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斩杀(2/2)
胖乔此时插话道:“那也是你自己计划的好,昨天多有得罪,请南宫兄不要见怪。”
南宫熠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钱路笑着道:“饭桶,你竟然还会道歉呢?真是罕见呀。”
胖乔躺在一旁:“别说我,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酒桶,谁让你当时给我挡住那攻击的。”
“威风都被你抢走了。”
钱路笑道:“那当然,有风头我肯定抢。”
胖乔随后道:“虽然把我的风头抢走了,但还是得说声谢谢。”
“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钱路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自己天天怼他,难得听到胖乔的“谢”字。
胖乔无奈,大声说道:“我说,下次再抢我风头,我就揍你。”
南宫哈哈一笑。
随后看向傅纤夭道:“走吧,我去谷窑看看。”
傅纤夭点头。
将胖乔二人放在马背上,几人对着谷窑的方向行去。
几人大约用了两刻钟的时间赶到谷窑。
谷窑外。
此时这里格外的平静,曹通判依旧坐在外面。
南宫熠有些意外,走到曹通判身边道:“曹大人,这边如何?”
曹通判见南宫熠走了过来,也有些惊喜的站起身子:“没任何事,刚刚那个蓝衣服的刘护卫来过,两人应该在屋内。”
南宫熠点头。
“大人。”
此时力丰向曹通判行礼。
“事情都顺利吗?”曹通判眼中欣慰的问着力丰。
力丰点头:“顺利。”
力丰是曹通判埋在崔迦身旁的棋子,这一次能成功也多亏了力丰。
南宫熠和曹通判达成合作后,曹通判就将情况派人通知了力丰,张里能这么快恢复实力,也是力丰提前给他吃了丹药。
也多亏了力丰的挑拨,才能让崔迦上城楼时遇到了阻碍。
而南宫熠也在杀了崔迦以后,查看了崔迦身上的法器,察觉这法器并不简单,自己用灵力想要打开这法器,但一直不能成功。
似乎法器里面是一个容纳物品的小空间,崔迦戴在身上,那他们炼制出来的丹药很可能就在里面。
所以南宫熠才故意暴露自己的身份,让蓝衣男子察觉到异样,然后顺手将法器还给蓝衣男子。
这样做,第一可以给张里更多恢复的时间。第二可以利用蓝衣男子打开法器,用丹药救治钱路、胖乔二人。南宫熠当时已经受伤,没有张里,仅仅凭力丰一人很难控制局面。
“大人,我们进去看看吧。”这时南宫熠提醒道。
见事情顺利,曹通判点头:“走吧。”
南宫熠率先对着里面走去,此时里面的人似乎都有些恐慌。
“古渡,出来。”
曹通判大喊。
南宫熠询问旁边的人得知,古渡二人都在里屋里面。
几人对着里屋走去,此时映入眼前的是各种各样的能量草。
曹通判更是震惊,没想到会有如此多的材料,这些放在外面定然价格不菲。
“古渡人呢?”南宫熠问着屋里的其中一人道。
“他们在密室中。”一人回答。
顺着那人指的位置,南宫熠打开了一个机关,随后一个暗门出现。
力丰率先对着门内走去,张里紧随其后。
暗室内有灯光,顺着走道向前,力丰二人都颇为谨慎,几人来到一处两丈左右的一间密室内,映入眼前的是一盘盘排列整齐的炼丹所需要的材料,想来这里应该就是平时放材料的地方。
“没人呀?”曹通判疑惑道。
“禀大人,这里应该有密道,他们应该从这里走了。”这时力丰道。
这密道想来是他们给自己留的后路。
“走了?竟然让他们跑了,这两个人平时也是作恶多端,杀了不少平民。”曹通判有些愤怒道。
“大人,息怒。以后有机会替百姓讨回公道。”南宫熠道。
曹通判点头,随后吩咐士兵:“将这些都带回去,作为证据。”
“是。”士兵答道。
“大人,您觉得知府会秉公处理吗?”南宫熠问道。
曹通判眼神坚定:“只要证据齐全,如果知府不管,我会直接奏明陛下。”
“曹大人品性,令人钦佩。”南宫熠拱手道。
“力丰,你派人找出这里的密道,看看他们能逃到哪去。”曹通判看着力丰道。
“是。”力丰道。
密室内的材料全部搬出,南宫熠几人也走了出来。
看着这些人,南宫熠道:“你们谁是炼药师?”
