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无面男子（2/2）
“你胆子太大了，此事京城都很少人知道，陛下知道了，你可知后果？”严控这才带着指责的语气说道。
“弟子知道错了。”南宫熠赶紧道歉：“以后我都听师父的。”
严控看了看南宫熠有些无奈，他喜欢的不就南宫熠身上的这些特质吗？
“我手上有个案子，你去办吧，这样陛下问起来你也有个借口，苍北王的事你私下查吧。”指责归指责，严控也给南宫熠想好了办法。
“谢师父。”南宫熠知道这是严控在帮他应付后面可能的风险，他赶紧接下案子的信息卷轴。
“去吧。”严控无奈摇头。
自己收的徒弟，只能自己护了。
看着南宫熠的背影，哪都好，就是爱惹事。
走出办公房，南宫熠将卷轴打开，上面的信息显示，死者是一名无面男子，尸体于两日前在午宇街被发现。
无面男子？何意？
走进办公房，南宫熠道：“杨凌，带上司内的卫兵，我们出去一趟。”
“好咧。”杨凌正好也待的有些无聊了。
“头，我们去哪里？”
“跟上来就知道了。”南宫熠回道。
走出办公房，片刻的功夫杨凌已经把卫兵集合起来，南宫熠快步朝着皇庭司外面走去。
…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南宫熠带着卫兵已经来到了洛安府衙外。
走上府衙的台阶，南宫熠向府衙的衙役说明来意。
很快南宫熠被请了进去，府衙的大堂上此时正坐着一人，他身穿府丞的红色官服，长相颇为老气。
“听说你们是皇庭司的？”男子并未站起有些摆谱的问道。
“是的，阁下就是府丞大人吧？我们想看一看尸体的尸检结果。”南宫熠点头，随即拱手道。
“既然你们是皇庭司的就自己去验吧。”因为案子是府尹拜托皇庭司插手的，所以作为府丞的男子心中有些不痛快。
“府丞大人，你们请我们过来查案的，请你们配合我们。”此时杨凌看不惯的说道。
“我已经很配合了，你们不会连尸检都不会吧？”男子带着一些嘲笑的说道。
“府丞大人，你府丞的位置是怎么来的应该知道吧？低调一点对你没坏处。”南宫熠带着提醒的语气说道。
男子哈哈大笑道：“这不用你提醒我自己知道，听说是南宫熠找到了秦月明的犯罪的证据。”
“除非南宫熠本人过来，否则你们还是自己去找证据吧。”
南宫熠轻笑道：“这么说南宫熠如果过来，你会配合？”
男子点头道：“别说南宫熠过来，就算他的属下过来，我也不敢造次。”
男子听说过南宫熠许多的传闻，知道此人得罪不起。
“在下杨凌。”杨凌走上大堂男子的身旁，随手将自己的令牌拿了出来道。
“杨凌？南宫卫长的属下？”男子此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仔细看了一眼令牌上面的字。
片刻后，男子的脸上被惊讶所取代，他能确定对方说的应该是真的。
“不知是杨旗长光临有失远迎。”男子赶紧换了一副态度，随即拱手说道。
“我们头，你还没有打招呼呢？”杨凌指了指身后的南宫熠说道。
“南宫卫长？”男子震惊的看着南宫熠，关于南宫熠的事迹他听的太多了，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南宫卫长，请原谅我刚刚的冒犯，是下官眼拙。”男子拱手给南宫熠行礼，态度谦逊有礼。
前据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你可不是下官，论品级你还比我高一级呢。”南宫熠笑着说道。
男子尴尬一笑，他知道自己位置是怎么来的，可不敢在南宫熠面前太放肆。
“南宫卫长的身份可不是品级能概括的。”男子笑着道。
“赶紧把仵作叫过来，带我们去停尸房。”南宫熠也懒得多说，直接道。
“好的，您稍等。”男子回道。
没一会，只见一个衣着朴实的老者走了过来，看着年龄一定是经验丰富。
老者给南宫熠行完礼就带着他们朝着府衙的后院走去。
“那死者的身份能确定吗？”南宫熠边走边问。
老者摇头道：“暂时还没有确定。”
“你们没有贴认尸公告吗？”杨凌问道。
老者有些恐惧的叹了口气道：“死者的面部被人毁坏，完全看不出样貌。”
南宫熠恍然大悟，原来无面是这个意思。
“死者是怎么被杀的？”南宫熠继续问道。
“一剑封喉。”老者说道。
既然已经死了，凶手为何还要破坏死者的面部？他想隐瞒死者的身份，到底有何意图？
走了大约一刻钟，老者将众人带到府衙内相对独立的一栋房屋旁。
老者示意南宫熠等人前面就是停尸房，南宫熠跟着老者推门走了进去，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
