的山脊融为一体。
张明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山风从武夷山的方向吹过来，带着草木和湿润泥土的气息。
张明加快了些许脚步，朝山的出口方向走去。朝歌还在等着他，申公豹还在那里周旋着朝堂上的各路暗流，而他手里这些刚刚收获的底牌。
红云手稿、收魂阵图谱、完整的落宝金钱法门。迟早都要派上用场。
两日后，张明回到了朝歌城。
城南一条僻静的巷弄深处，申公豹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独院作为临时落脚处。
院墙不高，墙头爬着半枯的藤蔓，院里有一棵歪脖子的老槐树，树下摆了张石桌两把竹椅。
张明推门进去的时候，申公豹正坐在窗边的竹椅上喝茶，手边的茶壶盖子半敞着，壶嘴处冒出的水汽已经细弱得几乎看不见了。
张明的目光没有在茶盏上停留太久，他的视线落在了申公豹的左袖口。
那道焦痕约莫两指宽，从袖口边缘向上延伸了半寸，布料边缘微微卷曲发黑，像是被火系法术的余波擦过。
焦痕的位置在左腕内侧，如果是正面斗法留下的伤痕，这个位置说明出手的人是从侧面偷袭或迂回攻击的。
“师尊遇到麻烦了？”
申公豹转过头来，脸上又堆起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他把凉透的茶盏推到一边，拍了拍旁边的竹椅示意张明坐下。
“小麻烦。费仲尤浑那两个废物，请了个散修来'试探'我。
是个火系的，修为不高，就是性子急，被我三句话说得上火了先动手。我把他打了回去。”
张明在竹椅上坐下，暗中催动系统对申公豹做了一次快速扫描。
灵力波动平稳，没有明显的伤势痕迹，但他注意到师尊周身因果线的排列比七天前更加密集了，那些细如蛛丝的因果丝线如同被无数只无形的手拉扯过一样，以申公豹为核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比他在首阳山时看到的密度高了至少四成。
系统面板弹出提示。
“申公豹'因果牵绊'密集度较七天前提升40%，推测为持续游说活动引来的各方势力关注。”
张明心中一动。
他在密室中第一次使用气运掠夺时就从申公豹身上剥离过“负因果丝线”，那次效果很明显，申公豹事后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现在师尊的因果负担又积累到了相当的程度，他手里的功德值已经从武夷山的35点增长到了因红云手稿持续解析而微量增加的87点，足够做一次小规模的气运干预。
趁申公豹起身去炉灶旁重新烧水的时机，张明压低了声音，对着那个正往铜壶中添水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
“师尊，请留步。”
声音很轻，申公豹并没有听到。
申公豹手中的铜壶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系统面板在张明视野中弹出。
“目标申公豹，因果负担密集度40%。可掠夺：'负因果丝线'×20根（红色，持续拖累目标运势，使其在关键决策时更容易被外部干扰）。功德消耗：60点。”
张明确认掠夺。
二十根暗红色的细丝从申公豹周身那团缠绕的因果网络中剥离出来，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一一剪断，那些断裂的丝线在脱离申公豹身体的瞬间自行枯萎消散，化作一缕缕极淡的红烟消失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张明将从之前积累的“正面气运“中分出三成，顺着系统的引导通道悄悄灌注回申公豹体内。
系统的提示音在识海中轻微地响了一下。
“气运转移完成。申公豹'天道注视'程度下降12%。当前功德余额：27点。”
申公豹在那一瞬间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手中的铜壶歪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他稳住壶身，揉了揉鼻尖，莫名其妙地嘟囔了一句。
“奇怪，怎么忽然轻松了？”
他转身走回石桌边坐下，将新沏的热茶推到张明面前。
张明注意到他的面色确实比方才好了不少，眼角的细纹浅了一些，眉宇间那种被诸多琐事缠住的疲惫感消退了大半。
“武夷山怎么样？”
申公豹端着自己的茶盏吹了吹热气，随口问道。
张明端起茶盏，将武夷山之行择要说了。
他讲了萧升曹宝的动向，讲了问心崖上那枚定风珠的争夺，也讲了三人最终达成了某种默契，约定互不干涉对方的行动。
关于地下遗迹的部分，他只说发现了一处废弃的旧洞府，里面有些散落的古器碎片，但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申公豹听着，偶尔点头，没有追问细节。
下午时分，闻仲的传讯到了，召集截教阵法师至朝歌城阵图工坊，商讨“十绝阵“初步方案。
阵图工坊设在太师府西侧一片独立的院落中，三间宽敞的青砖房打通成一间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张三丈见方的巨型沙盘，沙盘上模拟着朝歌城周边的地形和灵脉走向。
十名阵法师围在沙盘四周，各执一色灵力丝线在沙盘中勾画着自己负责的阵位。
张明认得其中大半面孔。
秦完、赵江、董全、袁角……那些在碧游宫讲道期间被他掠夺过阵法道韵的截教阵法师，此刻一个个精神饱满地站在沙盘前，浑然不觉自己的天绝煞气、地火熔浆、风吼罡风等核心法门已经被张明抄走了完整的灵力运转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