其中一人道:“炼药师跟着走进了密室。”
南宫熠点头,炼药师何等重要,想来不会留在这里。
“将这些人全部带回去审理。”曹通判对着士兵道。
“大人,冤枉。我们只是百姓,就是为了糊口。”旁边的人道。
“我不会为难你们,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即可。”曹通判安抚着大家。
看着曹通判,南宫熠道:“不如我们先去府衙吧。”
曹通判点头。
一大群人对着府衙大堂走去。
大约两刻钟,众人来到府衙大堂外。
“去把崔知府叫出来。”曹通判对着士兵道。
士兵见是曹通判,赶忙对着府内走去。
没多久,崔知府从里面走了出来。
“曹通判,你怎么过来了?”崔知府疑惑道。
曹通判平静了一下心情,随后道:“禀知府,崔迦利用手中的权利为非作恶,搜刮民财,昨晚更是杀害客栈小二,请知府严惩。”
“崔迦呢?带上来。”崔知府道。
南宫熠轻轻一笑,他知道崔迦和崔知府的关系,如果告诉知府崔迦死了,必然会激起知府的怒气,更会迁怒于他,但此时他无所畏惧,他要一个公正的审判。
“禀知府,崔迦已经死了。”随后南宫熠道。
“死了?”崔知府吃惊道。
“你确定?”崔知府反问道。
南宫熠坚定的点头,即便是狂风暴雨,他也扛了。
“谁杀了他?”崔知府看着堂下的众人道。
“我。”南宫熠毫不犹豫。
钱路看着南宫熠的身影,心中产生了一丝敬佩。
胖乔更是嘀咕:“杀得好。”
傅纤夭看着南宫熠,更是来到南宫熠身边,以防万一。
“尸体呢?”崔知府问道。
“尸体在去往北城门的一处荒宅中。”南宫熠铿锵有力道。
“来人,按照他说的,把尸体找回来。”知府看着南宫熠道。
“是。”衙差领命而去。
此时大堂有些安静,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崔知府坐在大堂的主座上,眼睛微闭,此时大家心中都七上八下。
张里更是走向前去,防止崔知府命人突然的袭击。
力丰悄悄来到曹通判的身前,做好保护的准备。
钱路和胖乔坐在一边椅子上,心中更是暗自抱怨,自己的伤帮不到南宫熠一点。
大家都悬着一颗心,等待着尸体的带回。
大约两刻钟。
此时衙差赶了回来。
“禀大人,尸体带回来了。”衙差颤抖的说道。
崔知府睁开了眼睛,面色没有表情,随后站起身子对着堂外走去。
众人也跟了上去,此时的崔迦被一块白衣盖住,崔知府打开盖着的衣服,看着崔迦的面庞,身体颤抖。
随后他站起身子,回到了大堂之上。
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了,等待着暴风雨的到来。
“来人。”崔知府大喊。
“崔大人,请您理智,南宫熠也是为民除害。”
“况且南宫熠是我派去的,有什么怒气就冲我吧。”
曹通判坚定的说道。
此时南宫熠都有些佩服曹通判,佩服他不畏强权,敢于直言,他像是一个斗士,即便前面是狂风暴雨,他也要迎难而上。
“将崔迦的尸体扔到城外喂狗。”崔知府接着道。
众人都有些听懵了,这崔知府是何意?
难道是秉公执法,可这崔知府名声并不好呀。
“大人这是何意?”南宫熠不解的问道。
崔知府反问道:“此人的罪行罄竹难书,难道不该如此吗?”
南宫熠道:“是该如此,只是…只是他还没被审理。”
崔知府道:“你们不都是人证吗?”
崔知府的行为让人感到奇怪,该来的暴风雨没来,反而出奇的支持。
“大人,这是从谷窑搜出来的账本,以及各种炼制丹药的材料。”曹通判双手呈上。
崔知府点头,让人将账本拿上来,随后翻看了几页,脸色也变得难看。
崔知府一拍桌子,随后说道:“没想到这崔迦竟然贪污的如此巨大。”
“确实该死。”
“这件事我会秉公处理,各位的功劳我也会一一呈报陛下。”
听了崔知府这番话,似乎和曹通判说的装聋作哑不太一致呀。
崔知府看着旁边的钱路等人:“你们都受伤了,就在府衙休息几天吧。”
“来人,带他们下去休息。”
南宫熠为难道:“崔知府不如实相告,我们很难安心住下。”
崔知府点头,看着南宫熠道:“你和曹通判留下。”
南宫熠点头,随后看着身后的傅纤夭等人道:“你们先下去休息。”
傅纤夭摇头:“我不放心。”
南宫熠露出一个笑容,安慰道:“我的速度,没人能伤我。”
傅纤夭这才不情愿的走了出去。
见众人都走了,南宫熠这才拱手道:“请大人直言。”
只见崔知府对着南宫熠行礼道:“多谢南宫公子。”
南宫熠赶紧扶起崔知府道:“大人这是何意?”
