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家族压力(1/2)
大割裂历84年二月初九,午后。
李慕言和阿坤回到司徒府时,发现府里的气氛格外紧张。
仆人们行色匆匆,脸上带着惶恐。护卫们增加了巡逻的人数和频率,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哥,不对劲啊,”阿坤小声说,“好像要出事了。”
“嗯。”
两人快步走回客房。
钱先生和赵先生正在屋里焦急地等待,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上来。
“李副将,你们可算回来了!”
“怎么了?”
“出大事了,”钱先生压低声音,“三叔公那边……突然发难了。”
“发难?”
“对,”赵先生接话,“就在半个时辰前,三叔公联合几个族老,在祠堂召开了家族会议。他们以‘出卖家族利益’为由,要求罢免司徒先生的家主之位!”
“什么?”李慕言震惊。
罢免家主……这可不是小事。
“现在呢?”
“会议还没结束,”钱先生说,“但听说吵得很厉害。司徒小姐也在场,正为她父亲辩护。”
李慕言眉头紧锁。
难怪府里气氛这么紧张。
原来,权力斗争已经到了这一步。
“那咱们……”
“咱们得小心,”钱先生提醒,“三叔公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有所准备。而且……他可能会把矛头指向咱们。”
“指向我们?”
“对,”钱先生点头,“他可以说,司徒先生跟咱们合作,就是出卖家族利益。然后把咱们打成‘外人’,煽动族人对咱们的敌意。”
李慕言心中一沉。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在别人的家族内斗中,外人往往是最容易被牺牲的。
“那现在怎么办?”阿坤问。
“等,”李慕言说,“先看看情况。”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
“李副将,是我,文远。”
李慕言开门。
司徒文远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神情慌张。
“李副将,不好了……”
“进来说。”
司徒文远走进屋里,喘了几口气,才说:“祠堂那边……吵翻了天。三叔公拿出了所谓的‘证据’,说父亲勾结靖安镇,要出卖盐铁生意。”
“什么证据?”
“是一些伪造的文书,”司徒文远苦笑,“上面有父亲的签名和印章,内容是他承诺将盐铁专卖权低价转让给靖安镇。”
“伪造的?”
“当然是伪造的!”司徒文远激动地说,“父亲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那其他人相信吗?”
“一些族老相信了,”司徒文远摇头,“三叔公在家族里经营多年,很多人都是他的心腹。现在他们联合起来,逼父亲让位。”
李慕言沉默片刻,然后问:“司徒姑娘呢?”
“姐姐在尽力辩护,但……”司徒文远欲言又止,“她的病……又犯了。”
“病了?”
“嗯,”司徒文远点头,“可能是太激动了,突然晕倒了。现在已经被送回听雨轩休息。”
李慕言心中一紧。
司徒凌星的病……是真的?
还是,有人在搞鬼?
“李副将,”司徒文远突然说,“三叔公那边……可能会对你们不利。”
“什么意思?”
“我偷听到他们的谈话,”司徒文远压低声音,“他们说,如果父亲不肯让步,就把你们抓起来,当作‘勾结外人’的证据。”
“抓我们?”
“对,”司徒文远点头,“然后逼父亲认罪。”
李慕言握紧了拳头。
看来,三叔公是铁了心要除掉他们了。
“李副将,你们得赶快离开,”司徒文远急切地说,“趁现在还没动手,从后门走。我可以帮你们安排。”
“离开?”李慕言摇头,“我们不能走。”
“为什么?”
“如果现在走了,就等于承认了我们心虚,”李慕言说,“而且……司徒先生和司徒姑娘怎么办?”
“可是……”
“没有可是。”
李慕言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庭院。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但在这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阿坤。”
“哥!”
“你去通知船老大,让他准备好船,在城外的小河口等我们,”李慕言说,“但记住,不要声张。”
“明白!”
阿坤匆匆离开。
“钱先生,赵先生。”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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