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出任外门长老,选偏僻之地做洞府(1/2)
三天后,宗门正式下发了任命。
一块巴掌大小的黄铜令牌送到曾阿牛手上。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外门长老”四个小字,边角磨得发亮,不知道传了多少任了。
令牌不重,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那是一种被人托付了什么的感觉。
执事把令牌递给他,面带微笑地念了一通官话:
“经宗主批准,着曾阿牛任外门长老一职,主管灵田种植事宜,即日赴任。”
念完后,送出一堆恭喜的话语便转身走了。
消息一出,整个外门都炸了锅。
最先炸开的是外门饭堂。
那天中午,饭堂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端着碗乱窜的人,空气里混着饭菜的香味和汗臭味。
曾阿牛的名字从东头飞到西头,从西头又弹回来。
“他凭什么当长老?他才来宗门多久?凭什么他当长老?”
一个高个子的外门弟子拍桌子,碗里的汤都晃出来了,洒在桌面上。
“人家是筑基大圆满修士,你不服你也突破啊。”
坐在他对面的胖子不紧不慢地扒了口饭。
“我要是也有药老当师父,我也能突破。”
高个子嘀咕着,声音小了一些。
“你那灵根,药老看了都得摇头。”
胖子放下筷子,端起汤碗喝了一口。
“别做梦了,还是管住嘴,别被针对了。”
高个子张了张嘴,闷头扒饭,不再说话了。
不远处几个女弟子也在低声议论。
“那个曾阿牛,以前是不是在杂役房扫过地?”
“对,就是他。我还记得他以前穿得破破烂烂的,跟我们一起去饭堂打饭,打完饭蹲在角落里吃。”
“这才多久,人家就当长老了,咱们还是弟子。”
处于这波语言风暴中心的曾阿牛此时正拿着那块黄铜令牌,带着好兄弟铁柱往外门灵田走。
外门灵田在宗门西边,离杂役房不远,以前他路过几次,但从来没仔细看过。
这回他走过去,一边走一边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五千亩灵田,听起来不少,但实际上分成了大大小小几十块,东一块西一块的,像是被人随手扔在地上的碎布片。
有的田种了灵米,但稀稀拉拉的,稻杆瘦得像营养不良的小孩,穗子也小,风一吹就晃,看着就不结实。
有的田种了灵药,但灵药半死不活的,叶子发黄,茎秆歪斜,像是渴了很久没人浇水。
还有一大片地干脆荒着,长满了齐腰的野草,草尖上开着小白花,风一吹,白花花的一片,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雪。
田埂上坐着几个杂役弟子,有的在打盹,有的在吹牛打屁,有的在抓虫子玩。
看到曾阿牛走过来,几个人齐刷刷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低头各干各的,像是没看见他一样。
“这也叫灵田?”
曾阿牛蹲下来,捏了一把田里的土。土干巴巴的,板结得厉害,捏在手里像沙子一样散开了,一点灵气都感觉不到。
他又摘了一粒灵米穗子,放在手心里搓了搓,谷壳裂开,里面的米粒又小又瘪,颜色发灰,像是营养不良的孩子。
“阿牛,你打算怎么办?”铁柱苦着脸问道。
“先挑一块好地,做个示范。”曾阿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在灵田里转了一圈,把每一块地都看了一遍。
好的灵田也有,被几个老练的杂役打理得不错,灵气足,稻苗壮。
但那些田都有人管,他没有必要去抢别人的饭碗。
他要找的,是别人不要的、没人愿意碰的荒地。
最西边有一块荒地。
五十多亩,不大不小。
这块灵田地势略高,比周围的田高出半人左右,像一个小土包。
地里的草长得比人还高,密密麻麻的,风都吹不进去。
土是红褐色的,干得裂了口子,裂口像干涸的河床一样蜿蜒在土地上。
“就这儿了。”
他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土很硬,里面混杂着碎石,不怎么肥沃。
土是活土,把水引过来,就能种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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