停尸房中还停放着其他尸体，死者停放在进门的斜角处。
来到死者跟前南宫熠掀开盖着的白布，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死者脸上的鼻子、嘴巴、耳朵等全部被切掉还是让南宫熠一阵心里不适。
死者的衣服虽然有些旧但却颇为干净。
南宫熠又看了看死者的手，右手手指的关节处有厚厚的老茧，此人应该是个做笔墨工作的。
“张仵作，你有什么看法？”南宫熠观察一圈随即问道。
张仵作走了过去道：“死者手上有这么厚的老茧，即便是平时拿笔的官员也不会有这么厚，一定是每日不断重复笔墨的事。”
“而且死者应该死于前日下午，但他的胃中都是一些清水，此人生活应该很拮据。”
“什么样的笔墨工作者连吃饭都吃不上呢？”南宫熠问道。
“应该是一些最下等的抄书者，他们收入微薄往往给人抄一天书都只能换来一些温饱。又或者是一些来京城赶考非常刻苦的学子，有的手上也会有这么厚的笔茧，他们的生活状况同样不好。”张仵作说道。
赶考的学子？他们只知道读圣贤书，能得罪什么人呢？
“京城有哪些地方是需要抄书人的呢？”南宫熠问道。
“一些大户人家需要誊抄一些书籍，或者一些商贾之家需要誊抄一些账目，或者一些书店。”张仵作说道。
南宫熠点头：“多谢。”
走出停尸房，南宫熠也困惑起来，一个抄书人连温饱都解决不了，他能得罪什么人呢？
“你刚刚说的抄书人和学子这两条线索洛安府应该都查过了吧？”南宫熠问道。
张仵作点头道：“听说府衙一直在排查，但暂时并没有收获。”
来到大堂，此时府丞正等在这里见南宫熠过来，赶紧走了过去。
“不知府丞大人怎么看这桩案子？”南宫熠拱手问道。
“凶手能一剑封喉，说明实力不弱。最近京城来了许多别国的人，有百姓目睹有穿大夏服饰的人在死者旁边逗留。”府丞说道。
“大夏人？你说的是为了接天之战而来的那些人？”南宫熠有些惊讶问道。
“他们竟然还敢来大离。”
府丞点头道：“现在两国重新修好，他们过来也并无不妥。”
“可是，夏人杀一个抄书人或者学子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南宫熠反问一句。
府丞此刻也摇了摇头，他也只是猜测。
和府丞告辞，南宫熠等人走出了府衙，心中也在不断盘算。
死者被杀或许有三种可能。
第一种，死者是抄书人，在抄书时或许是看到了主人家不该看的东西，这才被主人家灭口，为防止死者被人认出毁了他的面部。
第二种，死者的面部被毁，或许是有人想利用死者的身份，易容成死者的模样做着不可告人之事。
第三种，死者是一名学子，他们一心只读圣贤书，凶手杀人的动机实在很难想到。
第一三种情况南宫熠倒还能接受，有洛安府的人搜查凶手迟早能找出来。
倒是第二种情况有些让南宫熠担忧，如果凶手是夏人，他们甚至易容成死者的样子，那么他们密谋的事必然不会简单。
想到这里，南宫熠赶紧问道：“杨凌，夏人下榻在哪家客栈？”
“这些人来京城，我们皇庭司也有关注，听说是在东云阁酒楼。”杨凌回道。
“留两个人在府衙这边，他们有线索我们也能第一时间知道。”南宫熠打算去东云阁看看，随即吩咐道。
“是。”杨凌道。
“其他人跟我过去看看。”南宫熠率先骑上马离开。
“头，等等我。”
…
东云阁酒楼。
吩咐其他人守在外面，南宫熠带着杨凌径直走了进去。
“去问问掌柜的。”南宫熠吩咐道。
杨凌点头，朝着柜台走去。刚走到柜台前，此时在二楼楼梯口处看到两个身穿夏人服饰的人正守在那里。
“头。”杨凌赶紧叫南宫熠过来。
南宫熠快步走来，顺着杨凌指的方向，随即他直接踏步朝着上面走去。
“站住。”此时只见一个口音有些怪异的男子厉声制止道。
南宫熠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走了上去，只见那两名护卫拔出手中的刀就要动手。
“在我们的地盘还这么嚣张？”南宫熠面色严肃，随手拿出皇庭司的令牌厉声道。
那人见到令牌虽然不认识，但知道身份不简单赶紧进去禀报。
没一会，只见护卫将南宫熠请了进去，来到一间房间外，护卫推门请南宫熠进去，杨凌紧随其后。
“不好意思，阁下不能进。”护卫直接拦住了杨凌。
“凭什么我不能进，万一你们下毒手怎么办？”杨凌质疑道。
南宫熠看了杨凌一眼，示意没事。
走进房间内，房间装饰的颇为豪华。
南宫熠观察了一圈并未看到里面有人，又看了看被纱帘挡住的内屋：“阁下既然让我进来，又为何不露面呢？”
“南宫卫长请进。”此时纱帘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听那声音似乎还有一些耳熟。