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守护解密,茶馆疑踪(2/2)
而且这里的残留浓度比省城南部更高。说明修行者在此处停留时间更长,观察活动更深入。
陈凡停下脚步,环顾四周。中段区域有一家茶馆,门面不大,约三米宽。门上方的木牌刻着两个字:静庐。
壁灯的光照在静庐茶馆的旧木门上。门半掩着。
陈凡走到门前,推门进入。茶馆内只有一张长桌和四把椅子。长桌靠墙摆放,椅子沿两侧排列。空间紧凑而安静。门头的灯的微弱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角落的桌上放着两样东西。
一枚古旧玉令牌,约巴掌大小,表面刻着一行古篆。陈凡一眼认出那是通玄馆第六代祖师的印记。第六代祖师是宋朝立馆后的第六代直接传承者,直接传承者的印记出现在令牌上说明令牌是通玄馆的正式传承物件。
令牌旁边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工整:
“馆主行至九级,传承三枚拼合,守护层解锁。吾观汝行数月,正道心性不移。此令为通玄馆联馆信物。联馆者,各地通玄馆旧址守护者也。百年蛰伏后各馆旧址守护者已按令行事。汝若愿接令,第四卷玄门现世可期。汝若暂不接令,令牌暂存静庐,待汝来取。”
陈凡读完纸条,没吭声了很久。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老赵的电话。
“老赵,我在茶馆街。来一趟。”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不是出事。是有人给我留了东西。”
“什么东西?”
“一枚玉令牌。通玄馆第六代祖师的印记。”
电话那头没出声了好几秒。“第六代祖师?你怎么找到的?”
“不是找到的。是有人放在这里的。纸条上说,他观察了我数月,确认我心性端正,所以把联馆信物交给我。”
“联馆信物?什么意思?”
“各地通玄馆旧址守护者的联络工具。百年蛰伏后,这些守护者还在。他们在等我接令。”
“那你打算接吗?”
陈凡看了一眼角落桌上的令牌。“暂时不接。”
“为什么?”
“时机没到。省域的根基还没扎稳,全国渠道的传导机制还需要验证。现在接了令,万一接不住,反而辜负了这些守护者的等待。”
老赵在电话那头想了想。“你说得对。那就先放着。”
“你来接我回去吧。”
“好。马上到。”老赵顿了一下,“那个纸条你收好了?”
“收了。上面的字迹很工整,应该是早就写好的。”
“那说明对方早就计划好了。不是临时起意。”
“嗯。先回来再说。”
陈凡挂掉电话,最后看了一眼令牌。檐下的灯的光落在古篆上,光影浮动。
“等我。”他低声说。
他走出静庐茶馆,在茶馆街的壁灯下站了一会儿。纸条上的文字在脑海中反复回放。“百年蛰伏后各馆旧址守护者已按令行事。”这句话的分量不轻。百年蛰伏,意味着这些守护者已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坚守了一百年。没有馆主,没有传承,没有系统等级。他们只是守着一座座空荡荡的通玄馆旧址,等待下一个馆主的到来。
这份等待本身就是一种修行。
陈凡抬头看了看夜空。省城的天空看不到太多星星,但月亮很亮。月光照在茶馆街的石板路上,和门口那盏灯的暖光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说不清的银色。
“百年。”他低声说,“他们等了一百年。”
老赵的脚步声从街口传来。
“我到了。你在哪?”
“静庐茶馆往北五十米。”
“看到了。”
老赵走过来,打量了一下陈凡的神色。“没什么事吧?”
“没事。就是想通了一些事。”
“想通什么?”
“有人等了一百年。我不急这几个月。”
老赵没追问,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把纸条的内容再仔细看一遍。也许还有遗漏的信息。”
两个人沿着石板路往回走。门灯的光的光在身后一盏一盏地延伸向远方。老赵走在前面,脚步声在石板上响得清清楚楚。陈凡跟在后面,手里捧着那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都不含糊。写这张纸条的人,心里是安定的。只有安定的人才能写出这种字。
九级晋升在等待期的最后一刻触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