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楚渊连城门都没出，远程遥控灭族计划（1/2）

李世民抓着那张八百里加急的军报。

皮靴踩碎了两仪殿门槛外的冰碴。

大殿外的风刮得很野。王德举着一把黄油伞追出来。没追上。

李世民大步走到承天门。

他一把推开迎上来的禁军。扯过一匹左武卫的河曲战马。

翻身跨上马背。

没带亲卫。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

战马嘶鸣一声。冲入长安城的风雪里。

朱雀大街上全是黑泥。

马蹄翻起泥水，溅在路边的青石板上。

李世民脑子里全是那句“工业降维屠杀”。血直往天灵盖上涌。

战马一路狂飙。直奔东市。

天机阁的破木牌坊在风中直晃。发出干涩的木头摩擦声。

天机阁前厅。

门关得严实。

红铜火盆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火苗舔着盆沿。没烟。

楚渊躺在太师椅上。

脸上盖着一本《流体力学》。

青袍裹得很紧。只露出一截穿着黑布鞋的脚脖子。

他在睡回笼觉。

“砰！”

两扇木门被猛地撞开。

门板砸在土墙上。震下两层白灰。

冷风夹着雪花卷进前厅。火盆里的炭火猛地亮了一下。

楚渊脸上的书滑下来。掉在木地板上。

他没睁眼。

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手抓紧了青袍的边缘。指节有些发白。

起床气在胸口来回撞。

李世民大步跨进屋。

黑熊皮大氅上全是没化的雪。

他走到案几前。把那张带血的竹筒和军报拍在桌面上。

震得上面的青瓷茶碗直跳。

“先生！”李世民嗓门很大。透着压不住的亢奋。

“突厥十万铁骑。阿史那社尔带队。已经摸到渭水边上了。”

楚渊睁开眼。

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泪水。

他拿大拇指抹掉眼泪。盯着李世民。

“门关上。冷。”

李世民回身把门推上。转身两手撑在桌面上。

木头桌面发出“嘎吱”一声。

“阿史那社尔以为大雪天，大唐断了粮道。想来打草谷。”

李世民手背上的青筋绷起。

“他不知道咱们修了水泥路。”

李世民指着城外的方向。

“朕这就去调玄甲军。五万陌刀队全压上去。”

“粮草三天一送。将士们在雪地里吃热烙饼。突厥人只能啃冻僵的马腿。”

“朕要在渭水边上，拿陌刀推平这十万骑兵。”

楚渊坐直身子。

趿拉上黑布鞋。脚在地上踩了两下。

“老李。”楚渊声音不高。带着浓浓的不耐烦。“大雪天你去跟人在野外平砍？”

李世民愣住。“陌刀军列阵合击，能碎铁甲。咱们后勤有绝对优势。”

“掉价。”

楚渊站起身。

他绕过案几，走到柜台后。

拉开中间的木抽屉。

里面乱七八糟塞着一堆纸。还有几张没吃完的葱油饼的油纸。

楚渊拨开油纸。扯出两张揉皱的羊皮纸。

走回来。扔在李世民脸前。

“打这种没进化完的冷兵器部落，拿人命去填，那是侮辱天机阁的生产力。”

李世民低头。

第一张纸上画着一个倒水滴形的巨大圆球。

方框里画了个火炉。旁边写着一串他看不懂的公式和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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