崔知府面色严肃道:“其实我的儿子早在半年前就被他们杀死了。”
“这人是假的,他利用我的家人威胁我,我不得不任由他胡作非为。”
听了这话,南宫熠也有些吃惊,曹通判更是震惊的难以说话。
“难怪?”许久过后,曹通判道。
“难怪什么?”南宫熠道。
“难怪这崔迦的性格这半年变化这么大。”曹通判直言道。
崔知府看着曹通判,拱手道:“这半年,多亏有你一直坚持查这件事,辛苦曹大人了。”
曹通判赶紧回礼。
可是他刚刚杀的那个崔迦似乎并没有戴人皮面具呀,怎么会有两个一样的人呢?
南宫不解道:“刚刚那具尸体和您儿子相貌长得一样,他们是如何做到的呢?”
崔知府摇头:“本官一介文官,对此也是一头雾水。”
世上有什么方法,能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呢?
“那你的家人现在如何?”也不再这里纠缠,随后南宫熠道。
崔知府直言:“他们已经被我救出来了,今早我听闻你们的事后,趁着府内空虚才侥幸成功。”
南宫熠点头,似乎想起什么,随后道:“那个灰衣男子似乎一直没有出现,他去哪了?”
“灰衣男子?”知府一头雾水。
“是那个武护卫。”曹通判赶忙补充道。
“那个武护卫今早似乎受了很重的伤,本来被带在府衙疗伤,但刚刚我去查看,似乎又出去了。”
“出去了?或许是知道了现在的情况,逃走了。”曹通判道。
“崔大人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南宫熠好奇道。
崔知府摇头:“我一直被他们关着,只有一些重要场合才会让我出现,所以我也知之不多。”
“他们让我当傀儡,留下我这条命,或许就是担心自己假扮我,容易被其他官员发现异常,否则早就取而代之了。”
南宫熠点头,随后道:“还请崔大人在全城通缉那几个人。”
崔知府点头:“这事我已经在做了。”
商讨完,南宫熠和曹通判也退出了大堂。
堂外。
此时的张里、力丰和傅纤夭都等在这里,因为不知道缘由,心中担心南宫熠二人的安全。
见他们出来,几人也对着这边走来,笑着打着招呼。
“大人打算如何处理那些炼药资源?”南宫熠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折现成现银,按照账本,对那些受到搜刮的百姓给予一定的补偿。”曹通判眼神坚定,直言道。
看着曹通判的眼睛,南宫熠感受到了真诚,随后拱手对着曹通判道:“曹大人所思所想,令人敬佩。”
张里和傅纤夭也对着曹通判拱手,有对曹通判的钦佩,也有对他这次相救的感谢。
随后南宫熠将法器中丹药拿出,他自己拿走了里面仅有的几颗疗伤的丹药和另一颗高阶丹药。
其他低阶丹药对南宫熠用处并不大,就全部交给曹通判处理。
“大人,这是我在法器中发现的。”南宫熠看着地上一盘盘丹药道。
看着地上至少几百颗丹药,张里、傅纤夭几人都非常震惊。
这丹药放在外面,一颗都会让人争的头破血流,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曹通判更是赶忙拱手:“我替黄城百姓,谢谢南宫公子。”
“公子品行高洁,令人钦佩。”
南宫熠摇头:“希望大人能用这些丹药让百姓生活变得好一点。”
曹通判点头:“这是我一直的夙愿,定不辜负南宫公子的期盼。”
曹通判知道,南宫熠完全可以把这些丹药留给自己,随便卖一颗那也是千百两的白银,可他愿意将这些拿出来,那定然是对百姓的爱,心中对南宫熠的品行也更加认可。
旁边的傅纤夭三人也对南宫熠的行为颇为认同。
张里一直以来都知道南宫熠的品行,但看到这一幕还是有些动容。
旁边的傅纤夭,看着南宫熠的眼神中带着欣赏,更有一丝的仰慕之意。
似乎想起崔迦的尸体,随后他看着力丰道:“力丰兄,你在黄城待的久,你觉得古渡他们和崔迦关系如何?”
力丰想了想:“关系像是主仆,看起来还行。”
南宫熠道:“你觉得古渡他们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抢崔迦的尸体吗?”
