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兄弟,你这灵米我包了”(1/2)
钱大富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嘴上跟抹了蜜似的,见谁都是一口一个“兄弟”“老哥”,叫得那叫一个热乎。
可背地里,那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
曾阿牛一开始对他挺防备。
爷爷生前就念叨过:“阿牛啊,跟生意人打交道,得多长个心眼。面上笑,心里刀,别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可日子久了,曾阿牛渐渐发现,钱大富这人虽然市侩,爱占点小便宜,但骨子里有根线,踩住了就绝不越过去。
该给的钱一分不少,该说的话一句不瞒,从来没干过坑蒙拐骗的腌臢事。
“坑谁也不能坑朋友。”这是钱大富的口头禅。
有一次,有人私下找到钱大富,想出高价套出曾阿牛那灵米的具体产地和供货人。
钱大富二话没说,直接把那人轰了出去。
事后,他拍着曾阿牛的肩膀,大大咧咧地道:
“兄弟,你那灵米是在哪儿种的,怎么种出来的,我不问,也不该问。但谁要是想从我这儿挖你的底——门都没有!”
曾阿牛心里热乎乎的,嘴上没多说什么,转头把灵米的分成从一成提到了三成。
“你这是干什么?”钱大富看着多出来的银票,愣了一下。
“辛苦费。”
“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一成就一成。”
“生意做大了,你操的心也多了,该涨。”
曾阿牛把银票硬塞进他手里,语气不容商量,“你要是不收,我就换人了。”
钱大富抬眼瞅了他一眼,咧嘴笑了:“行,兄弟你够意思。那我就收下了。”
他把银票仔细收好,又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推到曾阿牛面前。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曾阿牛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把匕首,通体漆黑,刃口泛着森森寒光,手柄上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看着就不像寻常物件。
“寒铁匕首,下品法器,能破筑基修士的护体灵气。我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的,便宜你了。”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能收。”
“这可不白送。”钱大富笑的有点猥琐,“你以后炼的丹药,优先卖给我就成。”
曾阿牛想了想,没再矫情,“谢了。”
“别谢,咱俩谁跟谁。”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从简单的生意来往,慢慢处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钱大富比他大六岁,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懂得多,常给他出主意。
怎么跟人打交道,怎么看人脸色,怎么在坊市里淘便宜货……这些门道,都是在宗门里学不到的。
“你这个人啊,就是太老实。”钱大富总爱这么说,“老实人容易吃亏。你得学会装——装傻、装笨、装听不懂。你越傻,别人越不把你当回事,你就越安全。”
曾阿牛深以为然,而且他本来就一直这么干的。
“扮猪吃虎”这四个字,简直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标签。
这天,曾阿牛正坐在钱大富的铺子里和他喝茶打屁,忽听得外面吵吵嚷嚷。
“让我进去!我有急事找钱老板!”
“不行,老板在会客,你不能进。”
“我是他亲戚!亲侄子!再不让进,我爹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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