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终定合作（2/2）

他缓缓从矮榻上站起身，僧袍滑，露出更加精悍却也布满更多诡异纹路的上半身。那些纹路像是活物，在他皮肤下微微蠕动。

“我自有手段，能在神诞之日到来前，完全恢复，甚至……变得更强。”山木一字一句地道，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铁石般的硬度，“到时候，我自然有能力，吞噬大御神的一切！”

他看着晴原樱子眼中闪过的惊疑，冷笑更甚：“我也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怕我吞噬大御神后，会变成第二个、甚至更不可控的怪物，威胁到你们，对吧？”

山木忽然上前一步，逼近晴原樱子，两人距离不过咫尺。他身上那股混乱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晴原樱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承诺。”山木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嘶哑却清晰，“如果，到时候我真的失控，变成了只知道杀戮和吞噬的怪物……你们可以杀了我。我死在自己选择的道路上，死在你们手里，绝无怨言。”

这话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偏执和疯狂。为了吞噬大御神的力量，他连自己的性命和后路都似乎不在乎了。

晴原樱子被他话语中的决绝震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萧禹透过影观察着山木的表情和眼神，试图分辨这其中有多少表演成分，多少是真实的疯狂。

结果他发现，山木的眼神里虽然有算计和狡诈，但那份对“吞噬大御神”的渴望和为此不惜一切的决心，却是无比真实的。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萧禹心中再次确认。不过，疯子的承诺，尤其是关于“可以杀我”这种承诺，听听就好，绝不能当真。

但山木透露出的“有手段迅速恢复甚至变强”的信息，却需要重视。

萧禹不再犹豫，再次通过玉佩传递意念。

晴原樱子接收到信息，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迎着山木逼视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好。”她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你的条件，我代表我们这边，答应了。神诞之日，我们联手对付大御神。事成之后……大御神的残余，归你。”

山木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着贪婪、兴奋和扭曲快意的光芒。他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显得有些瘆人。

“明智的选择，樱子。”他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矮榻，身上的戾气似乎都收敛了一些，“那么，合作愉快。具体怎么做，你们应该有计划吧？来听听。”

晴原樱子定了定神，开始低声讲述调整后的计划轮廓，主要是如何在大御神进行神诞仪式、力量相对活跃却也相对分散时，由她和山木里应外合，制造混乱和破绽，而萧禹（她隐去了萧禹的具体信息，只是强力外援）则在外围寻找机会给予致命一击。山木听着，不时插话提出一些阴损狠辣的建议，显然对如何坑害大御神颇有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