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血祭前奏（2/2）

一阵炫目的阳光让二人无法睁眼，现在已经到了正午时分，大地被焦阳反复烘烤，散发出了滚滚热浪，地面蒸腾的热气又裹挟着各种污秽的味道，冲击着人的嗅觉神经。

碧蓝的晴空之下，是一片被炮火犁过的废土向东一直延伸到了笔直的地平线。

在那地平线上，一排排绵延无尽的人影正组成队列，向自己这边碾压过来。

“调整标尺！1500！”

随着高音喇叭传出的口令和尖锐的哨响。从阵地后方发射来的炮弹落入了敌军的阵列之中。

而敌军的阵列顶上则显露出了一排排若隐若现的法阵，像一层坚不可摧的透明的玻璃，挡开了第一轮炮弹的弹幕。

怪不得这群人敢在大白天组织冲锋，在这个世界，防御法阵替代了坦克的装甲，让士兵有能力在一定距离免疫火器的物理攻击。

丽亚娜给林音戴上了一顶扁平的布罗迪钢盔，塞到他手里一杆恩菲尔德步枪，两人并排像模像样的站好，在战壕里等待排长的点名。

一个金发精悍的少女军官走了过来，看起来是个刚从军校毕业不久的小姑娘，声音中还带着一点稚气，她看了看林音，奇怪的发问：

“你这家伙，我还以为你被处决了，你是怎么让军法官放过你的？”

“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林音回答。

少女军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涨红了脸，好像马上就要爆发。

丽亚娜立即敬礼：“报告长官，刚才她被炮弹炸晕了，所以才忘了了行军礼和用尊称称呼您克拉拉少尉。”然后用胳膊戳了一下林音。

林音也立即学着立正敬礼：“对不起长官，我刚才有点糊涂了，请您原谅。”

克拉拉少尉：“好吧，看来你今天运气很好，我们今天需要你的好运气。不过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个男人，这里是战场，不需要男人，你给我精神点。”

林音不自在的拉直了嗓音回答到：“Yes！Mada！”

克拉拉少尉点了点头，继续命令：“丽亚娜，你在这里守好岗位。林音，你是新兵，你跟着我，不要到处乱走，我教教你战斗中的规矩。”

“Yes！Mada！”丽亚娜撅着嘴，看着克拉拉少尉把林音带走：“FXXK！！！”

林音跟在克拉拉少尉的身后，在战壕间来回穿梭：

克拉拉来到最前沿的轻机枪位：“你们俩还有多少弹药……3个弹盘？林音，你会写字吗，你记一下，一会儿给这里再送四个弹盘过来。”

林音接过一个笔记本，用高中时的速记法，做了简单的记录。

然后到了防御组，这里有一名下士带着三名老兵，拿着四块刻着魔法阵的水晶板，准备防御对方不同属性的魔法攻击。

“防御法阵怎么样？有问题吗？”

下士官立正回答：“长官，现在没问题，但是后面的电缆供电一直不稳定，如果断电了，我们只能支持三分钟。”

克拉拉回头命令到：“你记录一下，一会儿派人去营部问问电源是不是有问题。”

林音在笔记本上做了记录。

后面是和临近排交界位置的重机枪组。（重机枪为了加强交叉火力，一般都会被配置在阵地的两翼。）

碰巧墨忒耳在这里，她看到了林音，以为他向少尉告了状，现在是要来缉拿她的，急忙进行辩解：“长官，我不是主谋，我就是被丽亚娜撺掇的，请不要把我送给军法官。”

“哐！”一声巨响，克拉拉狠狠敲了一下墨忒耳的脑袋：“你睡糊涂了吗？这里是战场，不管你要向我坦白什么，都打跑阿勒曼尼亚姥以后再说，这挺维克斯重机枪是咱们排的命根子，无论你用什么办法，你都不能让它哑火，哪怕是我死了，你也要用操尸术让我的尸体在这里坚持射击！”

“Yes！Mada！”

“你记一下，这个家伙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战斗结束记得来找她算账。”

“Yes！Mada！”林音装作写字，但这次没有在本子上写下任何事情。

……

克拉拉看到各岗位都已经安排好，于是找了个地方坐下，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卷，用火柴点着，吸了起来。

“对了，我还没问你，你都会什么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