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国际舆论哗然,兔子站起来了(2/2)
几个半大小子举着刚糊好的纸风筝,在胡同里疯跑。
老百姓不懂啥叫频移算法,也不懂雷达导引头。
但他们懂一件事。
那架天天在天上嗡嗡转悠、耀武扬威的洋人飞机,再也不敢来了。
这叫扬眉吐气!
大西北基地。
沙尘刚歇,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
老首长披着那件旧军大衣,手里死死攥着当天的《参考消息》。
纸张被他捏得哗啦直响,边缘都揉皱了。
老人家大步流星地踩着碎石子路。
军靴底发出沉闷的“咔咔”声,带起一路微尘。
那张满是风霜的脸,这会儿乐得见牙不见眼。
几道深深的皱纹全舒展开了。
连平时拄着的拐杖都让警卫员拿着,自己走得虎虎生风。
“好!太他娘的解气了!”
老首长看着报纸上外媒那些惊恐的哀嚎。
笑得胸口一抽一抽的。
“那帮大洋彼岸的财主,这回是真被吓破胆了!”
他一路走到一号车间旁边的办公小院。
连门都没敲。
抬起那只带着冻疮疤痕的大手,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
“哐当!”
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几点白灰。
一股子清冷的寒风瞬间灌进屋里。
“小苏!”
老首长扯着嗓门大喊,声音洪亮得能震破屋顶。
“这回你可是把天捅了个大窟窿!立了天大的功劳啊!”
他大步跨进屋,皮鞋踩在地板上嘎吱响。
满眼喜气地想去拍苏白的肩膀。
可话刚说了一半。
老首长脸上的笑容突然卡住了。
眉毛微微往上一挑。
屋子正中央。
那张断了半截腿的红木桌子上,铺着一张足有两米长的巨大白宣纸。
四角用几块生锈的大铁螺母压着。
苏白正低着头。
那件平时当宝一样的灰风衣被随便扔在行军床上。
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
右手捏着一支派克钢笔,笔尖在纸面上飞快地划动。
“沙沙沙……”
钢笔摩擦纸张的急促声响,在这个满是喜气的早晨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他鼻尖上蹭着一抹黑墨水。
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眼皮半搭拉着,眼神却亮得像刚开炉的钢水,透着股死磕到底的狠劲儿。
“哎?”
老首长停住脚步,凑近了半步。
那双老眼盯着铺满整张桌子的复杂图纸。
纸上画的,压根不是昨天那种流线型的战机骨架。
而是一个方头方脑、看着就透着股沉重压迫感的钢铁轮廓。
底下还有一排密密麻麻像履带一样的机械结构。
老首长咽了口唾沫,喉结滚了一下。
“小苏。”
老人家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好奇。
“你这眉头紧锁的。”
他指着那张大得离谱的图纸。
“这刚把天上的事儿摆平。你小子……又在画啥要命的玩意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