力丰道:“这些人都是阴险毒辣之人,我觉得他们不会去。”
张里点头,看着南宫熠道:“这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人,崔迦已经死了,我觉得他们不可能再回来,做一些对他们没有价值的事。”
南宫熠点头道:“我也只是猜测,或许你们说的对。”
力丰点头,随后看向张里拱手道:“张兄,早上和几位的冲突,实在抱歉,请张兄莫怪。”
张里看着力丰摇头道:“力丰兄,不必如此,明白你当时的处境,而且这次没有你,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脱困。”
力丰笑道:“咱们算是互帮互助。”
几人商讨完,也各自离开。。
和曹通判告完别,南宫熠、傅纤夭二人也对着府衙的里面走去。
路上。
南宫熠看着傅纤夭拱手道:“这次多谢傅姑娘相救之恩。”
“相救之恩?”傅纤夭好奇。
“你们不顾危险救城墙上那个假扮的南宫熠。”南宫熠提醒。
明白意思的傅纤夭道:“你不也一样吗?”
南宫熠被傅纤夭这反问的话,有些不知如何接下去了。
两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继续走着。
“傅姑娘,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做?”南宫熠打破沉默,随意的问道。
“什么事?”傅纤夭好奇的看着南宫熠。
南宫熠笑道:“你猜猜?”
傅纤夭道:“没兴趣。”
见话题马上又被终结,南宫熠赶紧继续说道:“想想你自己,刚刚在里面的屋里说的话。”
南宫熠指着府衙内的房间提醒着。
听了这话,傅纤夭先是认真的回想,随后一阵脸红:“我答应啥了?”
南宫熠提醒道:“就是那个。”
“哪个?”傅纤夭装作不知道。
南宫熠笑道:“就是关于你的婚姻大事。”
傅纤夭无奈道:“我答应的是崔迦,可不是你。”
南宫熠抱怨道:“我可比那崔迦好多了吧。”
“傅姑娘不考虑一下?”
南宫熠就喜欢逗她,平时说话直白,在这个问题上却也懂得含糊不清,实在好玩。
傅纤夭看着南宫熠道:“不考虑,本人心有所属。”
听了傅纤夭这句话,南宫熠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心里还有些许的失落。
“走吧,进去吧。”南宫熠刚刚还笑着的表情也变得凝固。
南宫熠也不再交谈,快步对着里面走去,生怕露出什么破绽。
“哼,还是我厉害。”傅纤夭看着南宫熠的背影笑道。
南宫熠大步对着里面走去,经过询问来到钱路、胖乔二人的房间。
“酒桶,你这伤可要好几天不能喝酒呢?”
“我就不同了,我需要天天多吃一点,才能补回来。”胖乔得意的显摆道。
钱路看着胖乔的表情:“我戒酒了。”
胖乔哈哈大笑,鄙视道:“你要戒酒了,就如同柯落不再装逼,肖肯开始说谎,你觉得他们会变吗?”
钱路摇头:“柯落这家伙一天不装逼就难受,肖肯更是诚实到让人想打他。我可不会和他们比。”
胖乔道:“你呀,是一山更比一山高。”
钱路不解道:“平时不都是我怼你吗,怎么今天变了?”
胖乔哈哈一笑:“因为你脑子有病,否则上午怎么会挡在我前面呢?”
钱路无奈:“完了,这下被你抓住机会了。”
胖乔笑的更大声了,但隐约间能看到眼睛微微的湿润。
“什么完了?笑的这么开心。”南宫熠这时走了进来。
“南宫兄。”
“南宫兄。”
两人打着招呼。
“这次多亏了你。”胖乔笑道。
钱路看着胖乔道:“这是一句废话,很明显这是事实。”
南宫熠看着躺在床上还不老实的两人,也是颇为想笑:“两位谬赞,是南宫熠要谢两位的救命之恩。”
随后南宫熠拱手向二人表达感谢。
“南宫兄这是何意?”钱路问道。
胖乔道:“明明是你救了我们。”
南宫熠摇头:“如果你们不是为了救我,现在已经在青州了。”
胖乔道:“可是你并不在城墙上,也并没有救到你。”
南宫熠笑着道:“南宫熠只看几位的这片情义,救到与否并不重要。”
钱路笑道:“既然如此,你也救了我们,咱们算两清。”
南宫熠摇头:“是我欠二位的。”
胖乔道:“既然是情义,又何必说欠呢?”
钱路看着胖乔:“你终于说道点子上了。”
南宫熠也跟着笑了:“赶紧养好伤,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
二人坚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