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今天还不行。(2/2)
“没有。”
“我也想吃。”
“明天买。”
“现在呢?”
“自己想办法。”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抿住嘴,眼睛也睁圆了一点。
我等她改口。
林晚星把糖换到另一边,没有躲。
“你说的。”
“你还真——”
后面的声音被我吻住。
糖才含进去没多久,薄荷的凉刚沾上她的嘴唇。我还没碰到糖,林晚星便将嘴抿牢,把它藏到舌侧。
我离开她的唇一点。
“防得挺严。”
“谁让你真抢。”
“你让我自己想办法。”
“那你也该先——”
后半句还没出来,她却揪住我胸前的衣料,将我往前带了一点。
她只拉了那一下,我便重新贴回去。
她的话再度断在唇间。
我含住她的下唇,力道比刚才重了些。她往后挪了很短一截,手已经按上我的肩。下一秒,她索性曲起另一条腿,转过身面对我,掌心仍揪着我肩头的衣料。
我扶住她腰后,将人往怀里带。
她的膝盖抵到我腿侧,针织衫和T恤在中间挤出几道皱。她的唇也慢慢松开,换气时漏出一点空隙。
我的舌尖沿着那点空隙探进去。
林晚星的肩头缩了下,鼻间漏出一声“嗯”。尾音没能出来,贴着我们的嘴唇散掉了。
她掌心压在我胸前,五根手指一下收拢,隔着T恤揪起一团布料。
我把舌尖收回来,嘴唇仍贴着她。
她喘过一口气,揪着我胸前那团布料,又往近处拽了拽。睫毛乱了两下,她自己将嘴唇张开一点。
我这才继续。
舌尖碰上时,她先往里躲,薄荷糖也被她一起藏到舌下。我跟过去,她没躲多久,试着碰了回来。
很生疏的一下,碰完就想收。
我含着她,不让那点回应溜走,又慢慢带了第二下。
她的气息全落在我脸侧,短得接不成一口。片刻后,她不再乱躲,舌尖再次贴过来,跟着我的节奏缠了几下。
那颗糖在两个人之间滚动。
凉意碰上我的舌面,又从她那边滑过来。她想压住,糖却被我们挤到牙齿旁,最后落进我口中。
林晚星立刻睁开眼。
我仍挨着她的唇,只往外留了能说话的一点距离。
“抢到了。”
她喘得很急,脸颊已经透出一点红,却仍记得讨债。
“还我。”
“自己拿。”
她脸上已经烫得厉害,偏偏真追了过来。
唇重新贴上以后,她的舌尖试着探进来。起初只够到糖的一角,我往后藏,她便跟得更深。两个人的牙齿磕了一下,她马上缩回去。
“你撞我。”她小声说。
“你在抢。”
“糖本来归我。”
“那继续。”
林晚星没来得及反驳,我已经把糖送回去。
她的舌尖也在同一刻迎上来。
薄荷糖回到她口中,我们却没跟着分开。她不再像刚才那样慌,反而主动得多。舌尖追着我,偶尔乱了方向,便停在我唇间等一下;等我碰回去,她又继续。
糖从她那边滚过来,又被她抢回去。
凉意越化越开。
她的手从我胸前绕到颈后,整个人也贴进怀里。针织衫的下摆被挤得卷起一点,边缘正搭在我的手背上。
我扶着她腰后的手往里探了进去。
掌心刚贴到皮肤,林晚星便吸乱了一口气,握住我的手腕。我停在衣摆里面,没有继续。
她靠在我唇边喘了两口气,扣在我腕上的手慢慢松开。随后,她将我的掌心按实在自己腰后。
隔着衣服时只觉得她腰细,真正贴到皮肤,才知道那一截比我想的还软。她喘得急,腰侧跟着一下下起伏,温热的皮肤贴紧掌心,又离开一点。
我沿着腰窝摸到侧面,拇指压过柔软的弧度。她的背在我怀里绷住,没多久又一点点放松,颈后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吻还在继续。
我含住她的舌尖,带着她慢慢碰回来。薄荷糖擦过牙齿,又滚到两个人舌间。林晚星学得很快,最初还只敢跟一下,后来我刚往后,她便追上来,湿热的舌尖缠住我,不肯让我把糖一起带走。
我的手掌也贴着她腰侧往上挪。
她一开始还贴得很紧。等我的指腹越过肋骨下方,她的背脊重新绷住。我没有停,掌心又贴着那片柔软往上探了小半寸,指腹触到内衣下缘压在皮肤上的那道窄边。
林晚星仰起脸,唇间漏出一声“嗯……”
那一声又软又酥,尾音还被吻含住,听得人脑子里很难再剩下什么正经东西。
说到底,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她这样软在我怀里,腰还留在掌心里,嘴唇和舌尖却一次比一次更会回应,要我一点念头都没有,未免太为难人。
我的指腹试着沿那道窄边再往上。
林晚星的手指重新收紧,拦住了我。她喘着气叫我。
“知野……”
“嗯?”
