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门槛上的马灯,他留了个字!(1/2)
老柏说的那套话,沈峰一个字没落,全给带回了专案组。
白板左手边的那块地儿,头一回钉上去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就一枚光秃秃的弹壳。
底下人用记号笔粗粗的写着一行字。
“一支枪,三只手,二十三年。”
“三只手?!”雷刚直挠他的后脑勺。
“黑水河里的刀,仓库外头的那把枪,再加上桥面上的枪。”苏瑾站在边上把话接过去,“三桩沉年的案子,其实是一支枪干的。”
“彻底的给钉死了!!”
“咱现在还缺啥??”
“缺个活人。”沈峰的指节重重敲了敲桌面,“枪找着了,手也有的。可锚这个家伙,身份早死了,人还好好喘着气。抓不着他本人,白板上的这些个东西全都是废纸一张。”
“腊月二十六可就到了跟前了。”关组长拍了下桌子,“闻园一开门,碑要立起来,商百川也得开口。锚那边断然按捺不住的。”
“鹰嘴湾那头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盯的可紧着呢。”雷刚翻开手里的本子,“两岸的几个村子,咱的人手全给撒下去了。”
“水面上呢??”
“水面上弄了俩渔政船,”雷刚接着唠,“大白天装摸做样查渔网,到了后半夜把灯熄了,全扎在芦苇荡里头。湾口那边压着三组人,一组蹲在崖顶,一组守着渡口。还有一组...”
雷刚把声音放低了些:“蹲在孙家老坟地里头呢。”
“谁的坟??”
“孙家老头子的坟,离着鹰嘴湾也就二里地。那老头说待在那儿心里踏实。”
“这个补网的老头,”沈峰抬眼盯着他,“底细给摸清没??”
“查过啦,干干净净的。”雷刚说,“跟孙家沾亲带故的,按辈分算的话,水生还得喊他一声表舅。昨儿个后半夜,老头在下游瞅见湾里藏了条旧船。船板上有亮光。”
“什么光?!”
“就一盏破马灯。”雷刚翻着手里的笔录,“船板上缩着个影子,老头离的远没敢靠太近。那人在船里待了小半个时辰,走的时候把灯搁在船头了,压根没带走。”
雷刚把记录翻过去了一页,又补上一句:“老头还交代了个怪事。”
“他说那个人下船走的挺慢,脚踩着船帮,一步就迈到岸上去了。外头霜结的那么厚,他落脚愣是一点声响没有的。老头跑了四十年的江船,说这手功夫叫踩水步,是老船户祖传的底子。满船的大货走跳板,脚踩上去船身都不带晃一下。能练出这身本事的,打小就得泡在江船上。”
“这哪儿是练出来的,”沈峰眉头沉了下去,“这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
二十三年前坡上挂着的那个影子,脚边同样搁着一盏马灯......
“那条船呢??”
“还在湾里搁着呢,”雷刚把几张现场抓拍的照片递过去,“今儿白天又没影了。上午兄弟们摸上船看了一圈,人不在,倒是留下了东西。船帮上新刷了一层黑漆,你们瞅瞅这儿。”
照片上的黑漆刷的极厚,把原来的旧船名全给糊住了。
可船尾翘起来的那块木头角上,老漆没磨干净,露出了半拉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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