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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5章 把讨厌的人扔到天涯海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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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3.0模式,流刑定名。】

【经过从北朝一直到隋唐的演化,流刑正式写入律法,形成标准化刑罚。】

【隋朝《开皇律》定下三等流刑:一千里、一千五百里、两千里。唐代在此基础上各加千里,定为两千里、两千五百里、三千里三档。自此,“流三千里”,就成了古代重刑的代名词。】

【若是判流三千里,从启程那日起,每日必须步行五十里。全程走完大概两个月,双脚徒步抵达目的地后,还要服劳役。】

天幕念到“每日五十里”时,各朝各代,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里、两千五百里、三千里……”有人掰着手指头算,“还得每日走五十里,两个月,天天走,走到地方还得服劳役?”

“这双腿,怕是要走废了。”

【到了宋代,就是4.0版本了,就是刺配。】

【单纯流放威慑不足,自五代到大宋,诞生刺配这套组合刑罚,核心就是面部刺字。】

【脸上刺字的刑罚古称黥刑,汉初便废除,到唐末五代又重新启用。宋代犯人服刑流程:先杖脊,趴下挨板子,打到半死;再在脸上刺字,填入墨色,民间叫“打金印”,一辈子洗不掉。】

【刺字内容一般是地名加刑罚,相当于把判决书刻在脸上。发配沙门岛,就刺“配沙门岛”;发配沧州牢城,便刺“配沧州牢城”。旁人一见刺字,就知晓犯人身世,斥一声“贼配军”,刺字完毕,押往指定地点服役。】

【刺配,就是肉刑+耻辱刑+流放三合一的重罚。】

战国,兰陵。

荀子正坐于堂上,本在授徒,听得天幕一席话,手中的竹简,久久未曾翻动。

他缓缓蹙起了眉。

“刑罚,本为惩戒止恶,使人知错而改。”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痛,“若只一味折辱其身,把人的颜面、尊严,碾碎了踩进泥里,那教化,又在哪里?”

“黥面刺字,肉刑加身,受刑之人,从此被世人唾弃,再无回头之路。”荀子放下竹简,摇了摇头,“这不是刑,这是在绝人生路。”

汉朝。

刘邦听天幕讲“每日五十里,徒步两月”,咂了咂嘴,一脸咋舌。

“好家伙,流放还要按日子算脚程!每日五十里,徒步走上两个月,这一路风霜饥渴,还没到地方,人先没了半条命。”他摆摆手,“咱们汉朝流放,可没这般死规矩。”

萧何在一旁,沉吟片刻,道:“汉之徙边,多是全家迁徙,虽苦,却无黥面。把罪名刻在脸上,等于断了此人日后归乡、重新做人的路。刑罚过重,恐逼民反叛。”

陈平轻笑一声,带着几分通透。

“单纯流放威慑不够,便再加肉刑、辱刑。后世赵宋,倒是很懂如何拿捏人心。”

“只是此法治标,难治本。人一旦没了退路,反而会豁出命去。”

隋朝。

杨坚:“朕定流刑三等,本意是轻重有别,替代前代酷法。”

“不想大唐在此之上,又各加了千里。”

高颎躬身回话:“陛下,昔日南北乱世,刑罚繁杂。定下标准化流刑,便是让天下判案有凭据,不再随意量刑。只是流途遥远,路上押送的损耗,也是一笔不的负担。”

唐朝。

李世民听到“流三千里”四字,轻轻叹了口气。

“朕只增了流放里程,不曾复用黥面。隋定流刑,我唐沿袭加码,却不在人脸刻字。”

魏征捻须,神色严肃:“流刑已是远徙受苦,若再刺面羞辱,便是刑上加刑。肉刑久废,一旦重开,极易滥用。宋人之法,看着威慑力强,实则隐患极大。”

房玄龄点头附和:“一旦脸上带字,终身被旁人鄙夷。就算刑满,也难回归乡里。这是断了改过自新之路。”

杜如晦跟着补充:“每日强制步行五十里,长途押送,路上病死、逃亡,官府管控也要耗费大量人力。”

宋朝。

苏轼负手而立,望着天幕,轻轻一叹。

“把判决刻在脸上,一句‘贼配军’,一辈子抬不起头。”他喃喃道,“人无廉耻,又谈什么教化?”

“这刺配之法,乱世或可用。太平年间……还是不宜多用啊。”

各朝各代,听罢半晌,终是有人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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