她脸颊红得发烫,连颈侧都染上了颜色。开口时,声音软得几乎贴在我唇上。
“今天……还不行。”
我掌心停在她肋骨下方,没再多半分,也没有慌忙抽出来。
“好。”
她说得这么软,我更不能装听不懂。
林晚星缓过两口气,带着我的手往下,最后将掌心放回腰窝。
“就这里。”
“嗯。”
我的手停了,嘴唇却还贴着她。她也没离开,反而抱紧我的颈后,又在我下唇上亲了一下。
我托住她腿侧。她配合着抬起膝盖,侧坐到我腿上,家居裤的布料堆在膝弯,一只拖鞋松松挂在脚尖。
这个距离让人很难再装得冷静。
她的头发落到我肩前,几缕贴在脸侧。唇被亲得湿润发红,浅灰色衣摆仍卷在我的掌根上,露着短短一截腰。
学校里那个连纸角都要压平的人,眼下坐在我怀里,喘得一句完整的话都接不上。
漂亮得太过分。
我脑子里的想法也没一个体面。
还想亲。
还想摸得更多。
我低下脸,再度吻住她。
舌尖碰过去时,她先缩了半拍,很快又贴回来。薄荷的凉意在她嘴里化开,舌尖却很热,生疏地缠住我,再被我带着换了方向。
我记着她刚才的话,手掌始终留在腰后。拇指只要多动一下,她便会在我唇间漏出一点声音。有时只剩喘息,有时压不住一声“嗯”,软得让我刚慢下来的动作又乱几分。
“慢一点……”她总算挤出一句。
“好。”
我将吻放慢,给她留出换气的空隙。
她每次都要多喘两口,缓过来以后,又会主动含住我的下唇,不让距离真的拉开。糖从她口中滚到我这边,我没再藏,舌尖一送便还给她。她接住糖,也学着含住我的舌尖,力气很小,却让我险些把刚答应的“慢一点”忘干净。
最后那点糖越化越小,薄荷味却留得到处都是。
林晚星起初还能追着我亲,颈后的手也一直扣得很牢。后来每一次换气都比前一回久,手指先从我后颈滑到肩上,又揪住一块T恤,才没有彻底垂下去。
她撑在床面的膝盖也慢慢卸了力,整个人的重量一点点落进我怀里。我托住她后背,她还想抬起脸,才离开我肩头一点,又带着急促的喘息伏了回来。
“没力气了?”我贴着她发烫的耳侧问。
“你还问……”
三个字说得断断续续,最后只剩一声含糊的“嗯”。
她脸上的红一直没退,唇被亲得湿漉漉的,张开一点换气时,连呼吸都在颤。
平常清清冷冷的人,此刻软得像只刚被人从被窝里抱出来的小猫。她还记得把脸藏进我肩前,只肯把发烫的侧颈留给我。
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台灯下那本旧书还半合着。我想腾出一只手去把它推远,手掌才离开她的腰,她又隔着针织衫把我按回腰侧。
“先别动。”她闷在我肩上说。
“好。”
“也别说话。”
“好。”
“你怎么只会说好?”
