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文的不行来武的,特战兵王冷锋出击(2/2)
他们拔出原本装满空包弹的弹匣,随手扔在金属地板上。
抓起装备箱里的红色备用弹匣。
用力拍进枪膛。
这不是普通的实弹。
这是十八毫米口径的重型橡胶子弹。
近距离射击,虽然打不穿内脏,但巨大的动能足以瞬间砸断成年人的肋骨。
让他丧失一切行动能力。
冷锋用单手拎起一件沉重的战术防弹背心。
旁边的副队长赶紧走过来,帮他套在身上。
避开了他受伤的左臂,把魔术贴死死拉紧。
冷锋从箱子底部抽出了一根黑色的合金甩棍。
拿在手里颠了两下。
“出发。”
他迈开步子,走下运输机的跳板。
“给我把老城区翻过来。”
燕京,二环内。
这里是一片尚未被现代化改造的老城区。
错综复杂的胡同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横亘在高楼大厦的阴影里。
阳光被两侧高高的青砖老墙挡住。
胡同里显得有些阴暗。
墙头上长满了一簇簇枯黄的狗尾巴草,在秋风中瑟瑟发抖。
空气里飘着一股发酸的煤饼味,和尘土的气息。
路太窄了。
最宽的地方勉强能过一辆三轮车。
最窄的地方,两人并排走都会蹭到肩膀。
地上铺着坑洼不平的青石板。
林千夜穿着那件灰色的旧夹克。
他把双手插在口袋里。
顺着胡同深处往前走。
他的脚步很慢。
右腿大腿内侧的烫伤还在渗着组织液,裤子布料粘在伤口上,每走一步都带着撕扯的痛感。
他没有再用缩骨术。
长时间压缩骨骼会让内脏器官受损。
金丝眼镜的镜框断了一半。
他索性把它摘了下来,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露出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
前方的墙根底下,开着一家简陋的小卖部。
木板门上挂着一个破旧的帆布门帘。
门帘上沾满了黑色的油垢。
一个穿着棉袄的老大爷坐在门口的马扎上。
手里捧着个半导体收音机,里面放着咿咿呀呀的京剧。
林千夜停下脚步。
他走到木板门前。
“拿瓶水。”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老大爷头都没抬,指了指门边的红色塑料冰柜。
林千夜自己拉开冰柜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他拿出一瓶最便宜的矿泉水,在夹克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纸币。
放在老头旁边的木头桌子上。
老头慢吞吞地摸出两个硬币,推了过来。
林千夜没拿找零。
他转身继续往胡同深处走。
冰凉的塑料瓶握在掌心里。
瓶壁上的冷凝水很快汇聚成水滴,顺着指缝滑落。
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蓝色的塑料瓶盖。
用力一拧。
“咔哒。”
塑料封圈断裂。
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
他举起水瓶,刚把瓶口凑到嘴边。
清凉的水面贴着他干裂的下唇。
就在这一秒。
林千夜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他没有喝水。
握着塑料瓶的右手悬在半空。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耳膜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震动。
不是风声。
不是收音机里的京剧。
也不是远处大街上的汽车胎噪。
那是一种沉闷、极具压迫感的低频震颤。
顺着脚下的青砖地面,一路传导到他的鞋底。
林千夜缓缓放下水瓶。
他没有回头。
目光直视前方那条深邃幽暗、一眼望不到头的窄巷。
胡同的北头。
“踏。踏。踏。”
胡同的南头。
“踏。踏。踏。”
密集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从巷子的两端同时压了过来。
战术靴厚重的橡胶底,碾压在青砖路面的细碎沙砾上。
发出沉闷的挤压声。
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冰冷杀机。
一步一步,踩着相同的频率。
正在快速收紧这个无解的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