“你刚让我别说话。”
林晚星在我肩上咬了一小口。
隔着T恤,不疼。
我还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她立刻又往我颈边藏了藏。
“不准出声。”
“我忍一下。”
“也不准忍得这么明显。”
这个要求难度很高。
我只能抱着她,等两个人的气息慢下来。
床头的手机贴着木板振了一声。
林晚星还埋在我肩前,我扶在她衣摆里面的手也没来得及拿出来。
屏幕亮起,“爸爸”两个字正好停在消息最上方。
“爸爸:还有十二分钟到家。馄饨吃了吗?”
林晚星撑住我的肩,第一下没坐直,缓了口气才把脸抬起来。
她读完消息,手便落到还卷在我掌根上的针织衫。
“还有十二分钟。”我说。
“你先别管十二分钟。”
她按住我的手,脸颊的颜色又深了一层。
“先把手拿出来。”
我依言从她衣摆里退出来。
“你先转过去。”
“为什么?”
“我要下来。”
“这也不能看?”
“沈知野。”
我配合地把脸转向书桌。
林晚星从我腿上挪下去。拖鞋没踩稳,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她赶紧扶住床沿。
我刚要回身,她已经出声。
“别动。”
“我扶你。”
“不用。”
她把脚重新塞进拖鞋,又将卷起来的针织衫拉平。等她说“好了”,我才转回来。
她的头发还乱着,嘴唇也红得遮不住。
我伸手去拿水,瓶盖第一下没有拧开。
林晚星原本还在整理头发,发现以后,动作慢了下来。
“你也很紧张。”
“瓶盖太紧。”
“爸爸下午刚拿的。”
“有的瓶子紧。”
她总算找回一点平常的样子。
“嘴硬。”
我把水拧开,先递给她。
林晚星喝了两口,放下水时又抿了抿嘴,脸上的热重新冒出来。
“糖呢?”
“化了。”
“都怪你。”
“明明你先吃的。”
“最后在你嘴里。”
“中间也回去过。”
“别说了。”
她将水塞回我手里,抓过空糖盒往外走。
走到房门边,又折回来。
“明天炸小馒头你请。”
“为什么?”
“赔我的糖。”
“一颗换一盘?”
“你吃得比较久。”
这笔账算得毫无商量余地。
我点头。
“行,我请。”
林晚星这才拉开房门。
走廊还空着。她往自己的房间走出两步,又转回来压低声音。
“明天别跟唐柚说。”
“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
“那她问小馒头——”
林晚星抱着空糖盒,加快脚步回了房间。
房门合上以前,我听见她丢下一句。
“你自己编。”
十分钟后,爸爸拎着面包回家。
他问我馄饨味道怎么样。
我说有点凉。
隔壁房间立刻响了一声东西掉到地上的闷响。
爸爸朝走廊那边偏了偏脸。
“晚星还没睡?”
“大概在收拾糖盒。”
“糖盒也能掉?”
“空了以后比较轻。”
爸爸没听懂,拎着面包进了厨房。
我拿出手机,在五人群里回了唐柚那张座位图。
“沈知野:明天炸小馒头我请。”
消息刚发出去,唐柚的回复就跳了出来。
“唐柚:野哥今天这么大方?好耶!明天我要两盘!ヽ(≧?≦)?”
“江辞:第二盘谁付?”
“唐柚:先点了再说。”
隔壁迟了两秒才回消息。
林晚星最后回了一个字。
“林晚星:一。”
唐柚改口很快。
“唐柚:一盘也好!”
我放下手机。
砂锅留到明天。
最后一颗薄荷糖,谁也没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